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今日依旧炎热,天上如同闷葫芦一般,结了厚厚的黑云,似乎马上就要下一场大雨,天气却越发干燥炎热了。
李墨和周荣睡了才起,周荣在院中烧药,李墨则是坐在门槛上朝着外面望去。
接着说了几句话:“表哥,你习武都是这样从早练到晚吗?”
周荣点头:“是啊,习武就是一个逆水行舟的过程,荒废一两日,功夫也要荒废掉。”
李墨很感同身受。
很快,他见到院子门口跑过去几个小孩,嘴里还嚷嚷着看热闹。
“我早上看到二爷去了族长屋里面了,恐怕是他冲着昨天的事情去的。”
“是啊,周薛和周兵两兄弟被打的骨头都断了,就二爷的脾气,恐怕也得把周荣打得个半死!”
“呵呵,昨日让他瞧不起我们,得让他吃点苦头!”
李墨闻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自己的舅舅可不喜欢周荣啊,到时候真的把周荣打死了怎么办?
他昨日也知道周荣是惹了大祸,所以今天也十分着急。
转身对周荣说道:“表哥你听到没有,二舅去告状了啊。”
周荣闻言,回头说道:“我又没做错什么?让他告便是?”
“这……到时候老爷怪罪下来了,恐怕得让你挨罚啊。!”李墨很担心周荣的安危,特别是想起来以前那个病躯的表哥。
周荣捏着拳头,心里发狠:“如果他不分青红皂白要打我一顿,那么我打回去又如何?”
再说,他感觉自己的父亲也才半步炼血的境界,说不定还不能完全胜过自己!!
周荣心里没有一点慌张。
李墨却是慌张坏了
很快,他见到门口出现了一道祥和的身影,来人穿着青衫长马褂,浑身的肌肉却异常的发达,“师傅!!”
李墨朝着刘招的方向跑了过去:“大事不好了,师傅!”
……
此时的屋子里面。
娘眼见着愤怒的周观海,生怕他跑过去一脚把周荣给踹死,立马说道:“你也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非曲直也不知晓,就要去踹死他!?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爹。”
周观海瞪着眼睛说道:“他都出手打人了,手还下得这么重?难道我还要惯着他!!”
“……若不是你非要让他习武,哪里会有今天的事情?!”
娘一听,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两只眼睛就往外面流泪。
旁边的老大见着这一幕,淡淡说了一句:“爹……这也不关娘的事情,娘也是好心,是老三他自作孽……”
娘意外:“老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三好歹也是你的弟弟!”
老大周良闭嘴不说话,他确实不喜欢自己的三弟,特别是昨日见到那般的三弟,总感觉是怪物一般,让他心底里难受。
“他……”
周观海还是说道:“今日我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此时,还在门外准备进屋的刘招立马走了进来:“族长,这是?”
周观海说道:“先生来了,有一事想要先问过先生,昨日是不是周荣打伤了自己两位族兄?!”
刘招点点头。
“那便好,我今日就是教训他这一个狠心的孩子的。”周观海从桌前掏出来了一根擀面杖,掂量掂量了分量就准备走出门外,去教训教训周荣。
刘招一下子就晓得了周观海要干啥,他这几日已经知晓了周荣在族长眼中多不受待见,立马拦住了周观海说道:“族长,你可是误会了,我昨日可看到了,是周薛两兄弟主动去招惹周荣的!
他们挑衅了周荣,这才使得这孩子出了手,按照我们武馆的规矩,既然周薛和周兵说了要切磋,那么之后的损伤就该自己负责了,周荣是和他们切磋才打伤他们的,又不是恶意出手!这哪里是周荣的错误!!”
刘招很有主见,也很有良心,三两句便把事情说通了。
不过其实昨日的战斗,他没有亲眼见到。
还是刚刚李墨和自己说的。
起初刘招也不相信,为何周荣才习武几天时间就把两兄弟打得半残废了。
后面李墨才解释道,其实他已经教习周荣习武快一个月了,如此,刘招才觉得事情正常。
毕竟一个月的习武时间,不同天赋的武者差距就宛如天堑了。
自己族中那位天才,一个月时间已经到达了锻骨境界了!!
周观海愣了片刻,也稍微冷静了,他说道:“是周兵先招惹周荣的?”
“这个……”二爷周观山说道:“确实是他们提出想要和周荣切磋的。”
此时的张春天被气得发昏,一只手朝着周观山指去,骂道:“你好意思?!你儿子明明知道我儿子身上还有病,还要去找他切磋,这不明摆着要欺辱我儿子吗!?!如果!如果吾儿没有习武,岂不是被你儿子给打死了!
周观山,你好意思吗?现在跑过来恶人先告状了?你才是真不知好歹!!”
周观海一拍桌子,骂道:“轮得到你说话吗?!!”
“这……我!”张春天闭了嘴,在严格的大家族制度的周家,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管如何?这个孽障如今这般不听话,习武之后就开始作乱了,日后要是真有什么名堂,我还留他作甚?”周观海已经气得不分青红皂白了,非要跑去教训一下周荣。
此时的刘招实在看不习惯周家的不明事理了,他气得一拍门槛,说道:“族长!以往我是外人,是先生,你们家族的事情我不过问,也分得清界限!!
但是今日你此举实在是太武断了!周荣什么都没做错,你若是打了他,我心里可过意不去这一口气!!
再则说!习武者谁人身上没有几处伤?我也是从无数次伤筋动骨当中走出来的,仅仅短两根骨头,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若是你非要惩罚他!那你打我,我是他半个师傅,教了他武术,一切都是我管教不周,你打我吧?”
周观海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棍子便慢慢放了下来。
他说道:“我怎么能打先生呢!”
想来,当时请刘招前来的时候,家族里几乎大半人都跪下拜师,自然包括周观海,他最看重礼俗,不可能打自己的师傅。
“……”刘招就堵在门口。
周观海不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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