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快步钻入马车!却不知道在相府的角落,一名面色清冷的妙龄少女,见到赵闲落荒而逃得狼狈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的微笑!
“这位六皇子一副傻傻的模样,有什么好笑的!”说话的是一旁的泼辣侍女!
“傻?”萧落雨看向侍女,眼波流转之间露出几分笑意:“冬梅!依我看真正傻的是你!”
“我傻?老爷先是拉拢与他,他非但不上钩还一再推脱!然后又有意撮合你俩!都这么直白了他竟然没听出来?这不是傻又是什么?依我看六皇子不但傻而且还是好色之徒!”冬梅性格泼辣,一想到赵闲沐浴时的举动,她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哈!”萧落雨轻笑一声,方才说道:“你呀,上当了!”在伸手制止冬梅反驳之后,她继续说道:“你想想,当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会有心情调戏侍女吗?他是否真正有过无礼的举动?所以我觉得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他想要让我们看到的样子!”
冬梅一阵思索过后便张大了嘴巴!事实确实如萧落雨所说!赵闲只是口中花花,却连一根手指都未动过,而且在赵闲的眼神之中,总是带着几分警惕!
“难道连老爷的拉拢他也在装傻?”冬梅心有不甘的问出心中所想!
“不装傻如何蒙混过关!面对爹爹的试探他每句话都犹如镜中花,水中月!
就连落水的原委也是爹爹在自说自话!
换做旁人面对宰辅的拉拢自是欣喜若狂,而他却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刻都不愿多待!”
说到此处萧落雨心中涌起几分失落,眉头微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直到如今我还是不明白,为何说道冠礼之时,他为何要说爹爹有口音呢?他所说的口音又是什么意思呢?”
冬梅听的一个头两个大,CPU都快烧干了!尤其是萧落雨最后的问题,她更是听的云里雾里,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唉!”最终萧落雨的思绪化作一声长叹:“走吧!待到下次无论如何也要当面问清楚!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奇怪!”
就在萧落雨苦思无果的时候,她口中奇怪的人——赵闲正斜靠在软榻之上,难得有空闲时间,他好好好复盘一下这几天所经历的事!
首先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名皇子身上!这本应该是件喜大普奔的事,但没想到这个皇子只是徒有虚名!虽说皇子的排名是赵闲所喜欢的,但想要站稳脚跟,光做老六也不成啊!
赵闲摇摇头!唉!脑瓜子嗡嗡的!
其次,现在的世界究竟是平行时空,还是历史架空?香皂,香水,冰块,青霉素等等这些,快速拉动经济提高的硬通货,是否已经存在?会不会造是一回事,有没有又是另一回事!这可是直接决定经济走向的关键性问题!
想到这,赵闲再次摇摇头!唉!脑瓜子又是嗡嗡的!
最后,皇子的俸禄是多少?可支配的人数又是多少?能认真听话的有几人?什么人是自己人?什么人是潜伏的奸细?什么人是皇上的眼线?这些人力资源管理的问题,让赵闲的脑瓜子再一次嗡嗡作响!
赵闲也不敢再摇头了,他感觉左脑是水,右脑是面,再摇一摇指定要变成一脑袋浆糊!
听着车外传来马蹄的声音,伴随马蹄声音的是禁军走路时摩擦铠甲的响声!
赵闲忍不住仰天长叹:不想了,摆烂了,爱咋咋地!毁灭吧!
就在赵闲生无可恋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传进车厢之内:“王爷,到王府了!”
赵闲走出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三进的小院!赵闲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只因这个小院既不高大也不气派,更提不上豪华!就只是一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四合院而已!
想想相府的红砖绿瓦,再看看眼前的狗窝,赵闲仿佛有一种,刚从五星酒店出来,即将入住公共厕所的既视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真好!”赵闲是真的被气笑了!堂堂的一国皇子,好歹也是皇家血脉,竟然会被如此对待!真是把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
赵闲如此疯狂的表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旁观!吴有旦见此情形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只因圣意如此!还请王爷将就一二!”
“圣意?好!大大的好!”赵闲双手抱拳,举至眼前,咬牙切齿的说道:“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万岁爷!在大康京城能有本王立足之地,足矣!
但是万万没想到,堂堂大康连一间像样的王府都没有,传将出去丢的又不是本王的脸!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应该好好宣传一下,好让各国使节得知,如今的大康实在是太穷了!”
赵闲的一番牢骚满场皆惊!人人面面相觑,不敢有任何只言片语!更有胆小之人,生怕殃及池鱼,已然悄悄转身,迅速的离开!
“有旦啊!进府……”赵闲话还没说完,便已见到大门之上的匾额!黑色匾额之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红色大字:庸王府!
赵闲深吸一口气:这哪里是人写的字!与其说是字,还不如说是鬼画符来的实在!
“瞧瞧!这书法,笔走龙蛇,龙飞凤舞,龙腾虎跃,龙马精神!”赵闲此时气力不济,特意停顿,缓上一缓!
吴有旦听到赵闲皆是赞美之词,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赵闲接着说道:“若没有十年半身不遂的经验,绝写不出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家之作!”
吴有旦顿时双腿一软,急忙说道:“王……王爷慎言!匾上文字乃是圣上亲笔所写!”
“啥?!”赵闲翻了个白眼!你特么不早说呢?但随即眼珠一转,装做吃惊的说道:“什么?难道父皇的身体已然虚弱至此!快,吴有旦快去准备白布麻衣!”
吴有旦早就吓破了胆子,但听到召唤仍然强打精神问道:“王爷要此等物品有何用处?”
“父皇身体如此虚弱,要及早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抓瞎!”赵闲面色平静,没有半点的玩笑的意思!
“好家伙!这是要披麻戴孝,为皇上驾崩提前准备呀!”吴有旦只感觉手脚冰凉,再次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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