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
许国昌的这两个字，让整个数据中心的空气顿时一滞！
下一秒，彻底沸腾！
“六科满分！！！”
“我的天！”
“真的全部满分了！”
“历史！这绝对是历史！”
有人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有人兴奋得来回踱步，还有人不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突作响。
六科满分。
语文满分，数学满分，英语满分，物理满分，化学满分，生物满分。
总分——满分！
这一刻，整个江河省考试院数据中心彻底炸了。
然而，许国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实……满分已经不是重点了。”
嗯？
众人同时愣住。什么意思？
许国昌深吸一口气，缓缓指向屏幕中的一道生物实验分析题：“你们看这里。”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屏幕上，正是陈默的答题过程。
最开始还很正常，按照标准实验思路进行分析。
可到了后面，画风忽然变了。
陈默没有停下，而是和物理和化学一样，同样在答案后面继续进行了延伸推导。
许国昌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道题原本考查的是遗传表达和细胞调控，陈默却从反向推导出了一个新的调控路径。”
旁边有人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许国昌咽了口唾沫：“简单来说，如果他的推导成立，那么现有教材中的一种经典实验解释方式就存在缺陷。”
轰！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位生物学院院长忍不住说道：“老许，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一个高中生，推翻教材？”
许国昌苦笑一声：“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刚刚反复验证了三遍，结果越验证越心惊。因为他的逻辑链条居然是完整的，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完全成立。”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许国昌继续说道：“最可怕的是，这个思路我从来没有想过，甚至连相关论文里都很少见到类似方向。如果继续深入研究的话……”
说到这里，他竟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开口，“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嘶——
这一次，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高考生，一道高考题，竟然让一位国内顶尖生物学教授产生了新的研究方向？
这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偏偏，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眼前。
就在这时，许国昌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快得把旁边人都吓了一跳。
“老许？你干什么？”
许国昌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神情激动：“我要回实验室。”
众人：“？？？”
许国昌眼睛发亮，整个人像发现了宝藏一样：
“我要回去验证这个思路！现在！立刻！马上！我感觉这里面有东西，绝对有东西！如果真能证明的话……说不定能开辟出新的研究方向！”
说完，他竟然真的准备往外走。
众人顿时傻了：“老许！你疯了？等两天在实验也来得及啊！”
“不行，我等不及了！”
“不是，你先回来！生物满分你还没签字呢！”
“哦对对对。”
许国昌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来签字。
签完字以后，又准备往外冲。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整个大厅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随后，不知道是谁喃喃说了一句：“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陈默根本不是在考试。”
众人下意识看向他。
那位教授深吸一口气，声音复杂：“对于我们来说，高考是在筛选学生。可对于陈默来说……高考试卷可能只是限制了他的发挥。”
轰——
一句话，让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屏幕上的名字。
陈默。十八岁。高考总分——满分。
而这一刻，哪怕是清华和北大的教授，都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争抢一个状元。
可现在，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争抢的，似乎是一个未来足以震动整个学术界的怪物。
数据中心内，气氛已经彻底达到了顶点。
满分，总分满分！
当最终成绩确认无误之后，所有教授看向屏幕上那个名字的眼神都变了。
陈默这两个字，此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忽然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众人一愣。考试院院长笑着问：“老王，这就走了？后面还有很多考生的试卷还没看呢。”
由于他们是提前把陈默的试卷调了出来，所以后面还有很多考生的试卷没有看。
按往常的情况下来说，他们这些人都要等到所有试卷看完之后才会离开。
老王教授摆了摆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不看了不看了。人老了，熬不动了，再不回去我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
说完，还故意打了个哈欠，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然而，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所有人都露出了冷笑。
“呵。老王，你装什么呢？”
“就是。认识二十多年了，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还熬不住了？我看你精神得都能去跑马拉松。”
“你是准备出去拿手机抢人吧？”
老王脚步一僵，老脸一红，随后梗着脖子道：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我真是回去休息！”
众人齐齐翻白眼。
信你才有鬼。
大家心知肚明，什么回去休息，分明是准备第一时间联系学校，抢人！
毕竟，这可是陈默！
一个高考总分满分的怪物！
谁要是能把他招进学校，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哪怕陈默最后没有拜到自己门下，光是以后提一句“当年陈默入学的时候，是我亲自去招生的”，这句话都够吹一辈子。
更别说，以陈默展现出来的天赋，未来成为院士几乎只是起点，甚至有可能在国际科学界闯出赫赫威名。
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些最早接触陈默的人，脸上也绝对有光。
就在众人互相阴阳怪气的时候，忽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行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一步！”
众人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教授，身强体壮，平时就喜欢晨跑和健身，体格比在场不少人都好。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抓起外套，直接冲向门口，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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