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里她到过得还行,可心爱的男孩却在国外吃尽了苦头。
江雪驰永远都忘不了,自己想起喻玉玉去国外接(男也)回家时,时隔五年第一次再见到时(男也)的模样。
在他们没有被分开前,喻玉玉过得很好。肤如凝脂,长发飘飘,一身白色衣裙,气质高贵羡煞旁人,一点也没有小家子气。而且,万事都有自己撑腰。
可喻玉玉被她母父赶出国后,因为没有钱什么都做过。可最后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也只能勉强饱肚子。
看着那风一吹就倒、头发枯黄、满身是伤的模样,看得女儿有泪不轻弹的江雪驰,头一次为了除爸爸外的男人红了眼。
一开始喻玉玉是不愿意与她回国的,只因她的母父,更何况她还结了婚。
喻玉玉不愿做她的小三,破坏她和沈棠棠的感情。
喻玉玉的懂事越发的让江雪驰心疼,她抱着心爱的男儿郑重发誓,自己不会让她的母父再次欺负(男也),也不会让玉玉做小三。
最后她告诉喻玉玉,在她想起(男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和沈棠棠提了离婚,虽然过程艰辛,但最后还是做到了。
如今她和喻玉玉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难关,那就是她的母父。
江雪驰不明白自己的母父,尤其是父亲,为什么这么的不喜欢喻玉玉,甚至是厌恶到见面就没好脸色,背地里造谣。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意了,也不会再让母父,再次伤害到自己心爱的男孩。
想到这里她低头吻吻喻玉玉微蹙着的眉头:“你放心,他们不会的。”
“我们可以先去领证,再告知他们。”
毕竟木已成舟,江雪驰的母父再反对也没有用。
当年江雪驰的母亲已经悄悄向自己透露出,父亲在和母亲冷战,在家不光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僵持着近半个月,非要坚持把喻玉玉送走。
在喻玉玉请求下,她才慌忙带着喻玉玉私奔,以至于连领证都忘了。
如今她再也不会了。
“而且,我也不会再让他们把你赶走的……”
可还没等江雪驰把话说完,喻玉玉就一把捂住她的嘴,眼里满是慌张。
“我不允许你说了,你要是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死!”
江雪驰吓得连忙抱住男儿安慰:“好好好,我不死,我还要跟你白头到老呢。”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直到晚班的护士来劝喻玉玉离开,喻玉玉才不舍的告别。
临走之时,江雪驰叫住(男也),只是让(男也)回家安心等着她,等她出院,她就带(男也)去领证。
正因为她的保证,喻玉玉这些天都睡得很好。
反观江雪驰,不知道是不是车祸后遗症,这几晚总是做噩梦。
总是梦到沈棠棠。
梦里沈棠棠穿着黑色一字肩缎面婚纱,头戴黑色头纱,手里捧黑色齿轮花,推着裙摆,缓缓走向自己。
就在要碰到时,沈棠棠慢慢消散,任由她如何拼命的挣扎挽留都没有用。
“不要!”江雪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苍白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暖意包裹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可江雪驰却感觉房间如冰窖,手脚都冰冷不已。
许久之后,江雪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已经说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沈棠棠了。
明明两人离婚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沈棠棠雪。
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和沈棠棠雪的聊天界面,里面空空荡荡,同样空荡荡的还有通话记录页面,里面有很多人给她打过电话,唯独没有沈棠棠的名字。
想起这些天的噩梦,还有那天她拿到离婚证时心脏处传来剧烈疼痛造成的车祸,心中被忽略的不安和慌张像涨潮的潮水一般紧紧将她全身包裹,将她的呼吸一起夺去。
握住手机的手渐渐缩紧,鬼使神差的她给沈棠棠发了一条短信。
“我玉玉念今天要领证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是你不能再欺负(男也)。”
可短信刚发出去的后一秒,一个鲜艳的感叹号就突然映入她的眼帘。
她这是被沈棠棠给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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