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外，两人并肩走出。
比比东脚步轻快，唇角微翘。
白曜月走在她身侧，金发乱蓬蓬的，冕冠歪斜，满脸郁闷。
“师姐，你这也太突然了。”
“不突然。”
比比东偏头看他，舔了舔唇，脸颊泛潮。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以后每天让我多抱一会儿，你的味道就是我的了。”
白曜月闭嘴了。
怀里还揣着那块十万年外附魂骨呢。
拿人手短。
两人沿着长廊往外走。
比比东忽然停下脚步。
长廊尽头，玉小刚站在那里。
像是等了很久，一见两人出来立刻迎上，脸上堆着笑。
“圣女殿下——”
声音急促，带着刻意的谄媚。
比比东眉头一皱。
又来了。
这半年，只要她独处，这人就会从某个角落冒出来，拿着破手稿喋喋不休。
起初还能维持几分客气——毕竟是蓝电霸王龙宗出来的，虽说被赶走了，多少给点薄面。
后来便越来越恶心。
每次讲完，那眼神就往她身上黏。
那种黏腻的、贪婪的、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实则恶心至极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不是对理论的热情，是对她身份的觊觎。
武魂殿圣女，教皇的弟子。
攀上她，就攀上了一切。
“玉小刚。”
比比东声音冷了下来。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玉小刚立刻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腰微微弯下，像个等候赏赐的奴才。
比比东牵起白曜月的手，十指相扣，举到玉小刚面前。
“我和师弟，准备成婚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玉小刚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着那两只紧扣的手，视线顺着往上，落到白曜月的脸上
精致得不像话，碧蓝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最后他看向比比东。
紫眸里的光，是他从未见过的。
是无尽的喜悦。
他从未在比比东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原来她不是天生冷若冰霜。
她只是不对他笑而已。
眼眶渐渐泛红。
“你——你要跟这个小屁孩结婚？”
他指向白曜月，手指发抖。
“他才几岁！”
比比东的眼眸彻底冷了。
“我师弟再小，也比你强一万倍，你呢？二十二级，变异武魂，变异成了废物。你连站在这里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每个字都像刀子。
玉小刚的脸从通红变惨白，又从惨白涨成猪肝色，眼睛充血，嘴唇哆嗦。
“我——我那是——是罗三炮——不是我的问题——”
他气急败坏，伸手就去扯比比东的袖子。
白曜月眼神一冷。
啪。
一记裹着圣光的耳光。
玉小刚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血。
白曜月收回手，居高临下。
“别碰我师姐。”
玉小刚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赤红，气喘如牛。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狗男女。
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在武魂殿耗了半年，每天绞尽脑汁制造偶遇，把自尊踩在脚底下去讨好一个女人。
他的才华，他的野心，他的一切——全被这个突然回来的小屁孩毁了。
总有一天。
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要让武魂殿付出代价。
白曜月眼神微凝。
“神圣之语。”
精神力灌入。
二十二级面对七十六级，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玉小刚眼神瞬间茫然。
“说吧。你刚才在想什么。”
玉小刚嘴唇动了动。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狗男女……毁了我的机会……总有一天……要摧毁武魂殿……摧毁你们……杀了你们……”
声音平缓，没有起伏。
正因为没有起伏，才更让人心底发寒。
藏在“理论家”面具下面的，是一条毒蛇。
比比东的脸色彻底冷了。
白曜月收回手，看向四周的侍卫。
“听清楚了？押下去，交教皇处置。”
侍卫上前拖起玉小刚。
玉小刚意识回笼，脸色惨白。
“不——不是——我——”
声音尖利，带着绝望。
白曜月没看他。
牵起比比东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玉小刚歇斯底里的叫喊渐渐远去。
比比东偏头看着白曜月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金发上，映出铂金光晕。
好看。
太好看了。
是她的。
她收紧手指。
半年来玉小刚像苍蝇一样纠缠，每天等待师弟的煎熬，每晚抱着他的被子才能入睡，
所有的焦虑全在这一刻炸成了烟花。
师弟回来了。
师弟一巴掌抽飞了那只老鼠。
师弟牵着她的手。
太棒了。
“师弟。”
“嗯？”
“以后，每天让师姐多抱一会儿。”
“……知道了。”
比比东笑起来。
捏了捏他的脸，又捏了捏。
然后把他整个人捞起来，抱进怀里箍紧。
鼻尖埋进他发间深吸一口，太阳的味道。
脸颊瞬间潮红。
“师弟的味道。太阳的味道。我的太阳。”
白曜月翻了个白眼。
“师姐，我要修炼。”
“好。”
没放手。
抱着他往修炼场走，边走边蹭，边走边吸。
白曜月瘫在她怀里，显然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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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场内。
白曜月从比比东怀里跳下来，取出古月娜给他的魂骨。
骨体晶莹，呈十二翼舒展之形，内部液态光芒流转。
光是拿在手里，周围的空气便清冽了几分。
比比东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紫眸一眨不眨。
白曜月闭上眼。
背后八片虚幻的光翼展开。
圣光从体内涌出。
光翼舒展间，细碎的光尘纷纷扬扬，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金色光晕。
那张本就精致到不真实的脸，在圣光映照下愈发神圣无瑕。
比比东呼吸乱了，脸颊绯红。
师弟真好看。
不是凡间的俊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神圣。
魂骨化作流光，消失在白曜月掌心。
六对庞大羽翼从他背后猛然展开。
圣光冲天而起，整个修炼场被映得白亮无瑕，光尘如雪。
白曜月身上魂力疯狂涌动。
七十七。
七十八。
七十九。
神圣之力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四壁，光纹在墙面上蔓延。
十二翼完全展开
每一次振翅都有光纹在羽尖流转，洒落细碎的金色光尘。
白曜月睁开眼。
碧蓝眼眸深处，金色的光纹缓缓转动。
因果必中：被动。所有攻击附带因果律补正，必定命中。
圣光复活：复活任意死亡目标，解除所有负面状态。
自身死亡自动触发，获得霸体、攻击翻倍。
再加上八翼光明虎十万年魂环赋予的第七魂技——
武魂真身，全属性提升五倍，光明魂技威力翻倍。
光明神域：非光明属性削弱一半，黑暗属性直接否定，
敌方全属性降至三成，且魂力无法恢复，友方持续恢复附加神圣庇护。
白曜月眉开眼笑，十二翼扑棱棱扇动。
“赚大了！”
他心念一动。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光明兽虚影与他重合。
脸上浮现一道蓝色条纹，从眼角延伸至颧骨。
脑袋上和腰部多出一对小小的白色羽翼。
整个修炼场的光芒达到了极致。
蓝色条纹添了威严，小白翼保留了可爱。
神之子降世。
比比东站了起来，整个人微微发颤。
太神圣了。
太可爱了。
她扑了过去。
白曜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抱进怀里。
鼻尖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
“师弟的味道。”
又吸一口。
“更神圣了。”
脸颊开始蹭。
疯狂蹭。
手也不老实
白曜月被揉得东倒西歪，冕冠歪到一边，金发乱成鸟窝。
“师姐！我刚突破！”
“嗯。”
没停。
嘴唇从他的脖颈蹭到耳垂。
蹭着蹭着就变成了亲吻，一下又一下地印在他的脸颊、耳根、脖颈上。
每一下都带着响声。
白曜月的脸上很快多了好几个淡红印子。
“师姐——够了——”
“不够。”
比比东抬起头，紫眸里蒙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白曜月的脸——那张神圣无瑕的脸，此刻带着气鼓鼓的恼意，冕冠歪着，金发凌乱，脸上还有她留下的印记。
是她的。
全都是她的。
比比东又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白曜月彻底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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