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特意向戴蒙使了一个颜色,让他呆在屋外,而不是离开。
见状,戴蒙非常不爽地收起暗黑姐妹,扭头看向中年妇女和丹妮菈母女二人。
“看什么看,没听见你们的老鸨子说,一起出去吗?”
丹妮菈二人不敢违背,立刻和戴蒙一起,颤颤巍巍地离开了房间。
等他们全都离开后,贝勒这才看向塞妮拉。
“你是想说,我被送往旧镇赎罪,不只是海塔尔家族和七神教会想要染指王权这么简单。”
塞妮拉喝了一口放在桌边的药汤,满意地点了点头。
“与其说他们想染指王权,不如用摧毁更合适。”
“你想一想,假如你真的因病死在了旧镇,你的父亲会把王储的位置交给伊耿吗?”
“答案是否定的。那小子我见过他几次,年轻的时候还可以,算得上是一位优秀的继承人和国王。”
“可年老了就开始犯糊涂,做事情犹犹豫豫,甚至用出和谈这样荒谬的策略,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统治下虚伪的和平。”
“在我眼中,这不仅是在侮辱贝尔隆的血脉,更是在给坦格利安家族脸上抹黑!”
塞妮拉越说越激动,喝进肚子里的汤药,都被她咳嗽出来一些。
“如果你找我过来,是为了专程批评我的父亲,那我们的对话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贝勒还以为她有什么高见,到头来,还是这些压抑在心里的埋怨。
起身准备离开时,塞妮拉再一次叫住了他。
“我想告诉你的是,单凭海塔尔、七神教会和学城这三股势力,根本不可能动摇坦格里安的根基。”
“瓦兰提斯有句话叫,压死骆驼的永远是最后一根稻草。”
贝勒故作试探地开口,“你是想说,维斯特洛大陆会毁了坦格里安家族吗?”
塞妮拉没有回话,重新靠在了床榻上,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缓和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听那些贵族们讲述父亲和母亲的伟大。”
“讲述坦格利安不需要军队,因为他们拥有无可匹敌的巨龙。”
“我起初以为这是一句夸奖,但渐渐等我长大以后,发现这句话同样也可以成为一句讽刺。”
“就像富人的钱财必须藏在坚固的保险柜里,因为一旦让那些奴隶和平民知道地点,就一定会有人不计代价地前来抢夺。”
塞妮拉这是在告诉贝勒,坦格利安家族的驯龙血脉,就像是富人手中的金钱惹人眼红,惹人嫉妒。
如果不能拥有,那不妨就毁了它们,让大家都回到同一起跑线。
贝勒不否认这样的比喻。
只是他没想到,塞妮拉公主一直在瓦兰提斯,对维斯特洛大陆,对家族的事情,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塞妮拉闭上眼睛,语气却是讽刺的,“说实话,我很讨厌维斯特洛大陆,那里让我很不舒服。”
“自从残酷的梅葛开始,我们坦格里安家族,就仿佛就受到了七神诅咒。”
“家中女性,产褥热死的、难产死的、骑马被摔死的、一个被人玷污后跳河自尽死的,总之,没有一个好下场!”
说到好下场这里,塞妮拉难得有了些精神,非常自豪的开口,“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家族中唯一一个活到现在,活的却依然潇洒的坦格利安。”
不得不承认,塞妮拉让戴蒙出去的想法是正确的。
如果让戴蒙在这里听到她自豪的说话态度,一定会不顾一切,拔出暗黑姐妹,砍下她的头颅。
不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贝勒·坦格利安,那待遇就要另说了,至少他还没有砍人头的习惯
“我不否认你的分析,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凡事都要讲证据,而不是依靠阴谋论。”
“如今,除多恩以外,维斯特洛大陆铁板一块,坦格利安家族正值最强盛的时期。”
“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攻打三女儿王国的时候,散播不利于家族的谣言!”
贝勒现在的心思全在攻打多恩和三女儿王国上,至于塞妮拉口中的那些描述和言论,还是往后面放一放再说吧。
塞妮拉早就预料到了贝勒的反应,她没有及时反驳,而是低下身子,指了指床下的一个木质箱子
“这里面,全都是维耿在临死前,用瓦雷利亚语手写的书信。”
“上面的内容是他自己的所见所闻,有关于家族,有关于巨龙,以及对于贵族们的各种见解。”
“如果你要说服你的父亲,这些东西,一定会起到最关键的助力。”
说完,塞妮拉便开始不规律地大喘气,对于一位重病的老人来说,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实在是一种精力上的消耗。
贝勒没有再去打扰她,而是一个人搬出箱子,然后打开,看着里面用古瓦雷利亚文字,钉在一起好似书籍一样的信件。
只是看了简单的几页,贝勒便不禁赞叹维耿学士,仅仅是在驯龙这一方面,就跟古籍中的一些龙王家族不谋而合。
至于医学,文字,航海等方面的见解就更不用说了,他简直就像一个百科全书一样,几乎就没有学不会的学识。
让贝勒最感兴趣的,是三封来自AC101年的信件。
第一封,是兰尼斯特家族和拜莱席恩家族,与自由贸易城邦之间的特产交易。
第二封,是杰赫里斯国王与贝尔隆王子的“命名日”,两大家族进献了来自里斯与密尔的美酒。
第三封,贝尔隆王子在一次御前狩猎中,突发侧腹剧痛,五天后,惨死在了首相塔。
后来,维耿认识了一位来自里斯的商人,根据他的描述,贝尔隆王子的死相,很像中了里斯之泪的表现。
维耿当时就起了怀疑,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国王先喝了酒,身体却并没有出现问题。
所以,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
浏览完后,贝勒将信件重新放回到箱子里,然后拿着把手将门关上。
看到贝勒沉思的模样,戴蒙故意调侃道:“看来,不仅仅是我,你也在那个婊子手上吃亏了?”
贝勒轻笑一声,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丹妮菈,“给我们找一间安静的房间。”
丹妮菈恭敬的点点头,带两人来到了三层的包间,随后,乖乖将门关上离开。
等人走之后,贝勒这才用瓦雷利亚语,将自己在信件上看到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戴蒙。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和父亲贝尔隆有关的推测后,戴蒙本带着调侃的脸瞬间变得严肃。
他看向贝勒,“你的想法呢?”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