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走,边走边解衬衫扣子。
姜晚宁的目光,顺着林北的后背往下走,在腰线上停住。
然后,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赤脚跟了上去。
林北回头:“你干嘛?”
“一起洗呗。”姜晚宁理所当然的绕过林北,进了卫生间。
她往花洒底下一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顺便帮我搓搓背。”
“哗啦啦……”
热水砸在瓷砖上,蒸汽很快糊满了整面镜子。
半个小时后。
卫生间的门,先开了一条缝。
一团水雾快速涌了出来。
姜晚宁裹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尾滴滴答答地滴水。
卸了妆的脸,反而更显小。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眉眼清清爽爽的。
跟平时那种浓妆艳抹的名媛脸,简直判若两人。
(……)
(……)
没人应。
姜晚宁又扶着墙,往前蹭了一步。
“现在就这样……这还有一夜呢!”
她的声音从虚弱,变成了控诉,冲着卫生间门口吼。
“我还活不活了!”
“不行了,我想回家……”
姜晚宁的话没说完,林北就从卫生间出来。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他弯腰把姜晚宁,从地上扛起来。
“晚了。”
林北林北扛着姜晚宁,就往卧室走,肩膀顶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在挣扎。
两条大长腿,在他背后不停乱蹬。
她此刻完全没力气,蹬不动,跟猫挠似的。
“林北!”
“你这个畜生,块放我下来!”
“你刚才在厕所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反悔了!”
林北不以为然:“晚了。”
“你这是强买强卖……”
“概不退款。”
“砰!”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
第二天。
上午十点。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光,正好打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台灯和一部手机。
姜晚宁是被喉咙里的干渴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花了五秒钟,才认出这是林北的卧室。
枕头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儿,床单是灰色的,她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堆在床尾的地板上。
她动了动腿,感觉身体快散架了,翻个身都费劲。
然后,姜晚宁她发现,自己正趴在林北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还没醒,呼吸平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晚宁咬紧后槽牙,伸手在林北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林北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睁开眼。
“你干嘛?”
“畜生!”姜晚宁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疯子,眼角还挂着泪痕。
(……)
林北想了一下,有点心虚:“也就是三点多吧。”
“凌晨三点!”姜晚宁抓起枕头,就往林北脸上砸,“你还好意思说,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让你吃那些腰子和生蚝!”
林北靠在床头,笑而不语。
他现在的体力好,可跟腰子和生蚝,没有半毛钱关系。
昨天那十个腰子,撑死了就是解馋。
他真正的底牌,是系统激活时给的身体强化。
这可是正常成年人的三倍左右!
“你还笑!”姜晚宁又掐了他一下。
这次在手臂上,力道明显不如刚才。
因为她的胳膊,酸到抬不起来。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遭过罪!”
姜晚宁从床上翻下去,弯腰捡起床尾的浴巾裹上。
裹的时候嘶了好几声,腰弯不下去,腿抬不起来,光着脚在地上蹭了两步,才够到浴室的门。
洗漱完出来,她从包里翻出化妆袋,对着客厅的镜子,简单扑了层粉底,画了眉毛,涂了口红。
动作麻利,跟昨晚那个扶着墙发抖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得走了。”姜晚宁把化妆袋塞回包里,把昨晚带来的购物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条连衣裙换上。
背后拉链够不到,她反手够了两下没够着,回头瞪了林北一眼。
林北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走过去帮她把拉链拉上。
手指关节蹭过姜晚宁的后背,她打了个激灵。
穿好衣服,她又恢复了那副精致的名媛模样。
只是走路的姿势,暴露了一点东西。
高跟鞋踩在地上,步子明显比平时小,膝盖不敢打弯。
走到门口,姜晚宁回头看了林北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那朋友圈还得继续发,继续钓凯子。”
“等钓到了让他们给我买礼物,到时候转手卖给你,你得给我高价。”
“凯子送的你还要卖?”
“废话,那是我凭本事钓的,劳动所得。”
林北双手抱着胸,靠在门框上笑了笑:“好吧,反正咱们也是,一起战斗过的老熟人。”
“下次不管你带的真货还是假货,都可以来找我,都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这还差不多。”姜晚宁翻了个白眼,伸手拧开门锁。
门关上之后,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林北走回卧室,站在床边扫了一眼。
地上散落着几团纸巾。
床边的地板上,躺着三条不同款式的黑丝。
一条是昨晚来的时候穿的那条,大腿外侧被勾破了一道细线。
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蕾丝边,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旁边。
还有一条挂在床尾,完好无损。
大概是最后一条备用的,没用上。
林北弯腰把丝袜捡起来,团了团丢进垃圾桶。
他直起腰,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忽然笑了一声。
系统奖励的钱在卡里躺着,昨晚又白捡了两万多的买卖,熟练度还涨了两点。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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