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心努力的辨认了一下：“没见过，不认识那位。”
“我还说加下联系方式呢，我儿子想学拳击。”光膀子壮汉遗憾出声，想着一会儿等陈砚休息了，上去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
“害，你找馆里的教练就是了，让你儿子过来学呗，你健身，他练拳，不挺好的吗？我帮你叫瑟琳娜问一下。”
“哎，瑟琳娜，你过来下，问你下那个拳击教学的事。”黑背心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冲着前台喊了一声，他今天确实练的“非常到位”，要不然也不会在厕所里慢慢的挪动了那么长时间。
那能一样吗？
光膀子壮汉心里呵呵起来，就馆里那个拳击教练，以前他就觉得一般般，他太知道了，那小子先练的健美，以前没转型的时候还不如自己形状好呢。
转型之后嘛。
不是一个赛道的，不强行锐评。
不过，很明显是还在锤沙袋的那位看起来有实力啊，他想。
......
几个人围着长凳聊着
“嚯，那哥们儿怎么给护具摘了？”
“我懂了。”黑背心看着那个在沙袋前愈发用力的身影，看了看沙袋上那打出的深深凹陷。
“懂什么？”
“我说啊，这哥们，估计是失恋了吧。”
“别扯了，不会吧，这样的人也会失恋？你不会是嫉妒人家吧？”
“那你就不懂了，我一看他就知道，跟我一样都是是纯情的man~，我们这种男人最容易上当受骗了。”
“有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以前他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那个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学，长得吧也就一般般.......我们几个朋友平时就拐来拐去的提醒他......他不听啊，一心一意的接着还是那样，那我们也没辙是吧，你不能明着劝人家分手是吧。
我有一次还看见他女朋友大晚上的跟好几个......他不信啊，说肯定不是她女朋友。差点还跟我吵起来，那我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到后来，你猜怎么着？他哭着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回家的时候，嚯，好几个人正搁他家里玩叠叠......
所以说啊，这男人啊，还是得......所以说啊，从那之后，嗨，我那个朋友啊就......前段时间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身边还跟着......我一看就知道了，像这种情况，多半是就是跟我那个朋友那次的经历......”
黑背心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娓娓道来。
光膀子壮汉这次到相信黑背心的经典起手是真朋友，因为黑背心在他眼里，平心而论，肯定是没有在暴击沙袋的那位颜值水准。
......
陈砚打着沙袋，
那个穿着粉色瑜伽裤的瑟琳娜，听了长凳上两位壮汉的一番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看着陈砚终于停了下来，好像在稍作休息。
她便趁着机会款款的走到陈砚身边，她一只手搭在另一旁的悬挂的沙袋上，身体勾勒出弧度，蜜桃臀侧向陈砚的方向。
一瓶水递给陈砚。
陈砚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的穿着：“你是这的工作人员吗？”
“内，叫我瑟琳娜就好。”
瑟琳娜？
得到答复后，陈砚接过水来道了声谢。
“谢谢，你好。”
“不客气。”
陈砚喝着水。
瑟琳娜觉得自己好像有机会，就掏出了手机：“帅哥，你扫下我的码呗，加个联系方式，我这边有内部优惠。”
陈砚瞄了一眼，手机界面：“换个吧。”
“换什么？Kakao吗，还是别的什么，你习惯用哪一款软件？”瑟琳娜看了看自己打开的ins，有些不解。
“不是，收款码。”
“帅哥，那个水不收费的，我们健身房送的，福利，每次来都可以免费领一瓶的。”瑟琳娜解释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沙袋，这儿。”
瑟琳娜视线顺着陈砚手指的地方看去。
原本好好的沙袋，破了一个洞，在往外冒沙子。
倒不是说陈砚真的有那么惊世骇俗的力量。
这家健身场所，本身也开了多年了。
沙袋也是好几年的了，久经捶打，战痕累累。
其他人怎么感觉的不知道，起码，陈砚是有选这种“老资历”的习惯
在他看来这种老沙袋，击打的手感更好。
于是乎，这袋“老资历”历经多年，终于还是在今天被陈砚脱掉护具后的拳峰击破了。
“这个，帅哥，我也没经验，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那你问一下你们老板吧，看看他打算怎么处理。”
瑟琳娜给老板打去电话。
陈砚离开沙袋区，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休息。
喝了口水。
那些因为挥拳而摒弃到脑后的记忆又开始闪回。
——————
2013，汉城华侨中学。
陈砚那天到校到的挺早。
或者说，临近离开那所学校的时间段，陈砚到校的时间都挺早的。
于是，他跟一个给她送情书的女生碰见了。
他其实理解不了，她们的行为。
他把那些归咎为“盲从”。
陈砚，很少看电视，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在运动，或者被俞定延叫着出门逛一逛，他在家的时候要么读些爷爷书房里的那些书，要么就陪着坐在沙发上看些大人们爱看的电视节目。
总之，不会是那些谈情说爱的部分，导致他“情窦未开”。
“哎，你好。”陈砚叫住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你好，学长。”
“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我吗？我成绩不好诶，学长。”
“不是那方面的。”
“那你问我吧，学长。”
“我是想问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啊，这我倒是知道，大概就是想离他近一点，天天跟他一直在一起吧，就像我，我就挺想和学长天天在一起的。”
“这样啊，谢谢。”
“那你能答应我吗？学长。”
“你先把成绩提上去，我们再考虑这件事情。”
......
陈砚依旧拒绝了那位学妹。
他开始思考学妹的答案。
那这样的话，我对定延怒那？是不是？
可是我们习惯在一块了，应该不算吧。
想着想着。
陈砚看着钟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了。
他走到走廊的栏杆处，往对面望去。
两名女生正在说说笑笑的打招呼。
“早啊，子瑜。”
“早啊，倩倩。”
那这样的话，我对她应该不是喜欢吧。
毕竟，我选择了拉开距离，那时的陈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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