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整个地下杀手界瞩目的高桌对决在纽约X博物馆前正式开启准备阶段。
博物馆前的整洁大理石地板上,一张近10米长5米宽的金属桌被放在广场中心,金属桌的中间站着一位身穿黑制服,戴伦敦绅士帽的老者,比尔·斯卡斯加德。
比尔老先生是这次对决传令执行官,负责落实……咳咳,是执行本次高桌对决。
金属桌左边坐着的是泰图斯,身旁站着的是他的副手约翰.威克。
金属桌右边坐着的是那位法国贵族文森特.德.格拉蒙,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
双方人员到齐,比尔开始宣读高桌对决规则,他的声音漫长的岁月而苍老却不乏威严感:
“首先确认挑战发起方资格。”
泰图斯将腰间的鬼切拍在金属桌上,比尔拿起端详了片刻,朗声道:
“确定为极道组织祖传兵遗妖刀鬼切,资格确认,代表极道出战。”
一般情况而言,高桌对决发起方要是十二家族之人,只有十二家族才有发起资格,而十二家族的一般证明方式是身体纹身,可泰图斯却以鬼切一刀代替纹身。
前三日的高桌会议,就泰图斯以佩戴鬼切以代替家族纹身展开激烈讨论:
一方认为家族纹身只是为了验明身份,既如此,鬼切完全能代表极道,旧法一些细节应该根据现实和时代改变。
另一方认为泰图斯这是在巧立名目,大喊‘祖宗之法不可变’,大骂对方离经叛道。
比尔顿了顿接着道:
“根据旧约,杰克.维兹拉向文森特.德.格拉蒙发起高桌对决。“
“如果杰克先生获胜,则杰克先生接任文森特.德.格拉蒙的侯爵职位,并免除杰克和约翰的通缉及除名。”
“如果格拉蒙先生获胜,则杰克.维兹拉被高桌判处死刑,立刻执行,其副手约翰威克陪葬,且杰克.维兹拉在极道组织的身份及佩剑由文森特.德.格拉蒙继承。”
“对决双方是否认同?”
双方齐声道:
“认同。”
比尔执行官继续道:
“那么现在,根据条约,双方以翻牌的形式随机决定对决细节。”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第一条,对决时间。”
泰图斯面前的金属桌子前覆面放着十张金属卡牌,卡牌正面随机记录1-100的某个数字,文森特面前放着同系列的十张卡牌。
双方通过翻牌比大小决定对决时间,牌大者获胜。
文森特不急着翻牌,躺靠在座椅上,手指‘哒哒哒’地敲响金属牌,目光锁定泰图斯,缓缓道:
“杰克.维兹拉,布鲁克林大桥的送葬人,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告诉我,你是如何秽土转生的?”
“大家都知道你被一把大口径狙击枪贯穿心脏,你的照片被神秘杀手挂在猎人网站了,点赞量破万,那么你是变种人吗……这种级别的恢复力?”
泰图斯微微笑道:
“区区大狙而已,还破不了我的防,至于我是不是你口中的变种人……等到对决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日出8点。”
泰图斯报完时间后,随机挑了一张卡牌翻开,卡牌数字是14。
文森特一面嘲讽一面翻牌。
“杰克先生,你以为你们找了唯一的脱身法,对吗?苦心经营这一切,以为能将我拉下水去,但是并没有。”
“你想改变什么?你以为高桌十二家族会看重你吗,费尽心力得做这一切,你不过是他们博弈的一枚棋子罢了,知道我怎么看你的吗——一个跳梁小丑。”
“下午4点。”
文森特报完时间,自信的翻开一张金属牌,牌面的数字是9……
比尔再次宣读道:
“对决时间为日出8点,下一条,对决地点。”
话音刚落,文森特立马道:
“蒙皮艺术中心。”
泰图斯缓缓道:
“就在……约翰家门口吧,一起来就能直接决斗,打完回去继续睡。”
文森特忍俊不禁,嗤笑道
“杰克先生真是有意思,我这儿倒有个法子可以让二位从此长眠,不知道你们感兴趣吗?”
泰图斯不爽地啧了一声,回复道:
“翻牌就翻牌,你哪来这么多话,信不信爷把你时打出来又把你打到时里去,再有你的时把你打出时!”
泰图斯翻开一张金属牌,牌面47。
对面的文森特被泰图斯粗鲁的话语羞辱的面庞泛红,眼角微抽,他翻开眼前的牌,牌面23。
文森特看了眼别处,手指擦了擦鼻梁下微痒的软肉。
比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决斗地点约翰威克长岛别墅前,第三条,决斗武器。”
泰图斯说道:
“斧头。”
文森特回答道:
“赤手空拳。”
双方再次翻牌,泰图斯翻得牌面9,文森特翻得牌面17。
他的面颊立马爬上得意和嘲弄的微笑。
比尔的声音响起:
“决斗武器为斧头,无限制劈砍。”
“下面是最后一条,决斗规则。”
泰图斯和文森特同时喊到:
“至死方休!”
比尔点点头,双方一直通过故而没有进行最后一轮翻牌,他将记录在纸上的决斗细节再次诵读了一遍:
“日出9点,约翰威克的长岛别墅前,没有决斗武器,赤手空拳对决,规则是至死方休。”
“两位没有异议的话,明天日出长岛别墅见面。”
“wait!(等一等)”
文森特叫住将要离开的比尔,说道:
“我要指定一位人选,替我完成高桌对决。”
比尔思索片刻,点点头,看向泰图斯一方解释道:
“根据旧法,他有这个想法权力这样做。“
泰图斯看向约翰,约翰同意懵逼且高冷地点了点头,他心想应该把温斯顿那个老家伙带上,但他明白高桌虽然腐朽且森严,却永远不会拿旧发骗人。
他们就像高贵腐朽的中世纪纯血贵族,讲究血统至上论,而旧法、规则、传承就是他们几个千年以来最纯正的‘血脉’。
文森特要求道:
“我要指定贝恩先生作为我的副手并替我完成对决。”
众人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魁梧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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