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唯有杜康

  等了几日,杨丰的东西到了,姚顺拆开来一看还挺满意的,至少珠子不小,看着亮堂。

  姚顺可不知道,因为他说了送姑娘的,人家杨丰咬着牙一边骂着一边给他挑了品相极为上乘的珠子,这珠子一颗在市场上就值两百块,不连加工费,要是连上银制配饰什么的,一对怎么着也得四百五,这还是工厂价。

  只因杨丰觉得姚顺这小子哄上个姑娘不容易,自己这边就算是出点血,就当给好兄弟助攻了。

  抱着酒坛子,带着四盒珍珠耳坠姚顺回到了远古家中。

  第二天早上,姚顺起了床,等着四婢过来伺候的时候,便冲四婢说道:“喏,那边是给你们准备的,不管生日过了还是没过,每人一个,都一样,也别争别抢的。”

  四婢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放的四个小绒盒,但她们可没有想到这东西是送她们的,只当是主给别的贵人们准备的礼物。

  现在听主说是送给她们的,一个个就好奇地围了上去。

  “给我们的?”

  姚顺笑道:“要不然呢?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见四婢各拿了一个盒子在手中反复看,愣是没有打开,便知道四婢不知道怎么打开这盒子,于是伸手接过了一个,直接一拨打了开来。

  对于四婢来说,这盒子已经是了不得的东西了,哪里敢用力,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这玩意给搞坏了,所以哪怕看到盒子上有个缝,她们也不敢硬掰。

  当盒子打开后,菊一眼就看到了盒子里躺着的两颗滴溜圆,而且奇大的白色带着温润光泽的珍珠。

  剩下的仨看到菊的盒子里居然是两颗珍珠,立刻迫不及待地有样学样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盒子。

  同样大小,同样圆的挑不出一点刺来的珍珠就躺在自己手中的华贵的小盒里。

  “哇!”

  看着盒子里的珍珠,菊四婢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放声大哭了起来,兰、竹和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怎么了,掉的哪门子金豆子?”姚顺觉得有点奇怪,伸手抹了一下四婢脸上的眼泪。

  ““主,您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这还用说?”姚顺笑道。

  说的时候姚顺心道:女人啊,就是扛不住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嗯?

  突然间,姚顺的脑海中思维一发散,觉得珍珠这玩意会不会是这个时代泡妹子的利器呢?你看,一对珍珠耳坠就把四小娘哭的梨花带雨的,放别的小娘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作用?

  不得不说,老色坯的发散性思维是有一定道理的。

  姚顺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并不知道,这个时代珍珠是个啥档次的东西,这时代的珍珠都是天然的,没有养殖不养殖一说,天然的珍珠本就不多,两个一模一样大小的,而且那么圆润,还要有足够的光泽,这玩意可以说是万中求一。

  说的直白一点,就现在他送给四婢的珍珠耳坠,其中拿出一副来,完全可以买几打四婢这样的婢女,还有饶头。

  如果普通人家把这一副卖掉,完全够一家人只要不折腾,舒舒服服生活一辈子了。

  抱着手中的盒子,四婢现在是又哭又笑的,让姚顺都有点无语了。

  哄了半天才把这四婢给哄好。

  到了晚上天黑的时候,四婢那伺候的更加用心了,让姚顺觉得珍珠这玩意可能真的有搞头!当然,他觉得有搞头是针对这个时代的小娘而言的。

  过了两日,谌等四人都有了空,于是派人过来问姚顺什么时候有空闲,姚顺自然是啥时候都有空,他现在呆在家中味道都淡出鸟来了。

  于是,约好了时日,五个家伙又凑到了一起。

  私宴,朋友之间小聚,没大张旗鼓,姚顺等着哥几个上门就是了。

  约上午十来点钟,吃饭的点儿到了,谌、愧、诩和期四人就一起到了。

  姚顺这边都准备好了,在正屋的门口迎了四人入席,姚顺家自然不可能席地而坐,他家里有椅子,就算是谌等四人不习惯,也不得不入了姚的乡,随了姚的俗。

  不过,当姚顺把酒坛子搬上来,打开了坛盖的时候,一股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说浓厚的酒香便直冲众人的口鼻。

  “这就是你说的杜康?”

  谌忍不住问道。

  姚顺理直气壮地回道:“那是自然!”

  一点也没有他往酒中兑了整整两瓶矿泉水的亏心模样。

  酒坛打开,姚顺用了一个竹制的舀子,这玩意可能现代很多人没有见过,以前姚顺小时候家里打散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玩意,一截竹桶子,留大约五六公分高,带着节隔的筒子,上面是一条长约二十公分的把手。

  伸出坛中,拎着把手就可以把坛中的酒给打出来。

  这玩意叫竹酒舀,也叫郫筒。

  一舀出来,清亮透明的酒液倒到四人面前的陶碗中,有些嗜酒的人,立刻把鼻子凑到了酒碗上,贪婪地吸了一下酒气。

  “果然,哪怕是没有喝就已经嗅到浓浓的酒味了,妙的是完全没有颜色,清亮见底,到底……哦,我明白了。”

  刚想问这东西怎么酿的,期想起来这可能是人家姚氏的秘密,于是便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姚顺没有想到这一出,他只是笑着说道:“尝一口!”

  听到姚顺的话,期端起了碗,小心凑到了嘴边上,轻轻的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温润的酒沿着自己的喉咙直入腹中,那叫一个舒爽。

  “果然,你们姚氏的酒才叫酒,这叫什么?杜康是吧?”期问道。

  姚顺点了点头:“正是杜康!”

  这不要脸的东西,直接把街边买来的散酒当杜康来忽悠期这些家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谌等人这时候也尝了一口酒,瞬间就被这味道给征服了。

  一碗下肚,其中一人就直接感叹开了:“以前喝的那叫什么?”

  “想喝?以后哥几个的聚会我带酒就是了”姚顺哈哈大笑说道。

  说罢,他又接上一句:“只不过这酒不好弄,也就咱们哥几个之间喝喝,要是别人想喝,那就有点麻烦了”。

  其中一人一听,就明白姚顺什么意思了,他们猜是这杜康如此美妙,肯定极为难得,酿制的方法肯定不一般,这东西产量不会高,姚顺告诉自己这些人东西不多,就是让大家保密,数量有限的话,别人要是喝了,那自己这边不是少了?

  不得不说,都是聪明人!

  “那是自然!”

  谌等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难弄的好东西,那自然要自己多喝一些才妙!至于别人喝不喝的上,关咱们屁事!

  有了跨时代的杜康酒,再配上猪肚鸡,还有香卤鸭什么的,没过一个时辰,谌几个人就喝的一麻二麻的了,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小脸那更是红扑扑的,如同熟透了苹果似的。

  姚顺还真没什么事,不过也有点微微上头,两斤的高度白酒,就不是兑了水,也是有点度数的。

  一坛子酒喝了大半,每个人怎么说也得几两酒精下了肚,后面那自然少不了唱唱跳跳的,耍一阵子酒疯。

  这饭吃得不算晚,到了下午一两点钟就吃完了,不吃完也不行啊,谌这四位已经趴下了,就姚顺还有点清醒,不过也是有点清醒,五个人干掉了三斤五十多度的酒,搁现代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这个时代,就算是姚顺也不属于酒精考验的战士,哪里扛得住这杀伤力。

  当姚顺送着谌等人由他们的仆役们扶上车的时候,期这个酒虫还不住地嚷嚷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妙哉,妙哉!

  这个妙哉妙哉可不是期想出来的,是姚顺说的,这时候还只是一个妙,但加上一个哉,说起来逼格不同嘛。

  送完众人后,姚顺回到屋里,就看到普板着一张驴脸。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有机会,我教你酿酒就是了。”

  一看这货,姚顺就知道这家伙要拉什么屎了,一准是这东西又是我姚氏发达的根基,不可轻视外人之类的。

  老调重弹,弹的姚顺都有点毛了。

  普说道:“知道就好,现在我姚氏无根无基的……”

  现在,姚顺觉得普好像唐僧啊,一有机会就唠叨个没完。如果不是普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姚顺真想一脚丫子踹他脸上!

  现在嘛,听着就好了。

  对于有能力的人,姚顺的忍耐力,远超一般人。

  其实,姚顺还没有想到,普还不知道姚顺送给四婢四副珍珠耳坠的事,要是知道普会更跳脚。

  他不知道也是有原因的,四婢根本舍不得戴那玩意儿,一得到之后,全都藏了起来,也就是四人凑在一起的时候,拿出来戴着玩玩,根本不敢拿出来示人。

  作婢女的,都会给自己攒点钱,这是老婢女们教给她们的经验,等以后年老色衰了,这些东西就是她们活下去的本钱。

  四婢记住了这一点,所以珍珠这样的好东西,她们怎么可能平常戴在耳朵上,就算是放在现代,不是正规大场面,再有钱也不可能把上百万的珠宝挂在身上到处显摆吧。

  听普唠叨完,姚顺又自我检讨了几句,这事就算是完了,姚顺记住了没有?对不起,连普都不相信自己这位家上记住了。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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