疤痕男的嘶吼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回荡,混着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与疯狂。
萧振国浑身紧绷,手电筒的光束死死锁着铁皮柜的门缝,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身影,还有那只紧紧攥着遥控器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指尖已经按在了红色引爆按钮的边缘,只要再多用一分力,整个地下室的剧毒试剂就会被引爆,老城区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倒计时一分四十秒,警报声愈发尖锐,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将地下室映照得忽明忽暗,剧毒气味浓得让人窒息,防护面罩里的空气浑浊不堪,队员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却依旧死死守住岗位,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织,警惕地盯着铁皮柜的每一个角落,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疤痕男,你冷静点!”
萧振国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刻意放缓语速,试图安抚他濒临崩溃的情绪,“坤沙在骗你!我们的队员已经赶到废弃码头,正在解救你的家人,刚刚传来消息,看守的潜伏者已经被控制,你的家人安然无恙,很快就能和你团聚!你现在按下暂停键,还来得及,别让坤沙的阴谋得逞,别拿自己和整个老城区的人命开玩笑!”
“骗人!你们都在骗人!”
铁皮柜里的疤痕男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悲愤与不信,“坤沙已经给我发了照片,我的家人已经被他杀了,你们根本没有去救他们,你们只是想骗我交出遥控器,然后杀了我!”
“我没有骗你!”
萧振国立刻拿出手机,快速调出队员发来的现场照片,对着铁皮柜的门缝晃了晃,“你看,这是你家人,他们现在很安全,就在废弃码头,队员们正在护送他们前往医院,很快就会联系你!坤沙给你的照片,都是伪造的,他就是想利用你,让你替他完成最后的破坏,他自己却早已逃之夭夭!”
技术人员趁机凑到萧振国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萧队,我尝试连接装置的备用接口,虽然无法破解,但能暂时干扰遥控器的信号,最多能拖延三十秒,三十秒后,信号就会恢复,到时候,疤痕男还是能按下引爆按钮!我们必须在这三十秒内,突破铁皮柜,夺取遥控器!”
萧振国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铁皮柜,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却又藏着一丝笃定:
“疤痕男,我知道你很难过,换做是我,我也会愤怒、会绝望,但你想想,就算你引爆了装置,你的家人也不会复活,反而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失去生命,更多家庭变得支离破碎,这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你家人希望看到的!”
铁皮柜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疤痕男压抑的抽泣声,还有警报声在不断回响。
倒计时一分二十秒,技术人员悄悄按下干扰器,遥控器的信号瞬间变得不稳定,铁皮柜里传来疤痕男疑惑的低语:
“信号……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我们没有耍花样,只是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去!”
萧振国抓住机会,语气急切地说道,“你的家人真的没事,不信,我让他们和你通话!”
他立刻拨通队员的电话,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疤痕男的母亲:
“小辉,是你吗?我们没事,民警同志救了我们,你别做傻事,快跟民警同志配合,我们等着你回家!”
听到母亲的声音,铁皮柜里的疤痕男瞬间崩溃,抽泣声变得愈发剧烈,攥着遥控器的手也松了几分:
“妈……真的是你?你们真的没事?”
“是我,小辉,我们没事,你快听话,别再被坤沙骗了,他就是个恶魔,他想利用你,你可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啊!”
疤痕男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带着哭腔,“我们还等着和你团聚,你可不能有事!”
就在萧振国以为疤痕男会放下遥控器的时候,铁皮柜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疤痕男的语气再次变得阴狠:
“不!不可能!坤沙说过,只要我引爆装置,就会放了我的家人,可你们现在救了他们,坤沙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引爆装置,杀了你们,才能给我的家人报仇!”
萧振国瞳孔骤缩,心底一沉——疤痕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已然陷入极端疯狂,就算知道家人安然无恙,也依旧被复仇的执念冲昏了头脑。
此时,技术人员的信号干扰即将失效,倒计时只剩下五十秒,铁皮柜的门锁死死卡死,根本无法快速突破,而疤痕男的指尖,已经再次按在了红色引爆按钮上,只要信号恢复,他随时可能按下按钮!
他们究竟能不能在这最后的五十秒内,突破铁皮柜,阻止疤痕男,保住整个老城区的安全?
“快!砸开铁皮柜!”
萧振国大喊一声,示意队员们上前,两名队员立刻拿起随身携带的警棍,朝着铁皮柜的门锁狠狠砸去,“哐当”一声巨响,门锁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却依旧纹丝不动——这只铁皮柜是废弃的军用柜子,门锁异常坚固,根本无法轻易砸开。
“萧队,门锁太坚固,砸不开!”
队员们一边用力砸着门锁,一边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需要工具,否则,根本无法在五十秒内突破!”
技术人员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语气里满是焦灼:“萧队,信号干扰还有十秒就会失效,一旦失效,疤痕男按下按钮,就彻底来不及了!我再试试干扰信号,最多只能再拖延十秒,一共二十秒,你们必须在这二十秒内,打开铁皮柜!”
萧振国目光飞速扫视四周,突然看到墙角堆放着一把废弃的扳手,他立刻冲过去,拿起扳手,快步跑到铁皮柜前,对着门锁狠狠砸去:“大家一起用力,集中砸门锁的缝隙,一定能砸开!”
队员们立刻围拢过来,有的用警棍,有的用扳手,对着铁皮柜的门锁疯狂砸击,“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与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揪心。
倒计时四十秒、三十五秒、三十秒……门锁渐渐出现了裂痕,却依旧没有被砸开。
“信号干扰还有五秒!”
技术人员大喊一声,手指在设备上快速操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萧队,我已经尽力了,五秒后,信号就会恢复!”
“再加把劲!还有最后一点!”
萧振国嘶吼着,手里的扳手狠狠砸在门锁的裂痕处,“哐当”一声,门锁终于被砸开,铁皮柜的门应声而开。就在这时,技术人员大喊道:“信号恢复了!”
萧振国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朝着铁皮柜里扑了过去,只见疤痕男正闭着眼睛,指尖用力按下红色引爆按钮,萧振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用力,将他的手从遥控器上掰开,遥控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队员们立刻冲上前,死死控制住疤痕男,捡起遥控器,快速按下暂停键。
“嘀——”
一声轻响,终极备用装置的警报声突然停止,红色指示灯变成了黄色,屏幕上的倒计时也随之暂停,显示着“装置已暂停,远程操控可重启”的字样。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萧振国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疤痕男面前,语气复杂:
“你看,你的家人没事,你也不用再被坤沙控制,为什么就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也给老城区的居民一个机会?”
疤痕男低着头,脸上满是悔恨与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错了,我不该被坤沙骗,不该差点酿成大错,我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的人,也对不起我的家人……”
就在这时,萧振国的手机响了,是周浩打来的,语气急促:
“萧队,不好了!我们在清点仓库里的剧毒试剂时,发现少了一瓶,而且,我们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通讯器,里面有一段录音,是坤沙和一个神秘人的对话,那个神秘人,竟然是我们警队的内部人员,也就是之前我们怀疑的那名内应!”
萧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内应还在警队?而且,少了一瓶剧毒试剂?录音里有没有说,那瓶剧毒试剂在哪里,还有,那个内应是谁?”
“录音里只说,那瓶剧毒试剂,被内应带走了,要送到老城区的中心医院,至于具体用途,没有说,而且,那个神秘人的声音被处理过,我们无法识别身份,只能确定,他确实是警队的内部人员,因为他提到了警队的内部部署和暗号!”
周浩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另外,我们在坤沙的身上,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中心医院,终极献礼’,看样子,他们是想在中心医院,用那瓶剧毒试剂,实施新的破坏!”
萧振国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刚刚解除地下室的危机,新的危险又接踵而至。他立刻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立刻押着疤痕男,前往警队,严加看管,同时,让技术人员尽快破解那段录音,识别内应的身份;
另外,安排一半队员,留在地下室,继续封存剧毒试剂和诈骗工具,确保没有遗漏的危险;我带着另一半队员,立刻前往中心医院,寻找那瓶丢失的剧毒试剂,阻止内应的破坏计划!”
“收到,萧队!”队员们立刻领命,押着疤痕男,开始有序行动。
萧振国带着队员,立刻朝着中心医院的方向赶去。夜色依旧浓重,老城区的街巷里,警笛声此起彼伏,队员们的脚步急促而坚定,手电筒的微光在黑暗中穿梭,一场新的较量,再次拉开序幕。
萧振国一边奔跑,一边给林岚打电话,语气急切:“岚岚,立刻通知中心医院,加强安保,全面排查医院的各个角落,寻找一名携带剧毒试剂的可疑人员,尤其是警队的内部人员,一旦发现,立刻控制住,不要轻易惊动他,避免引发剧毒试剂泄漏!”
“收到,振国!我立刻安排,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排查工作,保护好患者和医护人员的安全!”
林岚的声音里满是坚定,挂了电话后,立刻组织医护人员和安保人员,展开全面排查。
十几分钟后,萧振国带着队员,赶到了中心医院。
此时,医院里已经加强了安保,医护人员和安保人员分成几组,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展开排查,患者和家属们都显得十分紧张,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林岚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急促地说道:
“振国,我们已经排查了医院的门诊楼、住院楼,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也没有找到那瓶剧毒试剂。不过,我们发现,住院楼的顶层,有一间病房被人反锁了,里面没有患者,也没有医护人员,敲门也没有人回应,十分可疑。”
“住院楼顶层?”
萧振国眼神一凝,立刻对队员们吩咐道,“大家小心,跟着我,前往住院楼顶层,排查那间可疑病房,注意,不要轻易敲门,避免打草惊蛇,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控制住,确保剧毒试剂没有泄漏!”
队员们立刻点头,跟着萧振国,快速朝着住院楼顶层赶去。
住院楼里一片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患者咳嗽声,气氛格外压抑。萧振国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内应突然发动袭击,或者引爆剧毒试剂。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住院楼顶层,找到了那间被反锁的病房。
萧振国示意队员们隐蔽在病房门口的两侧,自己则悄悄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可怕,仿佛没有人在里面。
“萧队,里面没有动静,会不会没有人?”一名队员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萧振国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不一定,内应很狡猾,很可能是在故意伪装,我们小心一点,先打开房门,再进行排查。”
他示意队员们做好准备,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病房的门锁。
门锁“咔哒”一声被撬开,萧振国轻轻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快速扫过病房——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患者,也没有医护人员,只有一张病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看起来十分普通。
可当萧振国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时,瞳孔骤缩——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瓶子,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正是那瓶丢失的剧毒试剂!
“找到了!剧毒试剂在这里!”
萧振国压低声音,示意队员们走进病房,小心翼翼地靠近桌子,想要拿起剧毒试剂,做好封存工作。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关上,“咔哒”一声,被死死反锁,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病房的角落里传来:“萧振国,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敏锐。”
萧振国立刻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朝着角落里照去,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正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他们。当萧振国看清他的脸时,彻底愣住了——这个人,竟然是警队的老队员,张磊!
“张磊?怎么会是你?”
萧振国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你就是坤沙的内应?你在警队待了这么多年,深受信任,为什么要背叛警队,背叛这座城市,帮助坤沙实施破坏计划?”
张磊冷笑一声,语气阴狠:
“背叛?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我只是在为自己谋出路!坤沙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完成计划,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和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不像在警队,每天辛辛苦苦,还赚不到多少钱,还要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你醒醒吧!”
萧振国语气严厉地说道,“坤沙就是个骗子,他不会兑现承诺的,等他完成计划,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交出剧毒试剂,投降自首,我们可以从轻处理你的罪行,给你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回头?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张磊冷笑一声,将手枪对准了桌子上的剧毒试剂,“只要我扣动扳机,这瓶剧毒试剂就会被打碎,整个住院楼都会被剧毒覆盖,所有的患者和医护人员,都会陪我一起死!萧振国,你要是识相,就立刻放我走,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倒计时的警报声,虽然已经停止,但病房里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紧张。队员们立刻举起枪,对准了张磊,却不敢轻易开枪,生怕张磊狗急跳墙,打碎剧毒试剂,引发更大的危机。
萧振国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内应竟然是张磊——这个在警队待了十几年、深受大家信任的老队员,竟然会为了钱,背叛警队,背叛自己的初心。
张磊手里的手枪对准了剧毒试剂,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毒泄漏,住院楼里的数百名患者和医护人员,都会面临生命危险。
而且,他不知道,张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同伙,是不是在医院里还布置了其他的危险,更不知道,坤沙虽然被逮捕,但他在其他城市的同伙,是不是已经开始大规模实施诈骗和破坏计划。他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张磊的威胁,夺取剧毒试剂,阻止这场新的危机?
“张磊,你别冲动!”
萧振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你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还在等你回家,你要是杀了这么多人,就算坤沙给你钱,你也没有机会花,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抬不起头,甚至会受到牵连!你放了剧毒试剂,我们放你走,说到做到!”
“我的家人?”
张磊的眼神微微动摇,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我就是为了我的家人,才会这么做的!我妻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警队的工资,根本不够,只有坤沙,能给我钱,能救我的妻子!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这么做!”
林岚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柔和地说道:
“张磊,我是林岚,我知道你很为难,也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妻子。
但你放心,你的妻子的手术费,我们可以帮你解决,我们会联系最好的医生,给她做手术,只要你交出剧毒试剂,投降自首,我们一定会帮你,不会让你的妻子没有治疗的机会!”
张磊的身体微微颤抖,手里的手枪也晃了晃,眼神里的坚定,渐渐被犹豫取代:
“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会帮我解决我妻子的手术费,会给她最好的治疗?”
“我以民警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们说到做到!”
萧振国语气郑重,“你的妻子没有错,不应该因为你的错误,失去治疗的机会,也不应该因为你的错误,受到牵连。你现在交出剧毒试剂,投降自首,我们会尽力帮你,减轻你的罪行,让你早日和你的家人团聚。”
张磊低着头,陷入了沉思,脸上满是挣扎——一边是救妻子的钱,一边是数百名无辜者的生命,一边是自己的初心,一边是已经犯下的过错。
他攥着手枪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犹豫,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萧振国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人员打来的,语气急促:
“萧队,不好了!我们破解了那段录音,发现张磊还有一个同伙,那个同伙,就在中心医院的楼下,手里还有一瓶剧毒试剂,而且,他们已经联系了坤沙在其他城市的同伙,让他们立刻启动大规模诈骗和破坏计划,现在,其他城市已经有多名居民上当受骗,还有一座城市,发现了剧毒试剂的踪迹,情况十分危急!”
萧振国的心底一沉,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峻——张磊还有同伙,而且,还有一瓶剧毒试剂,其他城市的危机也已经爆发,他们不仅要应对眼前张磊的威胁,还要寻找张磊的同伙,阻止其他城市的诈骗和破坏计划,时间紧迫,危机四伏。
张磊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眼神再次变得阴狠:
“看来,坤沙大人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就算我交出剧毒试剂,也没有用了,不如,我们一起同归于尽,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说着,手指紧紧扣住了手枪的扳机,对准了桌子上的剧毒试剂。
“不要!”
萧振国大喊一声,立刻冲了过去,队员们也纷纷上前,想要阻止张磊。
张磊冷笑一声,猛地扣动扳机,子弹朝着桌子上的剧毒试剂射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队员猛地扑了过来,挡在了萧振国的面前,子弹击中了队员的肩膀,队员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间隙,萧振国拼尽全力,朝着张磊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用力,将他手里的手枪夺了下来,队员们立刻冲上前,死死控制住张磊。
萧振国快速走到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瓶剧毒试剂,交给身边的队员,吩咐道:“立刻将剧毒试剂封存好,送到安全区域,不要让它泄漏!”
“收到,萧队!”队员立刻领命,带着剧毒试剂,快速撤离病房。
林岚立刻上前,查看受伤队员的伤势,语气急切:“快,通知医护人员,立刻前来救治,一定要保住队员的性命!”
萧振国走到张磊面前,语气冰冷:
“说,你的同伙是谁?他现在在医院的哪个地方?还有那瓶剧毒试剂,在哪里?坤沙在其他城市的同伙,具体在什么位置,有多少人?”
张磊低着头,脸上满是绝望,却依旧嘴硬: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就算我告诉你们,你们也来不及了,坤沙大人的计划,已经无法阻止了,你们就等着,看着这座城市,看着其他城市,陷入混乱吧!”
就在这时,队员们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萧队,不好了!我们在医院的楼下,发现了张磊的同伙,他手里拿着一瓶剧毒试剂,想要逃跑,我们已经追上去了,但他跑得很快,而且,他手里还有一把手枪,随时可能开枪,或者打碎剧毒试剂!
另外,技术人员传来消息,其他城市的诈骗和破坏计划,已经全面启动,有大量居民上当受骗,还有一座城市,已经出现了剧毒试剂泄漏的迹象,有几名居民出现了中毒症状!”
萧振国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危机竟然会升级到这种地步——张磊的同伙带着剧毒试剂逃跑,其他城市的诈骗和剧毒危机全面爆发,受伤的队员急需救治,张磊又拒不交代关键信息,他们陷入了多重危机的包围之中。
他立刻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你们继续看管张磊,加大审讯力度,务必问出他同伙的具体信息和坤沙在其他城市同伙的位置;
林岚,你留下来,协助医护人员,救治受伤的队员,同时,继续排查医院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遗漏的危险;我带着其他队员,立刻去追赶张磊的同伙,夺取那瓶剧毒试剂!”
“收到,萧队!”所有人都立刻领命,开始行动起来。
萧振国带着队员即刻冲往医院楼下,攥紧腰间手枪,风衣猎猎作响,指尖因发力泛白,一边蹬地加速一边低吼指令:
“两人绕后堵死小巷出口,其余人跟我正面追击!保持距离,严禁开枪,防止他打碎试剂!”
心底的焦灼裹挟着危机压迫感——受伤队员亟待救治,其他城市剧毒、诈骗危机已全面爆发,他绝不能让这瓶试剂再出任何差错。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路灯,仅靠队员手电筒的微光辨路,路面零星积水被踩得飞溅。
萧振国身形利落,翻越护栏时膝盖磕在水泥台,刺痛瞬间被他抛在脑后,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逃窜身影
——张磊同伙身着黑外套,攥着剧毒试剂的手抖得厉害,瓶子泛着冷光,他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却仍频频回头开枪威慑,子弹擦着萧振国耳畔飞过,击碎身后墙壁的碎石溅在肩头。
“站住!交出试剂,从轻发落!”
萧振国压低嘶吼,脚下再度提速,与对方的距离飞速拉近。他清晰瞥见对方因恐惧扭曲的侧脸,攥着试剂瓶的指节泛白,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剧毒气味——试剂瓶已有轻微泄漏,每多拖延一秒,不仅抓捕难度剧增,还可能引发小规模中毒,更会耽误支援其他危机现场的时间。
距对方仅剩十米时,那人突然拐进狭窄小巷——两侧是废弃围墙,路面凹凸、杂物堆积,不利于大规模追击。萧振国眼神一凛,立刻抬手示意绕后队员加急,自己则俯身压低身形,借着杂物掩护悄声跟进,手电筒调至微光,仅照亮脚下路面。
巷深处传来对方急促的喘息与脚步声,巷尾拐角处,那人骤然停顿,举枪对准巷口,显然在确认追兵,而萧振国分明瞥见他腰间藏着另一枚疑似引爆器的物件。
萧振国屏住呼吸,指尖扣在手枪扳机上,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同时悄悄给身边队员比出迂回暗号——让队员沿围墙边缘包抄,自己则正面牵制,一点点缩小包围圈。
他心头警铃大作:小巷狭窄,对方若狗急跳墙,不仅会打碎试剂,其腰间的引爆器或许还会关联医院隐藏的装置,而其他城市的危机已刻不容缓,每一秒都关乎无数人性命。
他们追到医院门口,发现张磊的同伙已经跑到了马路对面的小巷里,手里紧紧攥着那瓶剧毒试剂,时不时地回头张望,手里的手枪对准了身后追赶的队员,大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打碎剧毒试剂,让你们所有人都陪我一起死!”
萧振国立刻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不要轻易靠近,自己则慢慢走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放下剧毒试剂,投降自首,我们可以从轻处理你的罪行,别再做傻事了!”
张磊的同伙冷笑一声,语气阴狠:“自首?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坤沙大人说了,只要我能带着剧毒试剂逃走,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远走高飞,我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你们别过来,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说着,将剧毒试剂举了起来,手指紧紧攥着瓶子,随时可能将瓶子打碎。
此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受伤的队员被医护人员抬了出来,朝着医院的急诊楼送去;
技术人员打来电话,语气急促地说道:
“萧队,不好了!其他城市的剧毒试剂泄漏范围越来越大,中毒的居民越来越多,而且,坤沙在其他城市的同伙,还在不断实施诈骗,有更多的居民上当受骗,我们根本无法兼顾,请求支援!”
萧振国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边是马路对面小巷里,手持剧毒试剂、随时可能同归于尽的张磊同伙;
一边是医院里,急需救治的受伤队员;一边是其他城市,不断扩大的剧毒泄漏和大规模诈骗危机;还有被关押的张磊,拒不交代关键信息,无法找到坤沙在其他城市同伙的具体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危机越来越严重,他们分身乏术,根本无法同时应对所有危机。
更让他心惊的是,技术人员刚刚发现,张磊和他的同伙,还在医院里布置了一个隐藏的引爆装置,一旦被启动,整个中心医院都会被炸毁,而引爆装置的位置,他们至今无法找到。
他们究竟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张磊的同伙,夺取剧毒试剂,找到隐藏的引爆装置,同时应对其他城市的危机?受伤的队员,能不能顺利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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