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开始,桅不急不慢的抬了一下手,旁边的仆役立刻便打开了鸡笼。
看着桅的作派,姚顺心中暗骂:你大爷的,你当你是皮带哥啊,斗鸡就斗鸡,摆特娘的什么谱啊!
姚顺最恨有人当着他的面摆谱,尤其是在他没有办法摆的情况下。
不过,当姚顺看到人家仆役放出来的斗鸡之后,不由愣了一下。
不光是姚顺,连着身边的期等人都跟着一怔!
因为这只鸡太大了,用期等人在姚顺这里学来的脏话就是:太特喵的大了!
几人都以为,桅以前的那只老虎就已经够大的了,但眼前的这一只鸡居然比老虎还大了一圈,不光是大,而且还漂亮,全身的毛都是油亮油亮的,在阳光之下直接泛着五彩的光泽,特别是尾部的那一片尾羽,乌黑乌黑,但阳光一照,上面铺满了一层绿色的莹光。
“好斗鸡!”
周围的众人一看到桅放出来的首场斗的鸡后,纷纷赞叹了起来。
期这时候恨恨说道:“没有想到,桅这狗东西居然还藏着一手!”
姚顺这时候的目光盯着这只巨鸡,他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怎么这个时代会有这么大的鸡,姚顺回现代查了一下资料,咱们国家的九斤黄就算是大鸡了,咱们国家的九斤黄就算是大鸡了,美国人在九斤黄的基础上培育出了梵天鸡。
现在看到这只鸡,一下子让姚顺怀疑,这别就是梵天鸡?难不成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
“顺,怎么样?”
原本还有信心的谌这时候心中有点打鼓了,小声冲着姚顺问道。
刚才还想着那边摆的东西,等会儿要如何安排,但现在看到这只鸡,谌心中一下子又没有底了,因为两只斗鸡放在一起,人家那边出场的斗鸡,比姚顺这边的肥电大出了一倍还有富余。
“放心吧,有什么好担心的!”
嘴上这么说,但姚顺的心中还是有点动摇,不过这时候可不能输了仗,就算是输了那嘴也要硬,这是姚顺为人处事的原则,跌人不跌份!
当然,姚顺还是相信,怎么说斗鸡行业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这么长历史培育出来的品种,那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桅这时候明显很得意,望着姚顺,笑着问道:“子顺,还比么?”
姚顺听后哈哈一笑:“自然要比,不比上一场,怎么能分出胜负?这年头,鸡和人也一样,绣花枕头,银样枪竿惜枪头的小白脸多了去了,有几个像我这样的实力派?”
桅没有听明白,这年头连枪还没有出现呢,战场上的用的兵器就是戈,还是那种三钩的戈,绣花枕头?那就更没有了,这时候哪有什么枕头,就算是有那也不叫枕头。
桅也不去琢磨了,只觉得姚顺这是嘴硬,于是便又抬了一下手。
旁边的仆役见后,抱着那只巨鸡进入了篱内。
固这边也抱着肥电,把肥电放到了斗篱内。
到了斗篱内,桅的仆役就开始挑逗巨鸡,让它起斗性,反观固这边,则是按住了肥电并没有任何起兴的意思,而肥电此时也一动不动,只是偶尔转一下小脑袋用自己的目光打量着对手。
“原来是只傻鸡!”
周围下了重注的一群人,立刻哄堂大笑了起来,纷纷指着肥电取笑起来。
桅的那只巨鸡很快就被激怒了,可能是赢下的场合太多了,看到一只秃毛鸡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摆派头,立刻就有点红了眼。
仆役见状,冲着固点了点头,见到固点头回应,他便松开了手,让巨鸡向着肥电扑了过来。
固也几乎在同时收了手,肥电这边并没有动,而是叉着两条腿盯着奔向自己的巨大对手。
巨鸡扑来的速度很快,一边扑一边扇着翅膀,并且发出威胁的鸣啼声。
等着巨鸡几乎要扑到肥电身上的时候,肥电突然间跳了起来,这一跳直接便从巨鸡的脑袋顶上蹦了过去。
扑了个空的巨鸡有点懵,因为它发现对手不见了,不过它很快又锁定了对手,扭头再一次向着肥电扑了过来,肥电依旧跳跃着躲闪。
“快打啊,跳什么跳!”
早就期盼着一场胜利的围观人群开始谩骂了起来,觉得这只秃毛鸡也太奸诈了,每一次都不硬碰,次次躲,关键是还每一次都躲得开!
在众人的谩骂声中,桅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慢慢地明白了,场中的那只秃毛鸡并不害怕地躲,它是称量对手的水平。
不好!
桅的心中暗道:今天怕是黑羽要遇上对手了!
就在这时候,肥电又是一跳,不过这一次肥电落到了巨鸡的身后,就在巨鸡一转身的时候,肥电伸出利爪冲着巨鸡的胸口抓去,巨鸡的反应也快,立刻伸出自己的尖喙冲着肥电的脖子啄去。
两只鸡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巨鸡啄上了肥电的脖子,而肥电的爪子也钩到了巨鸡的胸膛。
巨鸡的喙在肥电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檩子,但是肥电也从巨鸡的胸口抓下了一撮毛,让巨鸡露出了白嫩的胸膛肉。
两只鸡都同时一顿,然后立刻又扑向了对方,你啄你的我挠我的,直接就在斗篱场中打成一团。
四周围观的众人现在也不笑了,因为他们发现,场中那只看起来秃毛并且可笑的鸡,居然会如此凶残,几乎就是以命相搏,虽然巨鸡每一口都在它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口子,但它恍然不觉,只一味地攻击巨鸡的胸膛。
差不多两分钟之后,随着巨鸡的一声哀啼,斗篱之内的胜负便有了结果。
巨鸡胆怯了,它开始想摆脱肥电,开始后退,但是肥电并没有准备放过它,依旧追着它猛挠,且只冲着一个方位,那就是巨鸡那亮出来的胸膛。
这时候巨鸡的胸膛之上,已经满是血道子,甚至一些皮肉都被掀了开来。
肥电的脖子上也满是血道子,血顺着光秃秃的鸡脖子往下流淌,但是肥电似乎发了疯一般,似乎顾不得自己的生死似的,继续猛攻着巨鸡。
肥电的凶性,让周围鸦雀无声,因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斗鸡,包括桅等人。
这时候桅已经忘了一切,眼神有点空洞,他原本以为自己祭出了黑羽,第一场胜利就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惜的是现实告诉他,他的黑羽败了。
不光是败了,还丢了胆,这只斗鸡以后就废了,它已经不会有胆子再次踏进斗篱了。
肥电这时候依旧追得巨鸡不放,而此刻巨鸡似乎耗光了体力,没有办法面对后面追着自己啄的凶悍同类,它有点自暴自弃了,缩在了地上,任由着对手一下一下的啄着自己,拔着自己身上漂亮的羽毛。
肥电残暴值拉满,双爪如同钩子一般陷入了巨鸡的背上,专门冲着巨鸡脖子上啄,而且还是一个地方啄,很快就快看到巨鸡的食管了。
“固!”
姚顺示意了一下固,让他进去把肥电给抱回来。
桅见固进了斗篱,把肥电抱回来,冲着姚顺面色死灰的望着,动了好几次嘴唇,这才不甘的说道:“这一场我们输了!”
现场的围观众人此刻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只秃瘦光的跟竹竿一样的鸡,怎么就能把一个巨大的对手给放倒!
就好像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孩童,赤手空拳把一个成年的壮汉压在身上打一样!
第二场,出场的大螺丝,披着一种现在看来如同恶鬼似的红皮登场,而大螺丝的行为也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固上前收的快了一些,它直接就能把对手的内脏给掏出来,并且当场啄食!
此刻,桅这边所有人都面如死灰,他们明白自己败了,两场比试连损两只顶尖的斗鸡,这是他们斗鸡中战力排前两位的斗鸡,关键是自己的鸡已经不可能再战了,而对手的鸡,依旧凶性勃发。
但桅还是有点不死心,依旧咬着牙派出了自己那只老虎。
和老虎对阵的自然是灰影。
胜负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灰影对上老虎,那斗起来跟玩一样,仅仅几个回合下来,那只原本在斗鸡场上如同神魔一样的老虎,就成了丧家之犬,围着斗鸡篱一边跑一边哀鸣着,最后直接跳出了斗篱,似乎后面追它的不是同类,像是地狱上来的恶鬼一般。
说好的五场比试,前三场,桅等人就连输三场,这让后面的两场不论什么结果都不重要了。
桅等人输了,输的一点脾气也没有,对手强大的有点不像话!
周围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他们再也没有比赛之初的那种嚣张,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冲着姚顺几人发话嘲笑了,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场比试,他们输了!
姚顺几个家伙,压着心头的狂喜,虽然知道自己这边会赢,但是真的赢了,一下子赢了这么多东西,依旧让他们恨不得现场就舞上一曲《斧头帮》!
唯有从姚顺这里学来的舞,才适合他们此刻的心境!
坐在高台之上的大戌也有点傻眼了,他虽然不关心谁能赢,但是现在,赢的那一方获利也太大了,大到他都有心抢上一波。
而此刻的大戌并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妻子稷,抓着衣角的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二儿子甘,也在桅的身上投下了重注!
炙两口子倒是很淡定,因为他们并没有压谁赢,虽然他们希望姚顺这一方能赢,但押注这事儿他们没有干,原因很简单,他作为继承人无需出这样的风头!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