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被举报了，例行检查的时候即便出现一些问题，那也不打紧。
现在是气温转凉的时候，每年的这个时候，稍微有点规模的养殖场都会有检查的人下去。
送走农业部和环保部，罗杰也给陈砚开好了证明，道：“我们也回去了。”
“等等。”陈砚喊道：“我这边还需要一些饲料。”
“先前的饲料，用完了？”
“没。估计还能用半个月，提前跟你预定好，等你那边饲料弄好后我过去拉，顺便将先前的账结算了。”陈砚说。
罗杰笑着点头：“行。这次要多少？”
“还是10万元。”
“你这个饲料……用得有点猛哦。”
“多喂一些饲料，长得快。我这边的羊主要供给家里的羊肉馆，成本高些也无所谓。”
“这就行……饲料还是打成颗粒。”
“嗯。”
罗杰他们离开后，陈砚给司机打了电话，再给老爸打了电话，让他过来跟车。
现在是产羊羔的时候，陈砚要盯着，走不开。
头胎母羊容易出现难产，即便是体格比较大的母羊，同样有难产的风险。这段时间，陈砚的意识一直停留在空间的繁殖场，时不时就要观察一下。出现难产后，就要进行人工助产。
车子是中午来的，装好车，下午三点过了。陈砚老爸和幺姑爷一起过来了。
陈砚将资料给了老爸，还有货单：“200只羊，总共是1万6400斤。”
陈砚取的整数，个位和十位都抹去了。
“平均……82斤。”老爸道：“是不是太小了？可以先送一百只过去，剩下的你继续养着。”
“证明都开好了，直接送过去就是了。”陈砚说：“我这边又买了七百多只大羊回来。可以稳定出货……”
“行吧。”老爸收好单子：“我去跟车了。”
“行。”
张国华留了下来，和陈砚算账。
“羊肉涨价了。现在市场上膘好的黑山羊要到19元了。”
“算18.5元就可以了。”陈砚说：“现在市场的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
“行，就算18.5元……总共是30万3400元。”张国华按了计算器，道：“上次给你打款20万，里面有7万块钱的预付款。还要给你23.34万元。”
“嗯，你们账上有这么多钱？”
张国华翻了个白眼：“连二十几万都没有，那不是白混了。现在的羊肉馆生意也好起来了，烧烤店那边生意也很稳定。羊肉馆和烧烤店，每日营业额加起来差不多两万元，一天净利润大概是4000元。”
23万全部打给陈砚，公司账上也没有多少钱就是了。
“我这边正缺钱。”陈砚说。
“你还没有周转开？”
“这笔钱过来，我压力能小很多。”
这23万过来，先还罗杰10万，还剩下13万。陈砚准备将小网贷还了，还能剩下七万块钱。
这批羊是一个转折点吧。
先把外面的小钱还了，等冬至，大批羊出栏再回一笔款项，然后优先还了张升的钱。
“借您的钱，明年才能还了。”陈砚说。
“不着急。”张国华笑着道：“公司这边赚得多。现在……一天4000元上下的净利润，你的养殖场，一天能赚这么多钱？”
“应该没那么多，养殖的利润不高。特别是前期……我这边的母羊群产羔了，这批能产出五六百只羊，那些羊羔养大后才开始赚钱。”陈砚说。
张国华拿出香烟递给陈砚一根，道：“你这边的羊，能不能计划一下出栏的数量。现在，我们那边一天要屠宰5到6只羊。你这边计划一下，以后全年给我们供货就可以了，价格……可以高一些。”
陈砚这边出来的羊，肉嫩，膻味轻，膘情也是恰到好处的。
“最好是把羊养到九十几斤再卖。九十几斤的阉割公羊，肉质刚刚好。”八十几斤稍微瘦了些，九十斤以上的，膘情好，膻味更浓郁些。但那个膻味经过烹饪或烧烤后，变成了恰到好处的风味。
羊肉馆，卖最好的是红焖羊肉和清汤羊肉。清汤羊肉最重要的不是厨艺，而是羊肉本身。
一天出栏5只羊，一年至少1800只。后面生意好的话，要得更多。
陈砚算了一下现在有400只繁殖母羊，两年三胎计算……
一胎，双羔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五。还有少数双羔的……第一批能产出560只左右的羊羔。二胎起，双羔概率大一些，估摸着可以产出700只左右的羊羔。
就养殖场自己的繁殖羊，一年能产出2000只左右的羊羔。
如果不人工干预，两年三胎对黑山羊来说，是比较难的。
繁殖场的草地面积大，还可以轮牧。母羊数量扩到500只，应该是刚好。以后可以不用从外面买羊羔了，自己繁殖，自己育肥……
“我这边好好规划一下。”陈砚道：“但不保证能全年稳定供应。”
“尽量稳定些。”
“尽力吧。”
张国华通过手机银行给陈砚转了账，笑着道：“你大老表和小老表在我们那边学做烧烤，要出师了，准备开烧烤店。他们跟你说过没？”
“李杰给我打过电话。”陈砚耸耸肩。
“是不是找你借钱？”
“嗯。”
“他也开口跟我们借钱了，没钱借他。”
“我这边更没有钱。”陈砚说。
张国华点头：“你小舅还欠着我们十万，好多年了，还没有还。”
“你问过他没有？”
“开店的时候问过他，他说出去借……然后没借到。那十万块钱，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烧烤这事儿，有钱就租店铺，没钱就摆路边摊，路边摊又花不了多少钱。”
“我就是喊他摆路边摊。”张国华看看时间，道：“行了，不跟你吹牛皮了，要回去了。”
“吃了晚饭回去呗。”陈砚说：“你又没啥子事情。”
“你老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回去后要去屠宰场……你要是不忙了回去一趟，你小嬢又要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算了吧。”陈砚说：“我现在只想搞钱。”
“被先前的女朋友伤到了？”张国华起身哈哈笑着。
“我就是想搞钱，什么伤到不伤到了。”陈砚翻白眼道：“你不想搞钱？”
“想，谁不想搞钱啊。不过，赚钱和找女朋友，不冲突。”
“小嬢要是给我介绍的话，介绍漂亮的。”陈砚笑道。
张国华笑着拍了下陈砚肩膀：“太漂亮了也不好。长相过得去，能一起过日子，就可以了。”
“我是颜狗……”
“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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