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方恒望着上官飞燕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一沉。
【上官飞燕,你以为你把算计的目标,从陆小凤身上转到我身上来,就万事大吉了?】
【像你这种机关算尽的女人,最后的结果通常只有一个死字。】
【你现在收手,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敢和青衣楼楼主合作,你该不会真以为,这种人对你会是真心的吧?】
【那么多人给你当舔狗你不要,你非要自己去舔一个糟老头子,简直神经病!你有恋丑癖是不是?】
【既然你已经知道陆小凤是主角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原著当中,你杀了你姐姐上官丹凤,接着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确实是拿到了金鹏王朝的宝藏,但这宝藏你认为能归你?】
【青衣楼楼主取得宝藏后,一刀封喉就把你给杀了。】
【虽然他的结局也不太好就是了,但那又如何,你已经死了啊。】
【所以,我衷心地劝你,立刻收手!】
【你也知道,我在日记本讲话向来是真心的,从不说谎,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如果你仍旧一意孤行,那也行,但是我需要你们向我证明,燕大侠依然还活着,否则,我凭什么帮你做事?谁知道现在燕大侠到底是什么情况!】
远处,出了客栈没多远的上官飞燕猛地转过身来,再度望向方恒,只是,她的神色中却没有多少气愤,仿佛丝毫不为方恒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影响。
她冷冷笑道:“好,我很快会把证明交到你手上!方恒,你也要尽快,否则,拖上一个月,燕南天哪怕能活下来,往后余生,也只能永远躺在床上当个腿脚皆废的废人了。”
说罢。
她维持着那般猖狂大笑,便彻底离去了。
旁边上官丹凤咬着牙,眼底隐含着些微怒火与恐惧,她看着方恒,泪水环萦:“方卦师,你说的青衣楼楼主是何人?他会杀了我妹妹,夺走最后的全部宝藏?”
方恒轻叹点头:“对。”
接着,他望向陆小凤,道:“陆小凤,你认识霍休吧?”
陆小凤一愣,当即点头,道:“当然!他是我朋友。”
“以后离你这个朋友远点。”方恒道:“他武功很高,而且他就是第三个拿走了一份金鹏王朝宝藏的人,上官飞燕也是他的人。”
“他还是青衣楼的楼主,如果我没猜错,燕大侠一定也是中了他的道,才会被抓。”
“这家伙很贪财,所以他要把金鹏王朝的所有财富全部据为己有。”
“如今针对我和你设下这般算计,无非就是要利用你我,处理掉峨眉掌门独孤一鹤还有阎铁珊而已。”
“不对,准确地来说,是处理掉独孤一鹤。”
“因为珠光宝气阁某种意义上来说,早就已经处于霍休的控制之下了。”
方恒在日记本内没有曝光出霍休的名字,但是对陆小凤这些人,就讲得相当清楚。
因为上官飞燕也能看到日记本,而且里面的内容会顷刻传遍天下,到时候江湖上瞬间流传开来,原来一直神秘的青衣楼楼主,居然是霍休。
方恒担心刺激到霍休,从而让燕南天陷入更难处理的危机,所以才在日记本内稍显克制了些。
方恒的这一番话,如此突然,以至于让陆小凤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道:“方兄啊方兄,霍休算是我的朋友,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我很少说假话。”方恒望着他,道:“尤其是在如今这种涉及到燕大侠生死的事情上,如果不是他主动盯上了我,我是真不想得罪这个人。”
陆小凤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方兄提醒。”
“还有……”方恒瞧着他,忍不住道:“你陆小凤的朋友虽然遍布天下,但以后可能很多都会和你对上,所以心态尽量放平,往后次数多着呢。”
陆小凤嘴角抽搐:“方兄,你不是说我的小命能活很久吗?”
“是啊。”方恒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所以和你对上后,死的都是你的朋友。”
陆小凤:“……”
“好了。”方恒道:“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要怎么样救出燕大侠,或者从峨眉独孤一鹤手中,取回大金鹏王的宝藏吧。”
一行人商议起来。
夜晚。
一处阴暗的水牢内。
水流声潺潺而过,冲扑在燕南天的身上。
燕南天双手被绳索束缚,向着两边张开,半个身体,被水流淹没,覆盖到他的胸膛位置。
其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愤怒。
噗!噗!一个人的脚步声,幽幽传来。
燕南天抬头望去,就见不远处,一位身穿青绿色长袍的精壮老者,正缓步而来。
他步伐不慌不忙,气息平稳镇定,行动之际,隐隐有一股宗师气概汹涌而出。
很快。
他便走到了水牢前方,驻足在燕南天身前,只听他用沙哑又清晰的声音淡淡道:“嫁衣神功,果然名不虚传,常人在这水牢当中别说一天一夜了,便是几个时辰,也要去掉半条命。”
“可燕兄,却能以这阳刚浩然之内力,硬抵这溪水的阴潮之损,实在难得。”
“霍休!”燕南天目光狰狞:“枉我念及当初华山论剑时的相识之情,你竟趁我重伤偷袭于我!只怪燕某眼力不好,竟被你这种阴谋诡谲之人蒙骗!”
“人一辈子会认识很多人。”霍休轻叹:“多为人生过客,一生或许只交集那么一次,燕兄只在十年前的华山论剑见过我,却就认为我乃是个可交的朋友,如今不过是见我的第二面,我稍微暴露了点本性,就让燕兄懊悔自己的眼力了吗?”
“其实不是燕兄的眼力差,只不过,是你我相处不多罢了。”
“但这也不怪燕兄,因为……这世上本也就没有几人,能与我常见。”
燕南天神色冷峻:“燕某落到你的手里,自是认栽,只是你我无冤无仇,你抓我到底要为何?!”
“其实我也不知道。”霍休平淡喃喃:“说来可笑,我之所以将燕兄抓来,只不过是江湖上突然冒出来的绝命卦师,吓到了我的一颗棋子而已。”
“她说,计划必须改变。”
“我之前从未见她露出过那般担忧畏惧的模样,这位绝命卦师似乎给了她莫大的恐惧。”
“既然如此,那就变吧,所以,只好委屈燕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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