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厉害啊!”
束箐可不傻。
跟着叶天离开了凤楼一会后,就想明白了叶天刚刚说那些话的真正目的。
这种不凭借武力,单单靠着几句话,就化解了别人的挑衅,甚至还做出了反制的手段。
让束箐反而觉得叶天十分不凡。
这年头,有脑子的武者还是很少见的。
武者不是城府不深,而是江湖上的很多武者,大多数都更加信奉用力量来解决一切问题,太长时间不用,那脑袋都快生锈了。
“我出来的时候,那个鲍凯安脸都快绿了。”
想想这样的画面,束箐现在还觉得好笑。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那个鲍凯安为什么要针对你?”
也算是明白,鲍凯安一开始为什么会拉上保龙山庄了,估计他一开始就打算利用保龙山庄来针对叶天。
只是鲍凯安低估了自己和叶天的关系。
但还是想不明白,那鲍凯安好好的,为什么要忽然针对叶天。
“或许,不是他要针对我呢?”
叶天嘴角带着笑,看向了束箐。
“嗯?”
不是鲍凯安?
那就只能是鲍凯安背后的人。
“目前我还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人,你作为保龙山庄的玄字密探,想要调查到这些情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要真那么容易,自己师兄也不会查不出来什么了。
不过。
见叶天目光看来,束箐还是梗着脖子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保龙山庄的情报能力独步大乾,更何况我还是保龙山庄的玄字密探,调查这些消息肯定不难。”
说完便连连保证。
自己一定会将那个鲍凯安查得明明白白。
一点都没想到,自己这样做完全就是在帮叶天打工。
“那就交给你了。”
这种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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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想过,鲍凯安不会善罢甘休。
但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段,会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叶天都还没来得及看卷宗呢,便有吵闹的声音传来。
“叶天呢,让叶天出来!”
“世子爷,大人有事,实在是不便见人。”
还能听到王年劝阻的声音。
不过根本没有意义。
“我管他有没有事,我爹是平阳侯,我是平阳侯世子,有什么事情是比我还重要的,让他出来,本世子现在就要见他!”
那声音肆意张扬,显然是从小被惯坏了。
而作为平阳侯世子,眼下的锦衣卫还真得罪不起。
“大人。”
守护在身侧的曾流,注意到叶天眉头微蹙,当即说道。
“我去杀了他。”
“没必要。”
有点太极端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没什么脑子,很容易就会被利用的二世祖。
要真动手了,那反而才是中了鲍凯安的圈套。
话落没一会。
一个容貌年轻,就差把二世祖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的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推开拦路的王年,直勾勾地看向叶天的方向。
“你就是叶天?”
身边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锦衣卫,刚刚的动静,可是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我爹是...”
“平阳侯。”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叶天便接着说了下去。
顺势打量起来。
这里是皇城,全大乾皇亲国戚,偶尔蹦出几个王爷,或者是侯爷什么的,根本不值得奇怪。
“你知道就好。”
话头被抢了去的平阳侯世子先是一噎。
随后立马恢复了刚刚的神态,虽然奇怪,眼前这锦衣卫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还表现的这么平淡。
但一想到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
脸上的表情,就立马被愤怒所替代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平阳侯世子,居然还敢碰我的女人。”
“嗯?”
你的女人?
叶天又不是什么用下半身思考的,起码直到现在,还没做出过什么色令智昏的事情。
不过,似是联想到了什么,目光中忽然闪过思绪。
“哼,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见此,平阳侯世子更加恼怒。
“全皇城谁不知道,那凤楼的岑芷,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居然也敢动?”
“...”
果然。
鲍凯安还真是好算计啊,叫了保龙山庄和东厂还不够,居然连叫过来的女人,也带了算计。
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
不过,全皇城的人都知道?那我还真没听说过。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平阳侯世子的话还没有结束。
一想到自己看中,到现在都没舍得碰一下的女人,居然被眼前这个锦衣卫给碰了,平阳侯世子一度有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叶天没准备解释自己到底碰没碰的事情。
没什么意义。
看对方这上头的样子就知道,不管自己如何解释都没有什么用。
而且这些个二世祖,嚣张跋扈惯了,怎么可能真去听别人的解释,纯粹就是想要发泄一下心头的愤怒,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不然,真要是被其他二世祖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动了,那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在皇城里面混了。
“不会,你就给我..”
威胁的言论还没有说完。
便忽然定住。
只因此时的叶天,手里正拿着一块金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我就给你什么?”
淡淡的声音传出。
“你..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
作为平阳侯世子,皇帝的金牌还是能认出来的,更何况,金牌上那‘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怎么也能看懂吧。
“陛下令牌在此,谁敢造次。”
叶天也没想到。
这令牌到手之后,第一次使用,忽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阳侯世子不知道。
但这些锦衣卫还是知道的,叶天就是因为搭上了宫里面的关系,才顺利坐上了千户的位置。
只是谁也没想到。
叶天的手里,居然还有陛下亲赐的令牌。
没人敢去质疑金牌的真实性,这玩意可不是随便就能仿造的,皆是双手作揖,躬身行礼,都没想到,本来只是想看个戏,结果还把自己给牵连进去了。
“你!”
唯一没有行礼的,就只有眼前的平阳侯世子,到现在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呢。
“见此令牌,如见陛下,世子这是弯不下去腰,还是说对陛下心有不满,藐视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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