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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惨的身后,三扇绘着诡异图案的纸门凭空出现,缓缓拉开。
三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海啸,一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
那些原本狂暴的“鬼柱”,
在这股威压之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仿佛连它们体内残存的生物本能都在疯狂地尖叫着逃跑。
“黑死牟。”
“童磨。”
“猗窝座。”
无惨冷冷地吐出三个名字。
左边的纸门里,走出一个身穿红紫色蛇纹和服的高大剑士。
他有着六只充满压迫感的眼睛,腰间佩戴着一把布满眼球的诡异长刀。
黑死牟,上弦之壹。
中间的纸门里,走出一个面带灿烂笑容、手持金色对扇的青年。
他有着七彩的眼眸,白橡色的头发上沾着几片冰晶,
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童磨,上弦之贰。
右边的纸门里,
走出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浑身布满深蓝色刺青的武术家。
他的眼神狂热而专注,浑身的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猗窝座,上弦之叁。
三大上弦鬼,在时隔一百年后,再次齐聚于无惨的身后。
“无惨大人,您有何吩咐?”
黑死牟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闷雷。
“哎呀呀,这里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呢,这些铁疙瘩是什么新玩具吗?”
童磨笑嘻嘻地打量着周围的鬼柱。
猗窝座则直接摆出了战斗的架势,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大人,要全部杀光吗?”
无惨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目光越过那些生化怪物,
冷冷地看着轮椅上已经面如死灰的产屋敷后代。
“拆了他们。”
无惨轻描淡写地下达了命令。
“遵命。”
话音刚落,三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黑死牟瞬间拔刀,一道快到极致的圆弧形斩击划破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两只“鬼柱”甚至还没来得及开火,
它们引以为傲的防弹装甲和高频震动刀,连同它们那缝合的躯体,便在瞬间被切成了光滑的两半。
切口处,无数细小的圆月刃还在疯狂地破坏着它们的内部结构。
“血鬼术·冻史!”
童磨挥舞着金色的对扇,
一股极寒的冰雾瞬间笼罩了左侧的几只鬼柱。
那些怪物身上的机械关节在极低温下瞬间脆化,
液压油被冻结,体内的生物组织更是直接坏死。
童磨轻笑着走过去,用扇子轻轻一敲,
几只庞大的怪物便如同玻璃雕塑一般碎成了一地冰渣。
“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狂笑着冲入敌阵,根本不躲避鬼柱射来的重机枪子弹。
子弹打在他的身上,瞬间被强大的肌肉所弹开。
他一跃而起,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一只鬼柱的胸口。
“轰!”
那只鬼柱的重型装甲直接凹陷、碎裂,
狂暴的拳风贯穿了它的身体,将它身后的几台精密仪器也一并轰成了废铁。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产屋敷家族耗费无数心血、结合现代最高科技制造出来的“鬼柱”,
在真正的上弦鬼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实验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所有的鬼柱都被拆成了满地的零件和碎肉,
昂贵的实验设备在爆炸和冰冻中化为乌有。
黑死牟缓缓收刀入鞘,
童磨笑眯眯地扇着扇子,
猗窝座甩了甩手上的机油和鲜血。
三人重新回到了无惨的身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轮椅上的男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信仰,他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科技力量,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无惨缓缓走到老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怜悯和嘲弄。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抛弃底线换来的力量。”
无惨微微俯下身,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堪一击。”
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无惨并没有杀他。
“我不杀你。”
无惨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你们产屋敷一族,是如何在你们自己制造的疯狂中,走向彻底的毁灭。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那些金主,这个世界,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
无惨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处,
只留下三大上弦鬼冰冷的目光,以及男人绝望的喘息声,在这片废墟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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