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累计投资：0/1000万（升级所需）】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钟。
“所以……”他声音发飘，“我得先投资一千万，才能解锁新功能？”
【是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自己瞎找？”
【建议您先完成部分投资，达到Lv2后再进行人才筛选。】
陈默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三秒钟。
“行吧，那就先花钱，反正花钱这种事，我太会了。”
于是，陈默就开始了他“亏钱之旅”的第一步。
他先是找了临江市最大的建筑设计院，让对方出一份关于“深渊回廊”的概念设计方案。
对方报价：两百万。
陈默眼睛都没眨：“行，签合同。”
对方的设计院负责人明显愣了一下：“陈校长，您不看资质吗？不货比三家吗？”
“不用。”陈默摆摆手，“就你们了。”
设计院负责人心里狂喜：这是遇到冤大头了啊！
陈默签完合同，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走出了设计院大门。
三天后，概念方案出来了。
陈默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投影屏幕上那座“仿佛从悬崖上生长出来”的玻璃建筑，陷入了沉思。
设计院负责人在旁边滔滔不绝：“陈校长，我们的设计理念是‘天人合一’，让建筑与自然完美融合，游客走在里面会产生一种‘悬空漫步’的神奇体验……”
陈默打断他：“等一下！吴院长！我想问问！这个……会有人来吗？”
吴院长一愣：“当然会！陈校长！您不用担心！我们预估年游客量至少五十万人次！保证您的投资不会亏本！”
陈默的心里咯噔一下。
五十万人次？不会亏本？
那怎么行！不会亏本我怎么赚钱！！！
就算我门票只卖一块钱，那也是一年五十万的收入啊！
虽然不多，但这是收入啊！
不行！绝对不行！
收入就意味着可能盈利，盈利就意味着罚款！
“不行。”陈默摇头，“这样子不行！这个设计的太漂亮了，要丑一点。”
吴院长：“……啊？”
“吴院长，我要丑！丑，懂吗？就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来的那种。”
吴院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己做了二十年设计，第一次听到甲方提出“要丑”的要求。
“那……陈校长，您想要什么风格？”
陈默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废土风？赛博朋克？就是那种破破烂烂、阴阴森森、看着就不想进去的感觉。”
吴院长沉默了。
“预算可以再加。”陈默默默的补了一句。
吴院长眼睛明显亮了：“好勒！陈校长！您早说呀！现在我明白了！”
于是，只过了两小时，第二版方案就出来了，效率高的令人发指。
这次的设计是“废土赛博朋克风”。
整个建筑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工业遗址。
陈默看了，点点头：“嗯，不错！这个好，够压抑，我很喜欢。”
吴院长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还不够。”陈默站起来，走到屏幕前，“能不能再窄一点？通道窄一点，层高低一点，让人走进去就觉得憋屈那种。”
吴院长嘴角抽了抽：“陈校长，公共建筑有规范要求，通道宽度不能低于……”
“我知道，我知道。”陈默摆手，“就在规范允许的范围内，做到最小。”
吴院长人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好的，陈校长，我们改，马上就改。”
“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什么，“能不能在建筑里加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忽明忽暗的灯光？”
“……”
“额.........陈校长，您是说恐怖屋那种？”
“对对对！就是那种！”这回轮到陈默的眼睛发光了，“但不是恐怖，是……是压抑，让人待在里面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赶紧走。”
于是....听完之后的吴院长在心里默默给这个项目贴上了标签：这个项目有病！甲方更是病得不轻！！
但他没敢说出来。
为什么？
因为陈默又加了一句：“预算再加一百万。”
............
虽然甲方病的不轻，但钱却是实打实的给啊！
希望老天保佑，以后再来一些这种“大客户！”
方案还没改完，陈默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光有设计方案不行呐，还得有人来施工啊。
而“深渊回廊”的施工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在悬崖上建建筑，还是在那种“鬼见愁”的悬崖上，这里岩层复杂、垂直落差大、普通施工设备根本进不去。
他找了三家施工队，报价一个比一个高，但看完地形后一个比一个怂。
第一家施工队伍说：“陈校长，这地儿打不了地基。”
第二家说：“陈校长，这活儿我们干不了，您找别人吧。”
第三家说：“陈校长，我可以干，但得加钱。”
！！！！！
陈默问：“加多少？”
“至少翻三倍。”
陈默在心里算了一下：翻三倍就是多花几百万。
“行，就你了。”
施工队长愣住了，他本来是想用高价把陈默吓跑的，可没想到......。
“陈校长，您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签合同。”
施工队长：.......您.....您真是个爽快人。”
然而，在施工队进场的第一天，就出问题了。
那个施工队长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直接白了：“陈校长，这地儿真的不行！你看看这岩层，全是裂缝！打锚杆都不知道往哪儿打！”
陈默也往下看了一眼，确实挺深的。
“没事，你们先干着，干不了再说。”陈默拍拍施工队长的肩膀，“钱不是问题，可以加钱！！”
施工队长欲哭无泪：“陈校长，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啊！”
陈默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也是。
万一施工出了安全事故，那可就不是亏钱的问题了，是坐牢的问题。
“那……你们先停，我再想想办法。”
施工队长如蒙大赦，带着队伍跑了。
陈默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看着底下深不见底的峡谷，陷入了沉思。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他自言自语，“五千万都投进去了，要是项目黄了，我之前花的那些钱不都白花了？”
关键是，之前花的那些钱，他都算在项目投资里了。
如果项目黄了，那些投资算不算“亏损”？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发了一条咨询：
【请问，如果项目中途取消，已花掉的投资算亏损吗？】
系统回复：【不算。只有完成并通过验收的项目，才进入结算流程。】
陈默：“……”
“也就是说，项目必须建成？”
【是的。】
“建成了亏了才算亏？”
【是的。】
“建成了赚了算盈利，要罚款？”
【是的。】
“项目烂尾了，我前面的钱白花了，一分钱提成没有？”
【正确。】
陈默盯着这行字，足足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蹲下来，抱着头，内心在咆哮：
这他妈是什么魔鬼规则？！
就在陈默蹲在悬崖边怀疑人生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神级败家系统提示：累计投资已达1000万，Lv2已解锁。】
【解锁权限：慧眼识人】
【说明：可查看目标对象的隐藏天赋评级（D到SSS），精准找到“最能亏钱”的人才】
陈默猛地站起来。
“终于！解锁了！”
他赶紧点开面板，仔细阅读使用说明。
【使用方法：对准目标人物，开启扫描功能，系统将自动显示该人物的天赋评级和核心能力标签。】
【注意：每天限用三次，每次扫描间隔不少于一小时。】
【提示：天赋评级越高的人，越有可能在“不靠谱”的领域做出惊人成就，建议宿主寻找“高天赋+低现实成就”的人群，他们是最能帮您亏钱的“废柴”。】
陈默看完，眼睛亮了。
“高天赋+低现实成就”？
“怀才不遇”？
“被社会毒打过”？
“只要能给机会就能搞出大事、但大事往往不赚钱”？
“这种人……不就是在说我吗？！”
陈默关掉面板，开始在心里盘算：
这种人一般会在哪儿？
城市边缘的出租屋？
废品回收站？
桥洞底下？
还是酒吧角落？
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图，圈了几个地方。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
“老子要去‘捡垃圾’了。”
“捡那种……别人不要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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