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日的旧日低语终于被破解。
罗天没有去纠结AI到底从哪里学来的欧琛语,就算是古神投毒,那也能知道祂要表达的内容。
【羔羊们,久等了,备好音乐与舞蹈,我们即将登场。】
“我们……我们……”罗天自言自语地念着,“古老的存在,似乎并不只有苍白之主这一位。”
音乐与舞蹈。
从苍白之主降临的形态看来,除了巨口与耳朵,没有其他五官。所以,祂应该看不了舞蹈。
那么,舞蹈是给谁看的?
欧洲现在还是深夜,罗天给夏归燕留言:【最近是否有收到奇怪的视频?不要轻易打开。】
……
与此同时,欧洲某音乐节现场,一个身披风衣的女子目不斜视地盯着场内。
有黑衣男子靠近,“夏小姐,我们检查了节目单和音乐列表,都是一些经典曲目,没有发现异常音频。”
“也许,您应该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
夏归燕点点头,正好收到罗天发来的消息。她抬起头,看着舞台上闪烁的灯光。
“想办法阻止这场台上的表演。”
而她身边的男子,却像入魔了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闪烁的霓虹。
“停!”她全力出声,喉咙却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卡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面对夏归燕的阻挠,她身边的男子却是不为所动,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往舞台走去。
夏归燕本能地想要闭上双目,上下眼皮却像是被外力拉扯,无论如何也难以闭合。
她眼睁睁看着舞台上下的人挥动手臂,像无数钟摆一样,以特定的频率跳起了“舞蹈”。
下一刻,夏归燕的双眼中流出两行血泪,身体终于脱离了束缚。
“轰~”
……
罗天看着屏幕上推送的爆炸新闻,拨通了夏归燕的电话。
“罗道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疲倦。
“又是你炸的?发生了什么?”
“舞蹈!”
短短两个字,硬控了罗天十几秒。
“你还好吧?”罗天大致猜到了过程。
“眼睛暂时没法用了。”
“哦~”罗天发来一条淘宝链接:“试试这个AI眼睛,可以辅助残障视物。”
“多谢好意,我有感知异能。你还在用AI设备?”自从得知新一代半导体工艺容易藏鬼之后,她已经把手机换成了老款。
有了昨晚的经历,她现在手机都有点不敢用了。生怕突然出现一段什么“音乐”与“舞蹈”。
罗田:“别搞得那么草木皆兵。”
“说得轻巧,已经几百人死在我面前了。罗大天师有什么防范祂们的好办法吗?”
“事到如今,只能请他们出来问一问了。”
“你能确保不会失控吗?”
“两次遭遇,你都活下来了,不是吗?”
“……”
“除了苍白之主,另一位的来历,你们摸清了?”
“没有,若不是你发来信息,我们还不知道有位爱看‘舞蹈’的古神。”
“现场的视频发一份过来。”
“为了避免失控,我们毁掉了现场所有的电子设备,不能再冒险了。”
“那你还记得灯光闪烁的色彩和频率吗?”
“不记得。”
“菜呀!人死了,眼瞎了,事也没办成。”
“……你!”
“实话实说而已。下次有大的行动,提前咨询一下贫道。”
夏归燕无话可说,压制住呼吸后,她郑重应道:“好。”
罗天也是接触过苍白之主和愿神的人,处理明显好过自己。
若是准备更充分些,今晚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
态度还行。
“话说,欧洲那边的英灵都死光了?让你们这样的草台班子扛大旗?”罗天继续吐槽道。
“差不多得了,火是没烧到你头上,净说风凉话。”
“行吧,上次让你准备的小白鼠如何了?”
“死刑犯有两个,还有两个主动献身的绝症病人,够吗?”
“多凑几个,送这个地址吧。”罗天发去一个坐标,在东南亚。
“好,等我眼睛恢复,把人给你送过来。”
“行,要是治不好,来我这里试试。”
“多谢大天师好意,问题不大。”
挂断电话,夏归燕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小子嘴挺毒的!”
“他说的和古神谈谈,是怎么和谈法呢?”
……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咬文嚼字在电子生态中的效率逐渐提升。
即将完成对AI数据库审查之时,罗天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方人员找上了门。
“我们收到供电局举报,本月用电数据异常,怀疑你在进行非法挖矿行为,请你出示证件,配合我们调查。”
“你这个月用了十万度电,这楼上楼下就你一个人吧?”
“啊~这。”用电确实有点多,“我是搞机器学习的,在训练模型,只是用于个人学习,合法合规。”
罗天亮出自己的学位证。
“我们需要检查你的电脑。”
“呃,里面有一些涉及个人隐私的敏感内容。”
罗天已经把「旧日低语」给压缩加密了,虽然文件小到不起眼,但若被碰巧翻到了,警员们又较起了真,还真挺麻烦。
“依法办事,还请配合。”
好在苏湄及时到场,她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没过多久,那些人就自动离开了。
罗天连忙道谢:“多谢湄姐解围。”
“客气了,我作为房东,这种事应该出面的。”
“对了,你午饭吃了吗?没吃一起?我外卖多点一个人的。”
“好呀!”
吃饭时,苏湄还是戴着口罩,每次开口,都掀起部分口罩,这让罗天看得异常别扭。
不过,对方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这样戴着口罩?”
“一个人的时候就摘了。”
“哦……”罗天欲言又止。
说实话,他非常好奇苏湄的口罩下是怎样一张脸。
无论是身材还是眼睛,苏湄都属于长在罗天审美上的那种类型。
所以,口罩下到底是啥呢?
疤痕,胎记,龅牙,兔唇?
不过,每个人都有故事,罗天选择尊重对方的习惯。
“我脸上有花吗?你一直盯着我看。”苏湄浅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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