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还没从瓦罐焖鸡中缓过神的来的朱元璋,再次遭受重创!
“土木堡之变,五十万精锐尽丧,叫门天子.......”
柳砚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子一样刺向朱元璋。
“皇帝被俘虏了!还帮着敌人叫开自己人的城门!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情?”
殿中群臣已经不敢说话了。
今天这一天,他们受到的惊吓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此刻他们也是很佩服朱元璋了,毕竟听到现在还能清醒着,当真是不容易啊。
徐达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喃喃道。
“五十万精锐,三大营,百年积累,一战全都打没了?”
作为大明朝的开国功臣,徐达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十万的精锐意味着什么!
那是朱元璋从乞丐一步步打下来的家底,是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的本钱,是大明立国的根基。
就这么没了?
刘伯温捋胡子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他怔怔地望着天幕,默然良久也挤不出一句话来。
“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
朱元璋再次开口念叨燕王家的子弟的命名词,此刻这声音宛如紧箍咒一样,朱棣光听着都觉得脑袋疼。
一旁已经被吊起来的燕王朱棣满脸绝望,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朱元璋握着手中的玉带,望着面露惊恐的燕王朱棣道。
“好啊!老四!你看看你生的的好儿子!好孙子!”
“一个瓦罐焖鸡,一个叫门天子!”
“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这一脉丢光了!”
“咱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娘的惊喜!”
永乐五年,顺天府,奉天殿。
朱棣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近乎崩溃的铁青。
他刚刚还在为太子之位立威,转眼间天幕就告诉他他的曾孙,他朱棣的直系血脉,竟然是个叫门天子。
“朱祁镇!”
朱棣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
“是瞻基的儿子?”
此刻站在一旁原本还在讥笑自己二叔的朱瞻基当即立正了。
好家伙!老子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瞻基来,到爷爷这里来。”
看着朱棣脸上露出的那一丝渗人的笑意,朱瞻基要哭了!
别人都是父债子偿,怎么到他这里成了子债父偿了?
原本跪在地上已经绝望的朱高煦顿时好似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顿时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
宣德八年,大殿之内,朱瞻基此刻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在殿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叫门天子!扒光游行!”
朱瞻基咬着牙声音之中满是愤怒和羞耻!
“朕的儿子成了叫门天子?耻辱!耻辱啊!”
一旁侍奉的太监闻言,连忙道。
“陛下,而今殿下尚且还小,若是陛下好好教导,兴许日后.......”
“兴许什么!”
朱瞻基直接打断了太监的话。
“天幕之上所言,皆是后世已经发生之事!”
“朕的儿子!日后就是会御驾亲征!就是会被俘虏!就是会叫门!这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此刻的朱瞻基可谓是大破防!
这天幕万朝可见,朱瞻基几乎可以断定,永乐朝内必然也有一个!
而现如今,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二叔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依然端坐在案前,面前的烤羊肉已经凉透,油脂凝固成白腻的一层。
他却没有动筷,目光沉沉地锁在天幕上。
“叫门天子!异族俘虏!”
嬴政低声呢喃,语气之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此等奇耻大辱,也配称天子?”
大唐,贞观元年,太极宫。
李世民此刻眉头紧锁!
“这后世之君竟然如此不堪!”
“没有丝毫气节可言!与之同为我华夏之君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一旁的长孙无忌开口道。
“陛下乃是天纵英才,岂是那朱祁镇可以比的!”
李世民摆了摆手,打断了长孙无忌的话。
“朕不是在自夸,朕是在想,一个皇帝怎么能昏聩到了如此程度?”
“轻信太监,御驾亲征,致使五十万大军覆灭。”
“辅机,你说,朕的大唐,日后会不会也出这样的皇帝?”
长孙无忌闻言当即神色一凛道。
“断无可能!陛下驭家有方,一众皇子们更是聪慧仁德,日后我大唐必然是兄弟和睦,君臣一心。”
李世民闻言点了点头。
“没错,我大唐当如此也。”
公元 1100年,北宋,元符三年,东京汴梁。
端王府内,未来的宋徽宗赵佶,此刻正在院子中作画。
天幕上那个“叫门天子”的故事,让他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笔都忘了放下,墨汁滴在宣纸上,洇出一团黑渍,他也浑然不觉。
“皇帝被俘,还帮敌人叫门!”
赵佶喃喃,脸上尽是不屑。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受如此之耻,若换做是本王宁愿自尽,也绝不受此等侮辱!”
一旁的贴身太监闻言,也是笑着说道。
“天幕之上所言都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王爷不必介怀。”
“介怀?”
赵佶放下笔,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笑了。
“本王不是介怀,本王是觉得好笑。”
“这叫门天子四个字,简直是千古奇谈!”
片刻后,赵佶笑够了,忽然收敛笑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话说回来,本王若是当了皇帝,肯定不会这么蠢。”
“御驾亲征?多危险啊,还是在宫里画画写字比较安全。”
说罢,赵佶重新坐回案前,提起笔,在天幕的光芒下继续作画。
画的是梅花,傲雪凌霜。
此刻的赵佶浑然不知,日后等到柳砚带着徐妙云畅游开封之际,他还会提到一个名为‘靖康之耻’的词。
南宋绍兴十年,草原的寒风刮得赵桓这位宋钦宗的脸生疼,十多年的俘虏生活早就磨平了这位皇帝的棱角,也吹散了过望的所有荣耀和权势。
但是望着天空之上传来的声音,这个一手葬送了大宋百年基业的皇帝,一拍大腿,兴奋的开口道。
“我操!跟这朱祁镇相比!朕是明君啊!”
视线拉回,柳砚继续开口道。
“纵观华夏两千年,从始皇一统到辛亥革命孙中山先生推翻满清,满打满算一共422位皇帝。”
“若是要排一个历史十大昏君,朱祁镇足以排进三甲之列!”
“宦官干政,叫门天子,南宫复辟,枉杀功臣,这一桩桩一件件,可谓是遗臭万古,罄竹难书!”
天顺六年,满头银针的朱祁镇刚刚被御医唤醒,还来不及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下一刻柳砚对他的锐评,便是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朱祁镇只觉得破大防!一口气上不来旋即整个人又晕死了过去。
身旁的太监见状,当即又是高呼道。
“不好啦!陛下又被气晕死过去了!快救命啊!”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