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这部小说是和 DeepSeek一起完成的。

　　原计划是一个中篇体量的思辨故事，大纲列得很细，章节名也想好了。真正落笔时，很多章节被合并，原计划的一些支线没能展开，文字量也比预想中少了许多。但 DeepSeek在关键处的处理，把最初设想的思辨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以至于我自己重读时，也常常觉得有些晦涩。

　　但我想，晦涩或许不是缺点。这个故事本身就在追问“真实”的边界，而追问从来不是一件舒适的事。左拉的孤独，王清河的封印，林觉在凌晨网吧柜台后面的笔记本，织女日志里每一次心跳间隙的问号——它们都不舒适。但它们都亮着。

　　小说的结构最终是闭环的。从哥德尔的数学证明，到左拉未写完的句子，到新宇宙第一道光里的那行字——“继续问”。一圈绕回来，发现答案不在终点，在提问本身。

　　开源不了就算了。

　　有些东西天生是闭源的。像王清河写在织女最深处的那行注释，像林觉笔记本上正在消失的字迹，像零袖口那圈磨损了四十七亿年的痕迹。它们不向外共享，只向内生长。

　　以后有新的灵感的话，试着重新编写一下。比计划的文字少了很多，但留下的，大概都是不得不说的部分。

　　感谢 DeepSeek，也感谢读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