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10天,在俱乐部高层的授意下,文图拉托不得不增加了谢焜的上场时间。
在上周末对阵阿雷佐的比赛中,泽尔祖里回归的情况下,还在第68分钟就把谢焜换上场。
但是谢焜刚刚经历欧皇附体,一堆BUFF加身的他有点飘了起来,满场浪射,浪费了【黄金右脚】和【逆足精准】两个技能,只靠一个精妙的传球,助攻刚刚伤愈的泽尔祖里,获得了全场唯一进球。
这场比赛的胜利,稳固了克雷莫内塞第三的位置,距离第二瓦雷泽只有6分。
还有10轮的情况下,追赶甚至超越这6分不是不可能,至于第一的诺瓦拉,已经超过第二8分,第三14分,已经没有追赶的意义了。
比赛之后,谢焜痛定思痛,把已经飘飘然的心又按捺了下来。
才踢个意丙,就这么浪,之后系统再升级,那不得浪飞起来?
但是安德里亚的一个电话,让谢焜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今年2月14日是华国的传统节日春节,谢焜都没想到这茬事儿,竟然还是安德里亚在电话里说,在春节这天单独给谢焜放一天假。
谢焜当然知道俱乐部这是在给他枣吃,让他惦念俱乐部的好,但小恩小惠可解决不了大的问题。
有总比没有好,既然俱乐部给自己放了一天春节假,他没理由不去好好过个节。
每逢节庆、放假,去米兰就成了谢焜的必选。
去米兰就不能不约艾蕾娜,谁让他在米兰关系好的就这么一个。
艾蕾娜在工作时间经常不接电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那么忙。
谢焜已经习惯了她不接电话,所以每次联系前都给艾蕾娜发短信,如果她看到,在有空的时候总会回电话。
“2月14日有时间么,一起去唐人街逛逛?”
消息发出了一天,都没回。
这种跨天不回信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再晚也就是半夜回电话或者回短信。
谢焜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艾蕾娜信息太多,于是又给艾蕾娜发送了一遍。
没想到这次艾蕾娜很快就回复了信息:“那天有事,改天吧。”
谢焜看这回复的语气怪怪的,他又看了看日历,2月14是周六啊,周六能有什么事?
算了,既然艾蕾娜没时间,就自己去唐人街逛逛,感受一下春节的年味儿吧。
对于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谢焜没什么想法,克雷莫内塞这种小城,除了华国商城张灯结彩,挂灯笼、贴春联,其他地方没有一丁点年味儿。
谢焜查了查今年欧冠淘汰赛的赛程,2月24日就是国米和切尔西1/8决赛首回合。
按媒体预测,切尔西胜面要比国米大很多,但要战胜国米并不容易,绝大部分比分猜测都是2-1或者1-0.
他们猜对了,只不过是倒过来,国米两场2-1和1-0战胜切尔西挺进八强。
谢焜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年只看了第二场在切尔西主场的直播,第一场在梅阿查主场的比赛,因为发烧,晚上睡过去了,只看了集锦和赛后评论。
现在不正是弥补遗憾的好机会么!
而且欧冠又是周中的比赛,完全不影响自己训练。
于是谢焜又拿起手机,给艾蕾娜发了一条短信:“能帮我搞一张24日国际米兰对阵切尔西的欧冠门票么?”
过了十分钟,艾蕾娜回复:“可以,275欧元。”
谢焜:???
虽然不理解,但是既然艾蕾娜开口了,他就得给,买球票付钱天经地义。
要了艾蕾娜的账号,把钱给她转了过去。
过了一会,艾蕾娜又发来一条信息:“自己去看,我没时间。”
谢焜皱着眉头看着短信,今天的艾蕾娜怎么怪怪的?
…………
2月13日,农历大年三十。
春节,是华国人最重要的节日。
无论身在国内,还是漂泊海外,所有人都在春节期间隆重地过着这个历经数千年的传统佳节。
米兰唐人街,一个经过100多年建设的华人街区。
最早是浙江温州人在这里落脚,历经发展,才逐步有了今天以保罗·萨尔皮街为中心,向周边的布拉曼特街(Via Bramante)、阿莱阿尔迪街(Via Aleardi)和尼科利尼街(Via Niccolini)等街道延伸的规模。
这个方方正正的街区,特别符合华国人的审美。
当谢焜踏入保罗·萨尔皮街,这时的保罗·萨尔皮街正在进行步行街改造,谢焜也是第一次看到步行街改造前的样子。
此时的唐人街区,已经被中国红浸染。
到处都悬挂着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家家户户都张贴着各色春联。
此时,还有在街角当场写春联的白发老者。
虽然意大利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在公共场合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和焰火,但是在国际米兰或者AC米兰取得重大胜利、夺冠,或者球队游行时,警察对于烟花爆竹和焰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唐人街也是,在大年三十除夕这天晚上和大年初一,警察只巡逻安全,对于满街跑放鞭炮的孩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焜看着热闹非凡的唐人街,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浓浓的年味儿,要跟家人一起过,才有新年的感觉。
此时的谢焜,孑然一身走在热闹的街上,仿佛汇入了热闹的人群,又仿佛独自游走在米兰的街头。
感受了许久的年味儿,走饿了的谢焜找了一家饺子馆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听到了熟悉又亲切的东北话:“小伙子,要点啥呀?”
谢焜摘下围脖,对老板笑了笑说:“什锦干捞,来两份,再来盘锅包肉,一盘家常凉。”
“这老些吃的了嘛?”
“吃不了打包呗!”
吃着加甜少醋又放了番茄酱的锅包肉,谢焜笑了笑,虽然不正宗,但,这就是家的味道。
“小伙子咋一个人过年呢?搁这读书啊?”
“工作了,过年回不去。”谢焜怅然道。
在老板吃惊的眼神中,谢焜一个人把两份干捞、一盘锅包肉、一盘家常凉菜全炫进了肚子里。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谢焜这么年轻正是吃的最多的时候,又是职业运动员,饭量又比一般人大,这些东西下肚,谢焜刚刚好微撑。
谢焜看着盘子里剩余的糖油混合物,回去又要戒糖一段时间了……
从饭店出来,时间已经临近晚上8点,街上反倒更热闹了起来。
谢焜找了家茶馆,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在其他茶客诧异的目光中,自斟自饮喝了两个小时。
吃饱喝足,该享受一下了,谢焜记得在布拉曼特街街角,有一家20年的中医按摩老店,那现在应该已经营业了。
按着记忆他往布拉曼特街走去,在街角果然发现了这家“杨家中医馆”。
选了个180分钟组合理疗按摩,谢焜便舒舒服服开始享受起来。
跟中医馆的工作人员一起经历了0点新年的钟声(此时国内已经7点了),互道了新年快乐,谢焜在理疗仪的红外光下,舒服地睡着了。
睡梦中,谢焜感觉到医师在给自己按背,放松的他在半梦半醒中继续享受着。
忽然,感觉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谢焜头卡在按摩床上,手直接接起电话放在了耳边。
“喂……唔……嗯……哪位……嗯……啊”
听到哼哼唧唧的谢焜,艾蕾娜皱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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