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在即将咬下去的前一秒，他又想起了女人之前试图引诱他的样子，表情微微一愣。
算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做过什么，到时候染上什么不得了的病就不好了。
穆凡悻悻地收回嘴，在女人疑惑的目光中，粗暴地将插在她身上的冰箭逐一拔了下来。
拔箭时的痛苦让女人不断惨叫，每一支冰箭脱离伤口都会带出一片冻结的血肉碎屑。
待到最后一根箭拔出，女人顺着墙壁滑落下去，瘫坐在雪地里不断喘着气。
穆凡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着穆凡离去的背影，女人心中一阵庆幸。
自己终于活下来了。
可她还没高兴多久，就在她趴在地上不断喘息的时候，穆凡忽然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大……大人，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人眼睛微微收缩，声音不断颤抖。
“刚刚只顾着拷问你，忘记了，虽然用嘴吸血怕得病，我还可以用箭吸。”
穆凡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女人，直言道。
“吸血？您不是放过我了吗？”
女人用充满了疲惫和绝望的眼神看向穆凡。
然而，这次轮到穆凡疑惑了：
“我刚才不是已经拔出了你胸口的箭，放过你一次了吗？”
女人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穆凡的言外之意。
刚刚穆凡离开，给她一点喘息时间，算作是放过她，而现在穆凡重新回来，算作是第二次见面。
女人一时间欲言又止，精神趋近崩溃，直到看到穆凡手中又再一次凝聚出了一把箭矢，才彻底绝望的大喊：
“开什么玩笑？！！”
女人挣扎着想起身，但穆凡已经将新凝聚出的箭矢刺入她的腹中，随即第一魂环的魂技发动。
冰蓝色的箭矢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女人在几个呼吸间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了一具干尸。
而另一边女人剩余的三个跟班，在穆凡使用魂技的时候。
插在他们头上的箭矢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冰蓝色变成了血红色。
紧接着，女人三个跟班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而血红色的箭矢之上，则隐隐有血气环绕。
……
“呵呵，没想到你这种人竟然还会在意干净不干净。”
精神之海中，雪帝的嘲讽声悠悠传来，似乎很是诧异穆凡刚才竟然没有对那个诱惑他的女人下手。
“不明不白的，还是需要小心一点好。”
穆凡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随即话题一转，语气中又带上了几分戏谑：
“当然，如果诱惑我的是雪儿你的话，我可不会管那么多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精神之海中传来了雪帝“嘁”的一声，便不再说话。
穆凡笑了笑，也不在意，收好刚才从女人四人身上摸出来的战利品便离开了巷子。
……
两天后，玄兽城主干道上，一家由宁家开办的大型酒楼。
一楼大堂散座迎客，二楼设有雅间，三楼则是宁家自用的地方，并不对外迎客。
穆凡选了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店里最好的酒，一边慢慢品着，一边透过窗打量着街面上来往的行人。
金色的长发让整个人气质阳光明朗，与这极北之地黑白蓝三色格调格格不入。
“你都在这里坐了两天了，你确定宁家的人能来找你？”
精神之海中，雪帝看着穆凡大白天就来这里干坐着。
什么也不干，就等着人家宁家自己找上门来，语气中满是无语。
雪帝这两天，只要穆凡一闲，就会被穆凡抓来聊天。
只要不从，穆凡就会用敌人控制器的约束，强制雪帝做一些很让人浮想联翩的美好姿势来欣赏。
雪帝一开始还想抵抗，但后来发现抵抗不仅没用，反而还会让穆凡越来越大胆。
最后没招了，只好时不时主动找穆凡说话，以求穆凡少一点把她当玩具摆弄。
“呵呵，宁家既然满城地找我，那我一直在他们自己的酒楼眼皮子底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穆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
听到这里，雪帝也觉得穆凡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宁家既然在四处寻找一个金发、冰属性纯度极高的人，那穆凡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家酒楼里，对方不可能毫无察觉。
很有可能是宁家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等到彻底确认之后才决定是否出面接触。
毕竟招揽客卿门客一类的事情，是把外人迎进自己家门，不可能轻易放松警惕。
“不过话说回来，宁家这酒楼的酒确实还算不错。”
穆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酒水，又瞥了一眼桌上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脸上浮现出一丝肉疼：
“只是这一瓶要一万金魂币……他们该不会是想着晚一点来接触我，好让我多喝几瓶吧？”
一万金魂币，对于大势力出身的魂师子弟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穆凡这样任何资源都要靠自己刀口舔血去争取的邪魂师普通魂师来说，就有些肉痛了。
不过，九宝琉璃宗家大业大，应该不差他这点酒钱才对。
穆凡自我安慰地想着，伸手拿起酒瓶倒了倒，酒瓶里的酒水彻底倒净。
他正要抬手叫小二再上一瓶，刚一抬头，就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年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面容清秀。
身边明显还跟着两名侍从兼护卫，一左一右落后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三人的目标极其明确，径直朝着穆凡所在的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穆凡放下酒杯，神色不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
这应该就是宁家的人了，看样子来的人身份在宁家还不算低。
穆凡想到。
少年走到桌前停下脚步，微微拱手，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宁雪公子吧？在下宁红洵，玄兽城宁家少主，冒昧打扰了。”
宁雪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这是他当初报给史莱克监察团的假名。
至于……宁红洵，宁家少主。
穆凡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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