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王脸色骤变,大叫:“果然如此!”
大白也是急怒,一尾巴甩飞吴村长,大叫:“众人现在都在惊惧中,怎么会有纯净灵魂。”
“你个死外生仔,你吓都吓死人了,还纯净个便便!”大青满脸鄙视。
大黄更是怒吼:“蠢货,蠢货!竟有你这等蠢货。”
大红大绿气得歪着鼻孔直哼哼。
“好,莫慌!”腾离冷静下来,对众人道:“各位妖奴莫要慌乱,本妖主决议今晚超度数人前往极乐,可有人愿意献上血肉与灵魂。”
几个老朽疯疯癫癫的冲上来,拼命磕头,大喊:“妖主,妖主,我愿往,求妖主超度。”
大青立刻跳出来:“外生仔,这几个给你了,其他的都是我们的,不给你。”
“对对,年轻仔都是我们的,不能给你。”大红大绿也是冲上来挡住妖奴。
腾离喘着粗气大骂:“你们就胡来,被妖皇知道,就是灭族之罪!”
“管你屁事,这几个老货,你赶紧超度了,其他的都是我们自个要用的,不准你碰。”大黄傲然大骂。
“好好,我看你们如何过春祭大典!”腾离怒极,一闪身离开。
“早就好滚了,好好的过年夜,被这外生子,搅得不快活!”大青骂骂咧咧找到吴村长,又狠狠抽了他几尾巴,眼看着就剩下一口气,这才恨恨对大白说:“早叫你杀了这烂货,你就是不听!”
大白也郁闷地过来,盯着吴村长:“我念你从小抚育之恩,你怎么处处害我!”
吴村长满口血沫,已经说不出话来,用尽全力抬手指着大白,突然一顿,手臂软软垂下,没了呼吸。
俞明被罗保长拉出礼堂,来到湖边。
“俞先生,没想到你真是小巫战,虽然我知你无异心,但此处你已不可久留,此中牵扯极大。即便螣蛇妖王有心庇护,恐怕也不能护你周全。”罗保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罐茶叶,递给俞明,又低声耳语:“你拿着这罐茶叶,去湖东面的清茶山庄,将此罐茶叶交给管事的黄老,就说我想买这种茶叶,他说没有了,你说我诚心买,愿出99两银子一罐。他会安排你逃走。”
俞明拿着茶碗,皱着眉头道:“罗保长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就这么走了,这五百多妖奴,还有大白他们恐怕后果难测,无论如何,妖王既然信我,我也要将大白他们带着修炼成型,带着妖奴离开后再走。”
罗保长听得愣在那儿,过了许久才道:“只怕你春祭大典也过不去。”
“过不了,就一起死,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俞明看着刚刚冒出的点点星光,咬牙道。
妖王也冒着莫大风险信我,我焉能做个怕死鬼,再说,走未必能活,留下来未必就死。
“好,好汉子!”罗保长重重拍了拍俞明的肩膀,“茶罐子你先收着,若事真不成,到时就走!”
“多谢!”俞明收好小罐茶叶,与罗保长回到操场。
众人见他安然无恙,一片欢腾。
“摇头大爹,你莫怕那外生仔,回头我就请母王弄死它。”大青用脑袋蹭着俞明的胸膛安慰他。
“好!”俞明跳上一块大石头,朗声道:“诸位兄弟姐妹,山主,我俞明在此发誓,与诸位同生共死,绝不独活!”
众人闻言,齐齐欢呼:“同生共死,绝不独活。”
“歌唱起来,舞跳起来!”俞明大叫。
院内有节奏的鼓声再起,罗保长看着眼前这一切,眼角不知不觉竟湿了,这么多年,要做一个真正的人活在这世界,真的太难了。
生命是有价值的,即便殉难,也要值得,为了妖族的修炼,做个愚蠢的信徒,这种牺牲真正是毫无价值。
妖主守护手下的妖奴,妖奴守护妖主,彼此互相共存,宛如家人。
这是俞明给所有妖奴的信念。
制作醉鱼干能增强所有妖奴的纪律性与团结协作能力,早晚仪式可填补妖奴内心的空虚,让他们找到精神寄托;歌舞欢乐则能让妖奴们劳逸结合,感受人生的快乐,避免因长时间劳作产生疲倦感。
俞明不相信,这样调教出来的妖奴,会过不了春祭大关。
即使心内再焦灼,俞明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过要建立妖奴与山主之间的荣辱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了几天后,俞明决定在正月十五这天,举办一场龙舟大赛。
从中趾岛出发,绕着拇趾岛转一圈回来。
赢的队伍除了有物质奖励,还有特殊道具——一个能戴在头上的龙形头箍。
比赛那天,十只队伍,挥桨奋击,岛上的人更是挥舞各种旗帜,大呼小叫,拇趾岛上的人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这动静把方主螣昌也惊动了。
大青的队伍拿了第一,他把尾巴翘得老高,“臣服吧,大黄大白!本山主麾下,岂有弱兵,碾压尔等,如巨蛇吞小羊。”
大白皱着鼻子呼哧呼哧喘气!
大红大绿两眼翻白。
大黄怒极,干脆把大青揍了一顿。
大青哇哇大叫:“我身虽疼,我气昂扬!”
不过,俞明感觉得到,时常有人在远处观望自己。
应该是那蛇主,或者蛇王。
他们这种级别修为,即便观察自己,也不会让自己有丝毫感觉,但自己却能感觉得到,是故意的吗?
为什么要让自己能感觉到,故意给自己压力?
俞明理不出头绪,也懒得再想。
回到家里,却发现吴悦一个人坐在那闷闷不乐。
“怎么啦?悦悦?”
“哼,吴益他又天天去哄吴琳,好久都不来找我了。”吴悦小嘴翘得老高。
“为啥呀?”这是遇到感情问题了,不过这里男女关系混乱的很,结婚不过是一起搭伙过日子。
“他近来总跟吴琳走得近,好久都不来找我了。”吴悦小脸蛋上都挂着泪珠了。
这种事,俞明一阵头大,其他事俞明觉得自己总能解决,唯有这男女关系,上辈子没搞明白,这辈子估计也搞不明白。
“不哭了,他不找你,你就去找别人呗。”俞明拿块毛巾递给她。
“我也不想找别人!”吴悦抹抹眼泪,突然道:“要生孩子,我也先给你生一个!”
“啥?”俞明傻了眼,自己练这巫族精血的功法,对男女之事完全没有欲望,何况这吴悦,自己把她当丫头看待,哪有半分情爱可言!
“我年纪还小,按爷爷的说法,女孩子最少要18岁才算成年。”吴悦自顾自的在那自言自语。
“对对!”俞明连忙赞同,这件事,得在妖奴里整顿一下。
这半年来吃得好穿的好,好几个村里少女都早早成家了,日子过得也不算安稳。
俞明突然发现,自己严重忽略了这男女混乱关系带来的危害。
没有伦理纲常,就无法建立正常的社会关系。
但这事,实在很难,关键自己也不懂,这少男少女没有管束就跟馋猫似的。
俞明想了一阵觉得头大,只好来找罗保长商量,罗保长听了哈哈大笑,他说:“这个简单,你定个贞女童男的制度,只有处女和处男,才能和山主一起进餐。”
俞明一拍大腿,“妙啊!”
“其实关于婚姻制度,我人族早有传承,只是这些传承,在妖奴制度下,都消亡了,如今变得跟牲畜一般!”罗保长叹口气。
俞明心念一动,低声问:“为何?”
“这事要从万年前的封神大战说起!”罗保长叹口气,给俞明到上茶水。
封神大战,这个俞明前世倒是听说过,就是封神演义里面,姜子牙带着封神榜,借着周商大战封神。
这个世界也有封神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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