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洞天。
长生殿前,白玉广场之上。
许长生正赤着上身,练拳。
他双拳紧握,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风声,拳劲刚猛,脸颊、上身、手臂上全都布满了汗水。
每一块肌肉都在出拳发力时贲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呼——”
直到一套拳法打完,许长生这才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
许长生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拳,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变强了一丝。
“哪怕我修炼出的灵力,全部被我第一时间封印入日积月累的天赋之中吃‘利息’。”
“但因为灵力只是被另类封印在我的体内,并没有如被榨干般直接消失,所以我依旧可以正常修炼。”
许长生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声响。
“祈昭月,你给我等着吧。”
许长生十分期待有一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王朝长公主殿下,天下第三女剑仙,胭脂榜的绝世佳人……
哪怕是在外界,也要跪在自己的脚边,恭恭敬敬地喊自己一声主人。
至于为什么不弄死这个,关了自己10年的坏女人祈昭月?
许长生与祈昭月签订的‘生死与共契’,让二人性命相依。
这也是为什么在莲花洞天内,祈昭月会对许长生百依百顺的原因。
她不想死,又不能放了许长生。
因此祈昭月只能尽自己的可能,满足许长生的一切要求,让许长生对生命依旧有所留恋,不会想不开与她同归于尽。
直到她的修为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层次,能够无视‘生死与共契’的反噬为止。
“如果不是因为神阳圣体过度消耗,对于强者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却会让一个凡人透支生命力……”
“恐怕她也不会签订那份契约,让我也有了拿捏她的手段吧?”
许长生摇了摇头,略微感慨。
“祈昭月,你可真是个……枭雄?!”
许长生不清楚这么形容祈昭月对不对,但该说不说,许长生心里其实是有些佩服祈昭月这个疯女人的。
毕竟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都未必能做到像祈昭月这样的果决与心狠。
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变强,竟敢赌上自己的性命。
毕竟只要许长生万一一时想不开自杀,她也会跟着死亡。
“这份魄力……”
“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许长生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些。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的珍贵。”
“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祈昭月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如果自己不努力,哪怕有系统在,这辈子可能都别想翻身。”
许长生想着,继续练拳。
当初许长生曾想,与其一辈子被囚禁于莲花洞天之内,还不如一死了之。
但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重新修炼,再加上系统在手。
许长生心中不仅再无死志,反而充满了希望与斗志。
因此哪怕练的只是基础拳法,但因心境的不同……
如今许长生的拳法不再满是泄愤、绝望、软绵;反而拳劲刚猛有力,虎虎生风,充满了新生。
砰!
就在许长生一拳打出,拳劲将面前的空气砸出一圈涟漪之时……
他突然停住了手。
抬头,看向莲花洞天的上空。
只见莲花洞天上空,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虚影凭空绽放,而莲花中心,是一道旋转着的银白色光门。
“祈昭月又来了?”
许长生看到这一幕,嘴角轻抽,心中一阵无语。
“我靠!”
“祈昭月你可真是个小馋猫,怎么还吃不够呢?”
“白天才突破,晚上又来……”
“苟系统这样的资本家都没你这么能剥削,一天假都不给我放,哪怕是生产队的驴也不是你这么使唤的吧?!”
不过无语归无语,许长生还是转身朝着长生殿内走去。
“等以后老子翻身了,看我怎么加倍奉还!”
许长生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但很快……
“不对,这不是还是奖励她吗?干!”
…………
外界是黑夜,此刻莲花洞天内同样如此。
整座洞天,唯一有着光亮的地方,就是祈昭月为许长生修建的长生殿。
“殿下,那是?”
叶洛血是第一次来到莲花洞天,她惊讶地看着那与整片天地显得格格不入、红烛摇曳的长生殿。
祈昭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一会儿,你站在殿外看着里面。”
“但记住!”
“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哪怕你心中多么的不理解,多么的震惊,但都不许出声,不许进去来……”
“等我唤你。”
祈昭月的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你所有的疑惑,很快都会有答案。”
“是,殿下。”
叶洛血闻言,连忙恭敬拱手。
同时心中更加紧张,也更加好奇了。
殿下竟然如此郑重其事,看来这宫殿内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大。
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殿下的修为在十年之内突飞猛进,从七境金丹一路飙升到十一境天人……
难道里面有什么取之不尽的顶级天材地宝,比如万年灵乳这种?
此刻,叶洛血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而祈昭月则不再多言,来到长生殿前,推开了长生殿的大门。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祈昭月独自迈步走了进去。
她没有把大门关严,而是留下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叶洛血按照祈昭月的吩咐,站在殿门外,透过那道缝隙,好奇地朝着殿内看去。
殿内的布置,奢华得超乎她的想象。
亭台楼阁,雕龙刻凤,白玉铺地,四周更是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瓷器,但墙壁上……
却很奇怪的挂着一个一个空白的画框。
不对!
叶洛血发现,最里面的一幅画框内是有画的,只不过不正对着大门,叶洛血只能看到一部分。
但隐约可以看出,画上是一女子。
女子全身赤裸,玉腿交叠,坐于窗边,构图靡靡却又唯美。
“呸~!”
叶洛血这位在北境战场杀人如麻,被敌国士兵冠以血姬之称的女将军,一时竟有些羞涩。
她实在不懂自家长公主殿下,为何要在宫殿内放上一幅这样……
这样羞人的画作?
“而且……”
“那画上的女子神态,怎么有点像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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