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轻轻拂过相拥的两人。路灯的暖光在地面投下交叠的影子,像缠绕的藤蔓,将两颗迟了七年才靠近的心,紧紧系在一起。
陆时衍抱着苏晚星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碎掉。他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橘子洗发水香味,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思念的味道。
【陆时衍内心:不是梦。这不是梦。我真的抱到她了,她真的也喜欢我。七年的等待,原来真的能等到花开。】
他活了二十八年,前二十一年在自卑与沉默中度过,后七年在拼命打拼与遥遥相望中度过。他从未奢望过,有一天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抱着她,能听到她亲口说“我也喜欢你”。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偷偷收藏的画稿与照片,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心动与执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底最滚烫的温柔。
苏晚星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脸颊依旧发烫,心底却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怀抱里的珍视与不安,原来这个在外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在面对她时,也会这般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陆时衍才缓缓松开手臂,却依旧牵着她的手,指尖与她十指紧扣,不愿松开半分。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鼻尖,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别哭了。”他低声哄道,嗓音沙哑又缱绻,“再哭,我会心疼的。”
苏晚星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都怪你,突然说这些,害我哭这么久。”
“怪我怪我。”陆时衍立刻认错,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以后我慢慢说,说一辈子给你听。”
直白又热烈的情话,让苏晚星的脸颊再次红透。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扣的双手,小声嘟囔:“谁要听你说一辈子。”
嘴上说着不要,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陆时衍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上去。”
“嗯。”苏晚星乖乖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又甜蜜的气息。苏晚星靠在电梯壁上,偷偷抬眸看他,正好撞上他温柔的目光,吓得连忙低下头,心跳却愈发急促。
陆时衍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陆时衍内心:真好。以后再也不用偷偷看她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光明正大地对她好,光明正大地爱她。】
电梯门打开,走到家门口,苏晚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我到啦。”
“嗯。”陆时衍点头,却依旧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说话,空气里满是甜甜的暧昧。
“那……我进去了?”苏晚星小声说道,却没有抽回手。
“好。”陆时衍应声,依旧牵着她。
苏晚星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你怎么不松手呀?”
陆时衍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喉结微微滚动,低声说道:“舍不得。”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颗糖,甜进了苏晚星的心底。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转过身,掏出钥匙开门:“晚安!明天见!”
说完,她推开门,飞快地跑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时衍愣在原地,指尖轻轻抚上被她亲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的唇温。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席卷了他,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陆时衍内心:她亲我了。她居然亲我了。】
他站在门口,傻笑着站了许久,直到屋内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坐进车里,陆时衍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晚星的聊天界面,反复看着那句“我也喜欢你”,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晚安,我的晚星。】
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回复:【晚安,陆时衍。】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陆时衍的心底满是柔软。从前,他只能在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写她的名字;现在,她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聊天置顶,出现在他的心底,出现在他余生的每一个规划里。
【陆时衍内心:苏晚星,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是我的心事,我的偏爱,我的余生。】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时衍就醒了。这是他二十八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觉。梦里全是苏晚星的笑脸,温柔又治愈。
他起床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褪去了所有职场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清爽。他开车去了苏晚星常去的那家早餐店,买了她爱吃的豆浆、油条和茶叶蛋,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七点半,陆时衍准时出现在苏晚星家楼下。他靠在车边,手里拎着早餐,目光温柔地望着楼道口。
没过多久,苏晚星就背着帆布包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淡妆,元气满满,像一朵迎着朝阳盛开的向日葵。
看到陆时衍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向他跑来。
“你怎么这么早呀?”她笑着问道,眼底满是欢喜。
“想早点见到你。”陆时衍伸手,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买了你爱吃的早餐,我们去工作室吃。”
“好。”苏晚星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进车里。
车内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和淡淡的雪松味,温暖又安心。苏晚星咬着油条,偷偷看着身边开车的男人,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晚星内心: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这么好。】
陆时衍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苏晚星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
陆时衍轻笑出声,心底甜滋滋的。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更好看。”
车子平稳地驶向文创园区,一路洒满了欢声笑语。
走进工作室,橘猫年糕立刻迎了上来,围着两人喵喵叫。陆时衍放下背包,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小鱼干,递给年糕。
年糕立刻叼着小鱼干,跑到一边开心地吃了起来。
苏晚星惊讶地看着他:“你居然还带了小鱼干?”
“嗯。”陆时衍点头,语气温柔,“知道你心疼它,特意给它带的。”
【陆时衍内心:爱一个人,就是连她的猫,也要一起宠爱。】
苏晚星看着他,心底满是感动。他不仅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连她养的猫,都放在了心上。
整个上午,陆时衍都安静地陪在苏晚星身边。她坐在画架前画画,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缱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美好。
苏晚星画累了,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陆时衍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
他早就洗好了草莓和葡萄,放在盘子里,一颗颗都挑得又大又甜。
陆时衍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啊。”
苏晚星乖乖张嘴,吃下草莓,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底。
“好吃吗?”他轻声问道。
“好吃。”苏晚星点头,眉眼弯弯。
陆时衍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心底一片柔软。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又珍重。
苏晚星瞬间僵住,脸颊爆红,心跳骤然加速。
陆时衍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轻笑出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晚星,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照亮了我灰暗的青春,谢谢你喜欢我,给了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也是你。
心底所有未说出口的深情,都化作了这个温柔的拥抱。
工作室里安静温柔,阳光正好,爱意昭然。
七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岁岁年年的相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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