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斗罗放下手中的古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才不到三个月。
喜的是自己这个弟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恍惚，不到三个月从觉醒武魂到突破大魂师，什么时候修炼变得这么简单了？
他修炼了大半辈子才站到封号斗罗的位置上，这小子三个月就走了他当年好几年才走完的路。
不过转念一想，神选中的人，本就不能用常理衡量。
“很好。”光翎斗罗压下心中的感慨，点头道，“你的第二魂环，为师会尽快安排。”
“弟子想去极北之地。”
秦默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这次想挑战更高年限的魂环，至少两千年起步，甚至可以考虑三千年。”
光翎斗罗眉头微皱。
第一魂环八百年已经破了纪录，第二魂环就要两千年起步，这个跨度，放在任何一个魂师身上都是天方夜谭。
他下意识想要劝阻，但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眼前这个少年不是普通人。
“你的体质确实远超同龄人，但两千年魂环和百年魂环完全不同，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光翎斗罗语重心长的说道。
“三日之后再出发，这两天你好好调整状态，千年魂环的吸收难度远超百年魂环，即便是你也不可掉以轻心。”
秦默点头应下，告辞离去。
秦默突破二十级，要获取第二魂环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比比东耳中。
当天下午，秦默正在拟态训练场里冥想，比比东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她站在秦默面前，胸口起伏着，像是在来的路上已经酝酿了一肚子的话。
“你二十级了？”她问。
“嗯。”
“你要去获取第二魂环了？”
“对。”
比比东沉默了。
她低下头，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两个半月她每天拼命修炼，冥想时间延长了一个时辰，常常在拟态修炼场待到深夜。
可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秦默已经二十级了，而她才刚刚突破十四级。
六级差距，而且人家马上就要去获取第二魂环了，到时候差距只会更大。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比比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为什么还是追不上你？”
秦默看着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凡尔赛的话。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平静地开口：“你追的不是我。”
比比东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你的对手是你自己，你今天比昨天强，明天比今天强，这才是修炼。”
秦默的语气很淡。
“总盯着别人的进度，只会让自己乱了分寸。”
比比东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消化这番话。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老大。”
秦默愣了一下。
“赌约。”
比比东别过头去，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谁先到二十级谁当老大，我输了，我比比东说话算话。”
秦默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却又强撑着认赌服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能让这位骄傲的教皇弟子低头叫老大，他大概是整个武魂殿第一个。
不过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那个赌约是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你是教皇的弟子，我怎么可能真让你给我当小弟。”
比比东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
她为了这个赌约拼命修炼了两个多月，熬了多少个深夜，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认赌服输，这家伙居然说是开玩笑的？
秦默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就再赌一局，谁先突破三十级，谁是老大，这次不是开玩笑。”
比比东愣了一瞬，然后她的眼神变了，不甘还在，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斗志。
她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里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气势。
秦默目送她走远，满意地在心里给提款机点了个赞。
新的赌约足够让比比东再拼命修炼好几年，这段时间他的魂力返还又能稳定进账了。
另一边，长老殿深处，光翎斗罗正向千道流禀报秦默突破二十级的消息。
千道流听后沉默良久，他抬起眼：“不到三个月，从觉醒武魂到大魂师......”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向武魂山下那片连绵的建筑，良久才再次开口：“这次去极北之地，务必要护他周全，不容有失，你明白我的意思。”
“光翎明白。”
千道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日后，清晨。
秦默早早便起了床，将早已收拾好的储物袋挂在腰间。
他走出大门，便看见那抹熟悉的银白色身影已经等在院中。
“师父。”秦默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光翎斗罗微微点头：“走吧。”
话音落下，一股柔和的魂力便将秦默托起，两道流光冲破清晨的薄雾，向北方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秦默率先打破了沉默。
“师父，有件事，弟子一直没有跟您提过。”
秦默的语气坦然：“弟子的体质之所以远超同龄人，武魂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服用了鲸胶，鲸胶可以用来炼体。”
光翎斗罗的眉头皱了起来。
鲸胶他是知道的，一种壮阳药，他不是不相信秦默，而是这个说法太过惊人。
他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默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冰神告诉我的。”
光翎斗罗的表情凝固了，这个答案他无法反驳，因为在他看来秦默是冰神的传人。
神明的传承中包含这些隐秘知识，再正常不过。
“弟子已经在自己身上验证过了，效果您也看到了。”
秦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师父不信，回去之后可以找几个人按照弟子说的方法实验。”
光翎斗罗沉默了足足几十息。
这个信息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如果鲸胶炼体的方法真的有效，并且可以在武魂殿内部推广，那么武魂殿培养魂师的效率将大幅提升。
更多的天才能够承受更高年限的魂环，更多的魂师能够突破原本的体质瓶颈，武魂殿的整体实力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