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见

　　两分钟后。

　　音乐停止。

　　金宇明走进练习室里。

　　配合练习的伴舞们看见总经纪人到来，照往常情况也能想到金宇明应该有事要跟少女时代的成员说明，很自觉的离开练习室。

　　不知道是哪个细心的伴舞，出门后，顺手带上了练习室敞开的那半扇门。

　　九人先是跟走近面前的金宇明问好，没有鞠躬或者欠身。

　　因为从出道开始，金宇明就是一直陪着她们成长的经纪人。

　　问好方式里虽然少了公式化的正式，但也间接透露出彼此亲近相熟的关系。

　　问好过后，等金宇明开口同时。

　　九个人目光有意无意对视交换眼神，无声交流的内容指向金宇明身旁那个高高帅帅的陌生男人。

　　少女时代几人观察林寻的同时。

　　林寻也在观察她们，而且在短短时间里，留意到了不少特别的地方。

　　譬如……

　　在其他八位成员朝金宇明问好，神色都有些随意表露亲近的时候。

　　只有徐贤独立特行的朝经纪人欠身问好。

　　又比如。

　　九个人解散练舞队形进行集体问好时，成员们下意识的站位分布之间，所呈现出的一些距离间隙。

　　还有。

　　某个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掩饰过那双明亮眼眸里好奇神色，一直正大光明盯着他在看的女生。

　　由长相认出对方身份。

　　林寻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没有躲避对方的探索目光，反而视线集中不少，同样目光明确在面前九个人里只看她。

　　突然对上那个男生的眼睛。

　　从她在看他，他没看她。

　　变成我在看你，你知道我在看你，所以在看我。

　　好像连接上脑波交流信号一样。

　　林允儿下意识挪开对视视线，但下一秒意识到这样好像会显得自己有些心虚，连忙摇摇头否定心虚的想法，又用力睁大眼睛看了回去。

　　宇明欧巴好端端地带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我们练习室。

　　谁不好奇那个人是谁？

　　“先跟你们介绍一下吧。”

　　金宇明等几位成员的状态明显从舞蹈状态缓复之后，侧过身，向众人示意了下自己身旁的身影，说道。

　　“这位是林寻xi，社长nim特意请来加入我们公司的战略顾问。”

　　随着金宇明内容相对简单的介绍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练习室里突然变得有些吵。

　　“战略顾问？”x?

　　“真的吗？”

　　“我们的战略顾问？”

　　“欧尼，不是我们的战略顾问，是公司的战略顾问……”

　　“知道了，不过战略顾问具体是做什么的？”“可能是分析我们组合接下来适合的发展方向，然后给我们建议？”

　　嗯，大家讨论的很有热情。

　　林寻似乎也没想到刚刚还安安静静的九个人，开始说话之后，你一言，我一句制造出来的声音效果，会杂乱得像出现噪音故障的广播喇叭，下意识揉了揉耳朵。

　　“咳，咳咳！”

　　金宇明留意到林寻揉耳朵的动作，尴尬一瞬，及时咳嗽几声，提醒成员们注意初印象问题。

　　练习室很快安静下来。

　　但紧接着。

　　一道有些主动又大胆的好奇声又突兀响起，声音清丽。

　　林允儿双手搭着徐贤肩膀，站在她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好像躲了又好像没躲，看着这位顾问有些好看，但明显年轻的脸庞。

　　“林……寻xi，你几岁了？”

　　嗯，见面十分钟不到。

　　林允儿给林寻的感觉，像是上学时特别喜欢出风头，完事捅了马蜂窝之后，又会跟老师可怜兮兮求情，企图蒙混过关的调皮同学。

　　“我是林寻，今天刚正式加入S.M娱乐的战略顾问。”

　　林寻没有选择回答林允儿的问题，照自己的节奏，看向面前九个人说道：“很高兴加入公司后，见到的第一个艺人组合就是少女时代。”

　　听到林寻说很高兴加入公司后，见到的第一个组合是她们。

　　少女时代里几个人的嘴角都不着痕迹上扬了下，显然因为听到新来顾问这句像是肯定和认可她们的说法而高兴。

　　除了提问没得到回答的林允儿表情有些郁闷。

　　还有金泰妍和郑秀妍没有笑。

　　这两位名字里都带‘妍’的成员，此刻看向林寻的目光里，不约而同都有些审视的意味。

　　“我的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协助管理层，解决公司艺人组合进军海外市场时所遇到的阻力问题，负责组合品牌的衍生内容商业化，创造价值，提升价值。”

　　最主要的确保价值没有说，因为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们可以把我当成类似军师一样出谋划策的角色身份。”

　　林寻简单举例说明顾问这个工作身份的意义，留意到金泰妍和郑秀妍看自己时的防备目光。

　　能够理解金泰妍作为组合队长，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

　　对他这个完全不了解，却可能带给组合影响的陌生人不信任。

　　但……

　　郑秀妍为什么？

　　林寻不自觉思考一秒，记下这个问题，然后跳过，看向林允儿说道：“按照你们韩国的年龄算法，我今年24岁，和徐贤xi是同一年的同龄亲故。”

　　听到林寻最后还是回答了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没有故意忽略。

　　林允儿脸上的郁闷转眼烟消云散，不由有些得意自己魅力从不失效的同时，后知后觉的疑惑重述道：“我们韩国？”

　　听到林允儿这句疑惑。

　　其他八位成员也下意识重新看向面前说起韩语时，自然带着首尔口音的林寻。

　　林寻当然知道她们这番注视的眼神含义是什么，神态轻松的耸了耸肩，有些习以为常：“我也觉得我韩语说的不错，但我的确不是韩国人。”

　　“你们很好奇我韩语为什么说的这么好吗？”

　　九个人同时齐齐点头肯定，没有出现任何差异化的动作。

　　连带着一旁的金宇明也点了点头。

　　他也的确现在才知道林寻是外国人。

　　因为从见面开始彼此就是用韩语交流，对话顺畅自然到他压根没想过林寻是外国人这个可能。

　　见她们整齐一致的动作，林寻不禁笑了笑，没有给答案，而是询问金泰妍：“泰妍xi，请问你们接下来练习的时间安排怎么样？现在有空余的时间跟我单独聊聊吗？”

　　说完问题，没等金泰妍开口回答，似乎想起什么。

　　林寻目光分别从林允儿、崔秀英、Tiffany，以及郑秀妍身上掠过，接着补充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之内能够有时间，和各位成员都单独聊聊。”

　　无意识抬手在身前比划一段大概长度：“嗯……对话时间不会太长，大概会与每位成员都保持在3-5分钟左右的对话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