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诉讼递交立案,陆家垂死反扑反噬

  晚风掠过街边行道树,吹走了午后最后的燥热,却吹不散我心底沉淀的寒凉与决绝。

  听完江屿梳理的全部财产流水明细,那些藏在三年温柔岁月里的龌龊算计,彻底摊开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两套全款房产、百万豪车、七位数的婚内转账,每一笔支出,都是陆哲远处心积虑的佐证。他耗尽夫妻共同财产,讨好第三者、转移婚内资产,把我蒙在鼓里整整三年。

  可笑的是,这三年里,我省吃俭用,工资悉数补贴家用,亲自盯装修、打理家事、孝顺公婆,从不计较得失,满心满眼都是安稳度日、岁岁年年。

  我以为的双向奔赴,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人的精打细算、步步为营。

  “所有转账流水、购房合同、车辆登记信息,我已经全部截图备份,公证处完成存证,具备完整法律效力。”江屿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稳可靠,“律师那边已经整合完全部证据链,出轨录音、现场录像、人证证词、财产转移记录、名誉侵权事实,五大核心证据闭环,零漏洞。”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里刚同步的证据文件,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心软是病,深情是劫,我早已在一次次背叛中彻底痊愈。

  “全部递交。”我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起诉离婚,申请财产分割,追究对方婚内重大过错责任,追索全部恶意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追究三人名誉侵权责任。”

  没有和解,没有退让,没有余地。

  江屿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全然的支持:“好,我现在就让律师正式提交立案材料,走加急审核通道,最快三天完成立案通知。”

  车子平稳驶离写字楼,沿途霓虹初上,城市灯火次第点亮。过往我总贪恋万家灯火的温暖,执着于守住那一室烟火,如今才明白,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再多执念都是枷锁。

  短短数日,我彻底挣脱了婚姻的桎梏,褪去了温顺隐忍的外壳,活得清醒、坦荡、有锋芒。

  当晚,律师团队连夜整理卷宗、校对证据、完善诉讼请求,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严谨周密。

  而陆家别墅,依旧深陷慌乱与内耗的泥潭,无人安眠。

  陆哲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一身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浑身散发着颓败焦躁的气息。白日里被我当众戳破虚伪、惨遭拒绝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碾得他心神不宁。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我真的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再也不会回头。

  张兰见他空手而归,瞬间沉了脸色,快步上前追问:“怎么样?晚晚松口了吗?有没有答应不离婚?”

  陆哲远摇头,声音沙哑低沉:“她态度很决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执意要离婚。”

  “什么?!”张兰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语气尖锐,“她怎么敢!她一个女人,离了我们陆家,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她就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落得个离婚弃妇的名声?”

  直到此刻,她依旧活在自己的固有认知里,以为名声和世俗眼光,依旧是拿捏我的软肋。

  一旁的陆萌萌早已没了往日的娇俏,满脸焦虑地附和:“哥,那现在怎么办?嫂子真的要起诉我们吗?万一官司打输了,你不仅要赔钱,还要背上出轨的污点,以后在行业里根本抬不起头!”

  客厅角落,林溪静静伫立,眼底的崩溃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的偏执。白日当众自爆的失态过后,她彻底放下了所有伪装,只剩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缓步上前,声音轻柔,却字字透着算计:“哲远哥,事到如今,求她回头已经没用了。苏晚现在有人撑腰,底气十足,根本不会顾及往日情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陆哲远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疲惫与不耐:“你还想闹什么?事情都是你捅出来的祸端。”

  林溪不恼不怒,反而笑得阴冷:“我捅的祸,我来收场。既然她铁了心要鱼死网破,那我们就彻底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

  一直沉默端坐的陆振邦,此刻缓缓抬眼,苍老的眼底满是精明与狠戾,沉声开口:“没错,被动认输,满盘皆输。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颠倒黑白、先发制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深谙人情世故与舆论规则,最擅长用道德和世俗规则,为自家谋利。

  “我们立刻整理材料,对外发布声明,反咬一口。”陆振邦语气冰冷,条理清晰地布置着反扑的阴谋,“对外宣称苏晚婚内移情别恋、性情大变、无理取闹,长期冷暴力丈夫,不顾家庭责任,是她率先变心,才导致婚姻破裂。”

  “至于哲远和林溪的往来,全部定义为普通亲友交际,把所有过错推到苏晚敏感多疑、无理取闹上。她手上的录音录像,我们就说是剪辑拼接、恶意伪造,是她蓄意构陷陆家。”

  张兰瞬间眼前一亮,连忙附和:“这个办法好!只要我们咬死不承认,对外统一口径,再找熟人造势,外人只会觉得是夫妻矛盾、女方矫情闹事!到时候,她不仅告不赢我们,还要背负婚内过错的骂名!”

  林溪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轻声补刀:“我可以配合发文,说我多年来一直真心劝解晚晚,却屡次被她误解针对,身心俱疲。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彻底洗白我和哲远哥。”

  三人一唱一和,迅速敲定了反噬我的全套方案,全然没有半分愧疚与悔改。

  他们从不反思自身过错,只会在绝境之中疯狂反扑,试图用造谣抹黑、颠倒黑白的手段,将我拖入泥潭,逼我妥协认输。

  陆哲远看着家人笃定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眼底重新燃起一丝侥幸。

  他依旧固执地认为,我只是一时赌气,只要我被舆论裹挟、名声受损、孤立无援,最终还是会放下身段,乖乖回到陆家,做那个忍气吞声的陆太太。

  “就按爸说的做。”他沉声道,眼底掠过一丝狠厉,“我可以道歉,但我不能身败名裂。只要能保住我的前途和陆家名声,哪怕颠倒黑白,也在所不惜。”

  一夜之间,陆家全员彻底摒弃良知,为了一己私利,精心编织出一张全新的谎言大网,准备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我身上。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我刚洗漱完毕,手机便弹出了律师的消息,短短几行字,落地有声,彻底敲定战局。

  【苏小姐,离婚起诉状、财产分割申请、名誉侵权追责材料已全部提交法院,审核通过,正式立案。法院将在三日内送达开庭传票至陆哲远及陆家相关人员。】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心底积压三年的所有委屈、压抑、不甘,尽数烟消云散。

  立案,意味着这场长达三年的骗局婚姻,正式进入法律清算阶段。

  从此,不再是私下拉扯、口头争执,而是法理层面的公正裁决。对错、善恶、亏欠、背叛,终将被法律一一厘清。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一片清明透亮。

  与此同时,陆家的反扑也如期而至。

  短短一上午,朋友圈、本地小众社交圈子、双方共同的亲友群里,悄然流出大量抹黑我的言论。

  有人匿名发帖,字里行间都是精心编排的谎言,谎称我性格乖戾、强势任性,婚后长期冷暴力丈夫、漠视婆家,无端猜忌亲友,无端闹离婚搅乱家庭和睦,是我婚内心态失衡、无理取闹,才亲手毁掉婚姻。

  更有陆家熟人私下传话,刻意散播谣言,暗指我外面有人、变心出轨,所以才铁了心离婚,借机抹黑陆家、索要财产。

  话术编排滴水不漏,姿态卖惨至极,精准拿捏大众吃瓜心理和世俗偏见,试图在开庭之前,彻底败坏我的口碑,抢占舆论高地。

  陆萌萌更是直接在私人朋友圈发文,字字委屈、句句卖惨,隐晦控诉我性情大变、不近人情,暗指我辜负了陆家三年的善待,配图是几张往年我和陆家人的温馨合照,刻意营造我忘恩负义、绝情绝义的假象。

  一时间,细碎的流言蜚语悄然蔓延,不少不明真相的亲友,纷纷发来消息询问情况,言语间带着试探与质疑。

  看着屏幕上刺眼的谎言,我心底毫无波澜,只剩极致的嘲讽。

  果然,恶人最擅长的不是悔改,是狡辩;犯错者最惯用的手段,不是认错,是反噬。

  他们以为先发制人,就能掩盖真相;以为舆论造势,就能颠倒黑白;以为散播谣言,就能逼我撤诉妥协。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早已不是那个惧怕流言、爱惜虚名、忍气吞声的软柿子。

  我手握完整证据链,有法律兜底,有底气撑腰,根本无惧任何虚假舆论、恶意抹黑。

  我随手将所有造谣截图、卖惨文案、抹黑言论全部截图保存,同步发送给律师,语气平静沉稳:“新增证据,对方恶意造谣、名誉侵权、试图舆论施压,全部存证,纳入庭审材料,加重对方过错责任。”

  律师秒回:【收到,该行为属于典型过错方恶意报复,庭审时可重点援引,对我方财产分割、过错追责极为有利。对方越是疯狂反扑,过错越重,败诉代价越大。】

  就在我固定证据的同时,江屿的消息准时发来,简洁有力,自带底气:“陆家的舆论操作我已经查到源头,全部后台数据、发布记录、IP地址已固定。不用理会流言,我来处理,半小时内清空所有抹黑言论,反向追责造谣账号。”

  我心头一暖,轻声回复:“不用急着清空,留着更好。”

  “谎言也是证据,反噬也是过错。让他们多闹一会,闹得越凶,错得越离谱,最后付出的代价就越惨痛。”

  既然陆家执意要鱼死网破,执意要颠倒黑白、恶意抹黑,那我便成全他们。

  我要让他们亲手种下的谎言,最终全部反噬自身;让他们精心营造的可怜人设,彻底沦为庭审上的笑话;让他们所有的垂死反扑,都成为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午时分,法院的送达通知正式下发。

  纸质传票、诉讼副本通过法院专线,正式送达陆家别墅。

  当印有法院国徽的文件摆在陆家人面前时,方才还在造势抹黑、洋洋得意的几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彻底血色尽失。

  白纸黑字,法理昭然。

  离婚诉讼、财产追索、名誉侵权追责,三项起诉,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与幻想。

  张兰捏着薄薄的传票,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发颤:“真起诉了……她居然真的敢起诉陆家!她是想彻底鱼死网破!”

  陆萌萌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发任何朋友圈,慌乱地删掉所有卖惨文案,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林溪看着传票上清晰的追责条款,眼底的偏执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心底悄然滋生出恐惧。

  她不怕舆论谩骂,不怕旁人非议,却怕法律追责,怕自己三年的算计最终落得一场空,还要背负法律责任、留下终身污点。

  唯独陆振邦,短暂慌乱过后,依旧强装镇定,沉声开口:“慌什么!不过是一纸传票,庭审尚未开始,胜负未定。”

  “我们继续咬死口径,绝不承认出轨、绝不承认财产转移,一口咬定是苏晚恶意构陷、蓄意离婚。只要我们证据咬死、说辞统一,未必会输。”

  可他眼底深处的慌乱,早已出卖了所有底气。

  陆哲远捏着诉讼副本,逐字逐句看完里面清晰的诉讼请求、完整的证据罗列,浑身冰凉,四肢僵硬。

  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我不是赌气撒娇,不是借机施压,不是索要补偿。

  我是真的,要彻底斩断所有过往,要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窗外阳光炽烈,普照万物,驱散所有阴暗角落的龌龊。

  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天光,心底一片澄澈坦荡。

  陆家的垂死反扑,不过是恶人最后的挣扎。

  谎言终会被真相戳穿,黑暗终会被光明驱散,所有的算计、背叛、抹黑、反噬,终会一一落地,尽数报应在他们自己身上。

  这场拉锯战,我早已稳操胜券。

  开庭之日,便是假面撕碎、真相大白、恶人伏法之时。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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