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甜糕小馆碰面之后,二人线上线下往来愈发频繁,偶尔线上闲聊至深夜,有空便相约老街散步、探店小馆,默契与好感持续累加,心底藏着的心意日渐清晰。
这天午后,莫青成发来消息,邀请顾声去往他的工作室小坐,说整理出一批早年录制的私藏音频碟片,大多没有对外公开,想拿给她看一看。顾声看见消息,心底满是好奇,立刻收拾好出门,直奔他所说的临街工作室。
工作室门面低调,木门配玻璃窗,门口摆放几盆常青绿植,推门而入,屋内干净整洁,没有杂乱杂物。一侧是专业录音隔间,隔音效果极好,另一侧摆放原木书架,层层叠叠摆满文稿、音频碟片、录音设备,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纸张与塑胶碟片干净气息。
莫青成刚整理完碟片,桌面堆叠厚厚一摞收纳盒,见顾声进门,他放下手中物件,温和上前招呼,给她倒了一杯温凉菊花茶。
“随便坐,桌上这些都是我早年录制,没有上架平台的音频碟,算是私藏。”
顾声走到桌边俯身细看,收纳盒分门别类贴着标签,有古风随笔、市井旁白、短篇故事配音,每一张碟片都由他亲手标注录制时间与文案主题,细致用心,可见他对待配音一事始终认真。
莫青成拉开一把木椅让她落座,逐一翻开收纳盒,同她讲解每张碟片背后的故事,有的是早年练习音色录制,有的是小众文稿无偿配音,还有几段是他自己撰写文字、自行录制的独白音频,从未对外流传。
顾声指尖轻轻触碰光滑碟片外壳,眼底满是喜爱,她素来偏爱他的声线,这些独家私藏碟片,于她而言格外珍贵。她抬头看向莫青成,轻声询问:“这些都是你自己留存的,不打算留作纪念吗?”
莫青成唇角弯起浅淡笑意,目光温和落在她身上:“我自己存有备份,原版碟片尽数赠予妳,妳喜欢,放在手边随时都能听。”
一句话落在耳边,顾声心口猛地一暖,怔怔看着堆叠整齐的碟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些承载他多年配音心血的私藏碟,他毫无保留全部赠予自己,这份心意厚重温柔,让她心底泛起层层柔软涟漪。
莫青成看出她动容,伸手将所有收纳盒收拢整齐,装入一个简约帆布手提袋,递到顾声怀中:“不多,都是一点心意,往后妳伏案写稿时,放一段音频,也算有人陪着妳。”
顾声双手抱紧沉甸甸的手提袋,碟片的重量落在怀里,心底却满是轻飘飘的欢喜,眼眶微微发热,小声道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二人坐在书架旁闲谈,莫青成翻出几段碟片对应的原始文稿,大多是他早年手写底稿,字迹清隽工整。顾声细细翻看,看着文字旁标注的情绪、停顿标记,能想象出他当年安静录制音频的模样,心底愈发欣赏他这份纯粹认真。
顾声同他说起,往后自己写稿时,有这些私藏音频相伴,创作时灵感定然会更加充沛,指尖摩挲手提袋布料,舍不得松开分毫。莫青成坐在身侧,安静听她说话,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身上,耐心回应她每一个细碎问题。
录音隔间的设备安静摆放,莫青成简单同她讲解录音流程,偶尔轻声示范几句旁白,熟悉温润嗓音就在咫尺之间,比耳机里听见的更加真切动人,顾声静静聆听,心跳不自觉放缓,满心安稳。
屋内安静,只有两人低声闲谈,窗外微风吹动绿植叶片,沙沙轻响,搭配耳畔清润声线,氛围温柔得恰到好处。顾声抱着装满碟片的手提袋,心底暗暗珍藏这份独一份的馈赠,清楚知晓,这份尽数相赠的心意,早已超越普通知己的欣赏。
停留许久,时至傍晚,天色慢慢柔和下来,顾声起身准备告辞,怀里紧紧抱着装满私藏碟片的袋子,生怕磕碰损坏分毫。莫青成送她走到工作室门口,叮嘱她路上小心,若是播放碟片时有任何想听的片段,随时可以同他细说。
走在返程路上,顾声单手拎着手提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袋内碟片,满心欢喜。回到家中,她第一时间将收纳盒整齐摆放在书桌侧边置物架,一一拆开翻看碟片,按照标注顺序摆放妥当,专门留出一处空位,安放这份独属于自己的珍贵馈赠。
晚间伏案写稿,她取出一张随笔碟片放入播放器,熟悉温润嗓音缓缓流淌,屋内只剩文字与声线相伴,心底满是踏实暖意。她提笔在记事本写下一行字:承蒙青成相赠私藏音碟,字字声线,皆藏温柔心意。
往后无数个伏案创作的日夜,这些私藏碟片始终陪伴左右,每当听见碟片中他的嗓音,便会想起那日工作室里,他毫无保留将多年珍藏尽数交付的温柔模样,这份沉甸甸的心意,长久妥帖存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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