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庄晓芸脸上表情,庄秦温和笑着,耐心听她说完。
“你的意思是说,你差点被人强卖,小贩要拿米猪肉来坑你,这位青年,动用机智,成功阻止,顺道借用人脉,给你介绍了靠谱,且愿意能给你优惠价的杀猪匠?”
听到庄秦所说,庄晓芸点点头,又眨眨眼。
哎?
不对呀!
怎么经他这么一说,自己似乎不该生气……
庄晓芸眨眨眼,轻轻咳嗽一声。
“我要去备课了,午饭爸你来做吧!”
听到这话,庄秦笑着点头。
“好!”
庄晓芸点点头,依旧脸上不忿表情,大步走进书房。
庄秦椅子上缓缓起身,又忽然有些怀念。
那有些不忿的小表情,是自己爱人常常会有的,他很怀念。
在爱人离开人世之后,庄晓芸,有很久都没露出那表情来。
准确的说,从那时起,她很少表露表情。
如此想着,庄秦忽然心有所感,放下锅铲,转身走到那略显陈旧的相框跟前。
相框里,记载着女孩从小到大的过往,那是她还在世的时候,每次女儿过生日,她都会拍下照片。
她走了,这个传统也没留下来。
庄秦走到相框前,盯着上头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留着短发的“男生”。
右边的,胳膊下夹着皮球,大咧咧地,脸上灿烂笑着,左手毫不顾忌地揽着旁边人的肩膀,比着剪刀手。
左边,大眼睛,高鼻梁,短头发的“男生”,脸上则是这般不忿表情……
…………
【叮!】
【主线任务完成:饭店口碑值达到一百!获得奖励:酱猪头肉菜谱】
“酱猪头肉?”
还在那里洗碗,林砚眨着眼。
鲁菜十大冷荤技法,第一项,就是酱卤。
代表菜,酱猪头肉,酱牛肉,酱鸡酱鸭。
再说这菜,要说做,原材料肯定没问题。
这年头,猪头比猪肉便宜,牛大叔那边,只要让他吃美了,别说猪头肉,猪尾巴他都会弄来的!
可是,这玩意原材料,不太好弄……
林砚思考着,林采薇眨巴眨巴眼,凑过来。
“哥!你是在走神吗?”
“啊,是。”
林砚回过神来,笑着看向林采薇,林采薇有些懊恼。
“定是你起的太早,没睡足觉,可惜,我要是再大一点,就能帮你更多的忙!”
听到这话,林砚轻轻揉着林采薇的小脑袋瓜,手感很不错!
“不要说这种话,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珍惜你的童年吧。”
笑着说完,林砚看向门外。
“上早班的工人应该快要下班了,咱今下午应对好这波客人后,就关门休息。”
“好耶!”
林采薇听到这话很是高兴,她期待着今晚数钱的时候已经很久了!
度秒如年啊!
早些时候,大巴车到了海河边停下。
拎着俩拳头,牛大叔下了车,左右一扫视。
“哟!劳驾!大爷!”
“好汉爷饶命啊!”
见着牛大叔朝他冲来,大爷下意识脱口而出!
“嗨!您这是说啥捏!牛大庆家您知道搁哪呢吗?”
“啊,他家,搁那边不远,走过去,第二家门就是,你是他家亲戚啊?”
“是!俺这忘性大,都忘了俺哥家搁哪了!”
“没事没事,不怪你,不怪你!”
见着牛大叔说话有礼有节,大爷颇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牛大叔大步朝着那边就走了过去。
一进院子,他一声吼。
“哥!额来咧!”
伴随着一口地道的琴岛腔,屋里,听到动静,牛大庆兴奋地走出来。
“哟!弟,你咋来咧?”
“哎呀,上遭你给弄得那桶蛤蜊(音:嘎啦,琴岛本地话),晓娟吃得不孬,吃腻歪剩了些,俺媳妇就给俺小兄弟送过去了。”
“俺那小兄弟,拿着那蛤蜊肉,整了个打卤面,芸豆鸡蛋的卤子,唉呀妈,老好吃了我跟你说!”
听到这话,牛大庆有些不信。
“就那么个破蛤蜊,他能做出花来!”
“你别不信,咱娘活着那会儿做的打卤面,比不过他做的!”
“真的?”
牛大叔猛点头,牛大庆半信半疑,他走向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笊篱还有薄木桶。
“走,咱挖蛤蜊去!”
“哎!”
牛大叔嘿嘿笑着,跟在牛大庆身后。
到了海滩,瞅着一块地,牛大叔还没咋地,牛大庆猛地一笊篱探了下去!
伴着落潮时的浪花,一起一伏。
笊篱里,海沙被浪潮带走。
留下的,正是花皮蛤蜊!
“嗨呀!这个拿辣椒一炒,哈啤酒就着可过瘾呐!”
随着木桶里,蛤蜊越来越多,太阳逐渐落下,将湛蓝色的大海染上一片橘红。
天要黑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忙碌了一天过后,林墨顺着过道走进四合院。
正巧,撞见院里刘家老太太往外搬着东西走。
“哎,大娘,我来搭把手吧!”
听到这话,刘家老太把东西往地上一撂,冷眼瞅了他一眼,扭头,冲里边喊。
“儿啊,你人呢?”
刘家老太中气十足一声吼,瘦高个从门帘后头窜出来,笑嘻嘻走过来。
“哟,墨哥也在啊!”
“哎!”
林墨笑着答应着,刘家老太狠狠剜了自家儿子一眼。
“搬东西走!瞎认什么亲!还你哥,他亲兄弟都能给撵大街上!”
“哎!”
刘家老太母子俩走了,站在那,林墨心里空落落的,林砚,是顾忌家里安稳,是不想他受夹板气,自己带着小妹走的。
他知道,街坊们可不这么觉得,你一结婚,弟弟妹妹就搬了出去,连带着连厢房都给卖了,这还有别的可能吗?
林墨深一脚浅一脚,有些恍惚的走到西厢房,推门而入。
屋里,妻子李淑芬正在灶台旁做饭。
林墨冷着脸,往旁边沙发上一坐。
李淑芬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胳膊上挽着个藤编的挎篓。
挎篓里,装着小半嫩黄色的杏子。
“采薇爱吃酸的,这杏子我分了些出来,你得空给她送去。”
听到这话,林墨很是不解地看向妻子。
“不是,她在家的时候,你和她俩天天吵架,现如今好嘛,老二带她出去自立门户去了,你才想起来对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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