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执法弟子?
陆哉先是考虑来人是不是石虎的帮手,但看他身上的执法令剑,应是执法弟子无疑。
确实两人争斗许久,同时鹿蜀奔向陆哉时,嘶鸣不断,身带流火,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也有一位今晚巡视的练气五层执法弟子。
石虎绝处逢生,奋力地逃向执法弟子寻求庇护。
他还突然有了主意,用漏风的嘴巴对执法弟子说:
“那凶徒要杀我。我不过路过这里,他就要杀我啊。”
执法弟子这才看清两人的模样,陆哉身浴鲜血,胸口塌陷了一小块,却依旧屹立不倒。
另一边石虎右手手臂已经消失不见,口中也是鲜血直流,身上其他地方似乎也受伤不轻。
怎会打得如此血腥,这场面哪怕是执法弟子也不曾见过,他再次高声厉喝。
“全部住手,接受执法堂调查。”
陆哉看向瑟瑟发抖的石虎,显然是被刚才的战斗吓破胆了,他现在只想苟活,在那里嘀嘀咕咕和执法弟子说什么。
接下来自己也要上前和执法弟子陈述自己的遭遇,然后继续和石虎四处争辩,最后等待大人物的审判吗?
石虎比自己富裕,他有银子运作?会判他死罪吗?哪怕判他死罪也让他苟活许久吧。
哪有这种好事!
陆哉奋力站直身子,弑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石虎身上。
执法弟子又指着陆哉喊道:“那位弟子快停下,切勿行凶。”
“行凶者,非我。”
“孰是孰非,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全部住手接受执法堂调查。”
陆哉看着执法弟子冷笑:“不用调查了,我有证据证明是他想杀我。”
“什么证据。”
“如果我想杀他,他根本没有机会活下来,哪怕你们执法堂的人在这里也一样。”
“什么意思。”
陆哉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鲜血淋漓的右手指向石虎,鹿蜀心领神会,九颗火球瞄准石虎的方向。
“小子猖狂!”
执法弟子手中出现了一只巴掌大的乌龟,奇异的是这乌龟背上长满了白色的小花。
小龟哈欠一声,一面草绿色的光盾凭空出现在石虎身前将所有火球挡住。
见火球被挡,石虎就差笑出声来。
傻瓜,本来调查之后一定是我的责任,但你现在还敢动手,就别怪我添油加醋,之后反污你一身罪愆。
他立马冲执法弟子大声喊道:“凶徒还在行凶!”
执事堂弟子也是靠向陆哉同时大吼道:
“赶紧住手,不然我就要以执法堂的名义对你出手。”
“我说了,你们执法堂也挡不住。”
鹿蜀疯狂的嘶鸣了一声,身上的火焰变做了炽烈的白色,它直接跃至半空,若骄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夜空。
陆哉向石虎的方向握拳怒吼:
赤焰流星!给我砸!!!
白色火球如流星划过天际,瞄准石虎所在的位置狠狠的砸去!
石虎面容呆滞的看着光盾如玻璃般碎裂,白色焰火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把他的一切都点燃了。
轰隆!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在小丹峰上响起,这次真的让山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此。
【恭喜完成成就:“首杀”】
陆哉看着坑中灰烬,不屑的轻笑一声,接着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
爆炸产生的陨坑外执法弟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恼怒地扫开了脸上的浮土。
他哪知这一个小小的练气一层竟然会如此猛烈的一招。
根本没给他时间施展其他防护手段,也许他反应过来了也挡不住。
他不由得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石虎身陨之地,唯见鹿蜀立于其中。
它身上的火焰几近熄灭,唯独四蹄上还有赤红的火焰燎绕,同时口中喘着粗气,似乎这一招对它的消耗也是很大。
但鹿蜀的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执法弟子,迈开蹄子一瘸一拐的走向陆哉。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驭兽。
执法弟子心中感叹一声,然后再将目光投向了陆哉,脸立马黑了下来。
这小子竟敢在他面前的杀人,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执法令剑上。
“陆哉!爹,是陆哉那小子。好像伤的还不轻。”
范月茹冲范泊远喊了一声便先冲到陆哉替他查看伤情。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众人前来查看,范家父女离得近所以先到。
范老听到是陆哉也是慌忙派瑞光鹤先飞过去,一片瑞光洒下,先将陆哉的伤势稳定下来。
执法弟子在小丹峰上常住,自然也是认识范老的,便也靠了上去问:
“范老你们认识这小子。”
范老点头答道:“是在我们医兽斋帮忙的外门弟子。”
范月茹这时也冲范老大喊:“爹,你快来,陆哉的肋骨断了,怕不是还伤了脏器。”
范老听了这话赶紧对执法弟子说:“还请大人稍后,容我们先替他疗伤。”
“范老客气,”执法弟子接着从手上那只小龟的背上采下一朵小白花递与范老:
“他内伤颇重,此花有益。”
“那我代他谢过大人了。”
看着范家父女救治陆哉,执法弟子眼睛一眯,心中暗道:
和范家有关,又有灵兽还有强力法术,莫不是哪个长老的私生子。
不容他胡思乱想,此时在此聚集到此处的人也越来越多,他拔出执法令剑,大声呵道:
“所有人不得靠近,不得破坏痕迹,都给我站在外围。”
好在人虽然越聚越多,但也有其他执法弟子也来到此处,一齐维持起秩序。
不多时一头青牛载人而至,是齐中汉这些宗门长老也来了。
齐中汉见到那只鹿蜀便知倒在地上的人是陆哉,他把执法弟子叫来:“此处发生何事?”
执法弟子满头大汗,硬着头皮对齐中汉说:
“有两外门弟子在此行生死之争,弟子不才,未能阻止。”
齐中汉指着陆哉问:“不是说有两人吗?那么打伤他的人在哪里?”
执法弟子面色复杂地指向地上那处焦黑的深坑:
“那人已化作飞灰,兴许还有几块焦骨留下。”
齐中汉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你是说刚才那动静是陆哉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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