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作坊大火

  场景一:十里坡·糕点作坊·深夜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周志强的糕点作坊设在村东头的一间大瓦房里,是徐财主出资盖的。里面摆着五口大铁锅、三个多层蒸笼,每天能生产两百斤枣糕。

  守夜的是陈木匠的侄子陈小六,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老实巴交。

  陈小六坐在作坊门口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两个黑影从墙角的阴影里摸出来,手里拎着油罐。

  他们轻手轻脚地绕到作坊后面,把油泼在柴堆上,然后点燃了火折子。

  火苗腾地窜起来,顺着柴堆蔓延到作坊的木墙。

  “着火了!着火了!”陈小六惊醒,大声呼喊。

  两个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场景二:十里坡·糕点作坊·深夜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周志强从睡梦中惊醒,冲出家门,看见村东头的火光,心一沉。

  “快!救火!”他大喊。

  村民们纷纷提着水桶跑来,但火势太大,根本近不了身。

  周志强冲进火场,一拳砸开作坊的门,冲进去抢救东西。但里面已经是一片火海,蒸笼、铁锅、枣子、面粉,全部被吞没。

  他扛着两袋面粉冲出来,头发被烧焦了,衣服上全是火星。

  “村长!别进去了!太危险了!”赵伯拉住他。

  “还有配方!配方在里面!”周志强咬牙又要冲。

  小双从后面死死抱住他:“阿成!求你了!别进去!配方我背下来了!在我脑子里!”

  周志强愣住,回头看她。小双满脸泪水,但眼神坚定。

  “我每天晚上都在背你写的册子,配方、流程、配料比例,我都记住了。作坊没了可以重建,你没了……我怎么办?”

  周志强紧紧抱住她,浑身发抖。

  场景三:糕点作坊废墟·次日清晨

  天亮了,作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周志强蹲在废墟里,扒拉着灰烬,找出几样还能用的工具——几把菜刀、一把铲子、一个铁锅。

  赵伯、陈木匠、刘婶、王婆婆站在旁边,脸色沉重。

  “村长,这火……不像是意外。”陈木匠说,“我看了,起火点在柴堆,有人泼了油。”

  周志强点头,脸色阴沉:“我知道。”

  “是谁干的?”刘婶咬牙切齿。

  周志强没回答,转头看向陈小六:“小六,昨晚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陈小六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村长,我……我打瞌睡了,什么都没看到……你罚我吧……”

  “起来。”周志强把他扶起来,“不怪你。就算你没打瞌睡,对方两个人,你也拦不住。”

  “村长,现在怎么办?”赵伯问。

  周志强站起来,看着废墟,深吸一口气:“重建。”

  “重建?”王婆婆瞪大眼睛,“咱们哪来的钱?作坊是徐财主出钱盖的,现在烧了,怎么跟徐财主交代?”

  “我去跟徐财主说。”周志强说,“赵伯,你带人清理废墟,能用的东西都捡出来。陈木匠,你去买木料,重新做蒸笼和架子。刘婶,你去县城买枣子、面粉、糖,按之前的标准。”

  “可是钱……”陈木匠为难。

  周志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扔给他:“这里有五十两,先用着。”

  所有人都愣了——村长哪来这么多钱?

  (特效:体内气流微动,字幕浮现——【危机处理:损失控制+30%。当前储备金:50两】)

  场景四:松江县城·徐府·午时

  徐财主坐在太师椅上,听完周志强的汇报,脸色很难看。

  “作坊被烧了?损失多少?”

  “直接损失约一百五十两。加上停工损失,大概两百两。”周志强说,“但是徐老爷,我保证一个月内恢复生产,两个月内把损失赚回来。”

  徐财主盯着他看了半天:“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第一,配方还在。小双把配方背下来了,随时可以恢复生产。第二,客户还在。醉仙楼和其他几家酒楼都等着要货,市场没丢。第三——”周志强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这是我要做的新产品——枣泥月饼。中秋快到了,月饼的市场比枣糕大十倍。”

  徐财主接过图纸看了看,眼睛亮了:“这是你设计的?”

  “是。只要徐老爷再给我投两百两,我保证中秋之前,连本带利赚回来。”

  徐财主沉吟片刻,一拍扶手:“好!我再信你一次!但这次我要加个条件——如果中秋之前赚不回来,你欠我的钱,用你的田地和房子抵。”

  “成交。”

  场景五:十里坡·村公所·傍晚

  钱文才坐在账房,拨着算盘,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周志强走进来,他立刻收起笑容,站起来:“村长,作坊的事我听说了。要不要我写个文书,报到县衙?”

  “不用。”周志强盯着他,“钱先生,昨晚你在哪儿?”

  钱文才一愣:“我在村公所睡觉啊。怎么了?”

  “有人看到你半夜出去过。”

  钱文才脸色一变:“谁说的?这是污蔑!我昨晚一直在屋里,哪儿都没去!”

  周志强逼近一步,目光如刀:“钱先生,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心里有鬼,现在说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让我查出来是你干的——”

  他拿起桌上的砚台,轻轻一捏,砚台碎成几块。

  钱文才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村长息怒!真的不是我!我发誓!”

  周志强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转身离开。

  钱文才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冒汗。

  场景六:十里坡·各处·夜

  周志强没有回家,而是在村里转了一圈。

  他去了张屠户家。张屠户已经睡下,被敲门声惊醒,开门看见周志强,吓得腿软。

  “村长,我……我没干坏事!”

  “我没说你干了坏事。”周志强说,“我问你,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张屠户想了想:“好像……好像听到有人从我家后墙走过去,两个人,脚步声很轻。”

  “往哪个方向?”

  “往村东头。”

  周志强点头,又去了李二狗家。李二狗同样吓得半死,说昨晚听到有马车的声音,半夜从村外进来,又出去了。

  马车?

  周志强心中一动。十里坡穷乡僻壤,半夜很少有马车进出。如果是外来的马车,那放火的人,可能是从县城来的。

  他回到村公所,找到钱文才的住处,翻窗进去。

  桌上放着一封信,还没寄出去。他拆开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信上写着:“县丞大人台鉴:属下已安插进十里坡村公所,阿成此人城府颇深……”

  不是这封。他继续翻找,在枕头下面找到另一封信。

  “县丞大人:属下已安排妥当,今晚动手。事成之后,阿成必元气大伤,届时大人可派人以‘查案’为名介入,夺其村长之位……”

  周志强攥紧拳头,眼中杀意迸现。

  (画外音:果然是县丞干的。但是,周志强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动钱文才。他需要更聪明的办法。)

  片尾彩蛋

  钱文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窗外传来一声猫叫,他打了个哆嗦,把被子蒙在头上。

  (特效:画面定格,字幕浮现——【第八集完。下一集:县丞的报复】)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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