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等着普给自己回答,门口围了一圈人,姚顺觉得这逼自己既然已经装到这地步了,何不如继续装下去,给他们每人弄一副棺材,把他们安葬了。
有些事情,看似做给死人的,其实是给活人看的,姚顺这家伙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在某方面有点无师自通的表现,只不过这种无师自通,有时候也会通往反方向罢了。
普这边正愣着呢,他知道自家的家上又在抽什么疯,什么叫棺?
也不怪普懵逼啊,这时候穷人,也就是平头老百姓挂了,哪里有什么棺不棺的,几千年后人挂了还有一张草席卷一卷埋了,这时候草席那可都是财产,陪着死人葬了,家里的活人怎么办?
因此普通的老百姓死了,就是连着身上的衣物往地里一埋,条件好的人家也不过把这人生前常用的陶碗啊,陶罐啊什么的,挑一两件陪着下去。
能这么干的也都是相当可以的人家,按着现代的说法,要不是富产以上的家庭都玩不出陶器陪葬这种花活。。
至于贵族们挂了,都是用的陶瓮,整个人往陶瓮里这么一塞,然后封上口,直接就往土里埋,像是大戌这种极高地位的人挂了,也差不多这么操作,只不过会陪葬一些奴役,还有大量的陶器,以供地位极高的人去了地下享用罢了。
姚顺这边装着逼呢,结果等了好一会儿等不到自家家宰的捧场,扭头一看,发现普这边愣着神呢,于是便问道:“怎么,有困难?”
“家上,不知道您说的‘棺’是个什么东西?”普只得拱手问询。
姚顺听后这才明白,原来这时候还没有出现棺这个词,或者说表达的意思不一样,于是便摊开手和普解释了起来:“就是个长条状的木盒子,正好可以把他们的尸体装起来……”
普听后心中有点想训自己这位家上:你知道这玩意得要多少贝么?
现在这些木头制的东西都不便宜,想想也就可以理解了,这时候的铜制工具还是比较软的,铜斧伐木比石斧也不好到哪里去,大部分靠的是钝击力量,对树干造成伤害,你说这样的条件一个木盒子那得多少贝?
这时候反驳自己的家上也不行,外面一帮人看着呢,自己这个家臣就算是再不满,也得维护家上的颜面,所以普只得心中带着腹诽把一个奴仆叫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吩咐几句,让他出门办这个事情去了。
见有人去忙活了,姚顺便觉得这些尸体摆在自家院子里有点闹心了,装逼归装逼,一大早的院子里摆着二十来具尸体算怎么回事,一个个还面目狰狞的,看着更加恶心人。
“找个院落把这些尸体摆那里,等着棺置办好了之后,就敛了他们吧。”姚顺带着一脸沉重地说道。
说罢,还显得有点不过瘾,觉得在这些看热闹的人面前逼装得不够,不能衬托出我老姚精神世界的伟岸,于是又冲着普等人,特别是外面的围观群众大声说道。
为什么大声,当然为了外面围观的同志们可以听到姚顺自己的心声。
“这些都是忠义之士,虽然受其主的命令来行刺我,但我感他们的忠义,这才收敛了他们,相对于这些义士来说,那些个在背地里指使的人才是宵小之徒,奸佞之徒,不当人也……”。
好嘛,姚顺这边把这些人背后的主人给骂了一通。
可不是这样么,你主使人过来行刺,结果人死了,你这边就由着尸体这么放着,还是姚顺这个被行刺的人收敛,这一正一反的可不得显出姚顺这人胸襟宽广么。
门外看热闹的原本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这时代死士嘛都是这么操作的,原来的主人根本不可能收敛他们,原主人又不傻,这么跳出来明目张胆的收敛尸体,和在脑门上贴这事是我干的纸条,有什么区别?
现在门外那些看热闹的,觉得姚顺说的对呀。
这些人是啥,都是周边普通的百姓,日子过的苦哈哈的,怎么可能共情那些贵族,当然觉得姚顺说的对喽。
“顺,你说的是正理,这些忠义之士为了别人丢了性命,那些人却连一个土坑都不乐意给这些人挖,怎么能算个人呢!”
一位闲汉立刻大声回道。
“顺,我们支持你!”
“顺,真仁人也!”
……
姚顺很快就盲目的陷入这种阿谀声中,心中那是得意万分:看看吧,怨不得不人家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咱哥们在百姓的心中,形象居然如此高大!
沾沾自喜!美滋滋!
““不敢,不敢,各位抬爱我了”。
没脸没皮的家伙,居然到了门口,冲着门外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拱起了手。
“当得,当得!”
众人见姚顺这般,立刻便说道。
现场的气氛都到这儿了,突然间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顺,我家的小娘美丽,何日到我家来做客!?”
汉子刚吼完,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家的小娘哪有我家的俏丽!顺,来我家做客!我家小娘筛酒的手艺真拔尖。”
“顺,你喜欢吃大鱼,我会捉大鱼,我家小娘大鱼做得好!”
“…………”
一瞬间外面乱成了菜市场。
这就让姚顺有点尴尬了,心道:你们这些狗东西,现在是什么时候,跟老子提这一茬!
老实说,姚顺在昴邑祸害的小娘真的不多,但凡是长得漂亮的,符合这时代审美的小娘,哪里轮得到他,用姚顺自己的形容就是,那些模样出色的小娘,早早就被那些满肚肥肠,要不就是被老棺材瓤子给收入囊中了。
轮到姚顺,只剩下一些别人看不上的。
就这么说吧,姚顺觉得自己是来的太晚了,没有赶上这一茬小娘的花期!
也就是姚顺的审美与这时候的人有点差别,还能落上几个中不溜的。
真不多,也就这么五六七八个,老姚用自己的命发誓,肯定没有十个!
好在姚顺的脸皮厚,也没有把这事往心里去,不光没有生气还有点乐呵:老子的社会地位是真的起来了,瞧见没有,都有人向自己推销自家的小娘了!
姚顺自然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给的太多了嘛,但凡与姚顺有过生物探讨的小娘,哪一个吃了亏了,现在又不是往后礼教时代,此时别说是普通人家的小娘了,就是贵族小娘也不是太把那层膜儿当回事,生育过的女人也不比未经人事的小娘差。
改嫁之风,不光在民间盛行,贵族之间也是常有的事情。
什么好女不侍二夫之类的说法,估计也就是明代那时候才有,宋代都没这种说法,宋真宗娶了二婚的刘蛾,武帝的母亲也是再嫁之妇,以前的古人大多数时候,真不在意这回事,礼教这玩意到了明清才盛行。
对于此时的老百姓来说,自家的小娘能被姚顺看上,那还真不是个坏事。
一回就是几亩良田出来,有这么个两三回,全家能好好活上十来年,就算是小娘出嫁,也有良田傍身,实打实的算是一件好事。
主要是姚顺也干不出来白嫖人家的事儿。
他可没有脸像某个自媒体女主播暴出的所谓科技大佬,睡了人家一宿,早上在床头放上二十块给人家打车,车库里把人家摆弄完了,直接让司机送姑娘回家。
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姚顺还真没有下作到这地步。
姚顺只要开心,哄着人家小娘进了树林子上了牛车,那娱乐一番之后给的真不少,少说也得有大几朋贝币,有的时候没有几朋贝币就扔一两个玉贝,个顶个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小娘们开心,小娘的家人们自然也没有意见,给的太多了嘛!
这豪气,一次下来买几个小娘都够了,你说人家能有意见?
这帮闲散的家伙,越说越离谱,弄的姚顺这种人都败下阵来。
没办法,哪见过这种场面,一帮人在门口推销自家小娘的!
最后,姚顺是实在有点抗不住了,只得冲着众人拱了拱手,扭头回到了后院,不和这些没脸没皮的家伙再扯淡了。
出了后院,姚顺自己还嘀咕呢:“真是一帮不要逼脸的东西,把自家的小娘往火坑里推,呸!不当人父的玩意儿!”
旁边的菊听了噗嗤一笑,冲着姚顺说道:“主这里才不是什么火坑,主这里是蜜罐子。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人家想把自家的小娘送到咱们姚氏来,只不过普大人一直没有松口,觉得咱们宅子里的人够了,无需再多的人,要不然的话,几十个小娘也是有的……”。
“好日子?”姚顺听后又喜滋滋的。
竹这时候接口道:“可不是好日子,在咱们姚氏当奴仆,吃的比一般富人家还要好呢,谁不想进来!”
老百姓生活就那样,就算是昴邑这样的当代大都市,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是很艰苦的,到了冬日,几乎顿顿都是以干菜为食,偶尔吃上一些肉食,那都得按着家里的人头分。
姚宅这些奴仆们,粟米饭管够,肉也隔三差五混个饱,真的不比昴邑的中上等人家差。
“把我说的这么好,有赏!等会儿找个人去街上买只肥羊,今天给大家加个餐!”
姚顺一开心就撒钱,哦,是撒贝。
反正贝壳对他来说那是有多少要多少,要不是怕这时代的货币系统崩了,他能每天都给自家奴仆开出一朋的零用贝来。
想到这儿,姚顺有点奇怪了,因为他自觉得也花了不少贝,怎么这物价纹丝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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