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带着惊讶的看向李渊,刚才唤他二郎,便是让他心头一喜,此刻更是惊讶李渊说的话。
“父皇,您当真?”
李世民有些忐忑,在如今李渊退位已经成为事实的基础上,他还是渴望能够与李渊缓解关系的。
他对李渊的失望,与李渊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其实都是后面几年开始集中出现的,在之前,并没有这些。
李渊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那么差,他都清楚。
但凡不是到最后他与李建成只能二存一,李建成没有对他动杀心,李渊没有让他越来越失望,或许,他都不会发起兵变。
除了想与李渊缓和关系,更是因为李渊那句亲自出面不遗余力支持他,当众禅让。
原本的计划是李渊下禅让诏书,他登基称帝。
现在李渊这样做,他坐上那个位置,将会让天下人,更加信服,他发动的玄武门之变,影响也会进一步缩小。
即便是称帝了,他心里,又何尝不渴望被父亲认可呢。
而现在,李渊就这样说了出来,他又怎么不心动。
至于那些功绩,李世民深刻相信,是他的,无法抹除,李渊想要以皇帝的身份分一些,只要李渊能够说到做到,他也乐意。
李渊看着李世民的神情,一时心头复杂,这一刻,他仿佛又看见了昔日刚起兵时,他的二郎的影子了。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二郎,一直都在啊。
神情略微缓和,缓缓点头。
“二郎,你没有听错,若是你能够做到,那我将亲自禅让,让位于你!
你不再是通过兵变得到这些,你将是真正合理合法的继承人!
你兵变,是齐王蛊惑太子作乱,你匡扶社稷有功!”
李建成与李元吉的死,已经注定,无法复生,而他则可以在现在的现实情况下得到这个功绩退位,已经足够了。
尤其是李世民没有对李建成一脉赶尽杀绝,为李建成留了后,他也同样知足了。
至于李元吉一脉,李渊没有去遐想什么,他清楚李元吉与李世民之间,仇恨有多大,有多无法调和。
李世民听着李渊的话语,既是震动,又是复杂。
这么做,对他确实最为有利,玄武门兵变的影响,他甚至都可以进行一定的消除,从负面影响变成正面影响,尤其是李渊亲自出面,当着满朝文武说这件事,更是让这件事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复杂的是,李渊为了这个功绩,选择了这样做,又多少让他有些,失望。
理性与感性的并存,让依旧还对亲情看重的他,却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准确来说,李渊似乎有些过于无情,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难道身为皇帝,就注定会变成这样吗?他以后,也会和李渊一样吗?
将这些想法全部抛掉,他相信自己,不会成为李渊这样的人。
他的儿子,有孝心,李承乾不仅有至孝之心,更是可以压住李泰,他相信他与李承乾,不会变成如今他与李渊的样子,更不相信李泰能够做得出他做的这些事来。
尽管他与李承乾有吵有闹,李承乾时不时气他,他也逆子、孽子的叫着,可他感受得到,他与李承乾之间的父子关系,与李渊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同。
“父皇,您便在宫内等消息吧,待到泾州的李艺被解决,待到颉利率军前来,您会看见的。”
如今他唯一还缺少的准备,就是泾州的兵马。
只要解决了李艺,就是他放出消息,引诱颉利前来之时。
李世民与李渊又聊了一会,兴致有些淡然的李世民选择离开。
没有去找他的观音婢,也没有去找长孙无忌等人,当即让人传唤李承乾。
秦王府。
李承乾悠悠哼着小曲,一旁的大宝扇着风,而在李承乾身侧还有一块冰,扇来的风经过冰块,都变得凉爽许多。
吃着上供的水果,躺在摇椅上,一时惬意。
“大宝,你说这个天气,怎么这么热,比往年都热了不少吧,你说百姓是怎么消暑的呢?田地间种下去的粮食,能够有水及时浇灌吗?”
“郎君,仆不知。”
大宝一脸为难,聊这些,这不是有意为难他么。
自幼跟在李承乾身边,他又哪里知道那些啊。
他所学与所掌握的,也不是那些方面。
李承乾目光一闪,他要是没有记错,从明年开始,接下来的三年,可都不怎么太平啊。
人事他还可以改变历史,可这种天时引起的,他又该怎么改变?
终究是人,不是仙。
就在这时,李承乾突然感应到什么。
“大宝,下去守在外面,不管任何人前来,必须要通报才能进入!”
“是,郎君!”
看着大宝的身形,李承乾有些无奈,谁让他没有护卫啊,什么通报,差不多也就是做做样子了。
剩下自己一个人,李承乾将心神沉浸入脑海,看着光幕面板散发的光芒。
仔细看向兑换点,从原本的零,突然变成了五千。
正在李承乾愣神之际,看见光幕上出现一段话,才缓缓释然。
这次得到的兑换点,则是椅子的改变所带来的,可李承乾沉思片刻,有些想不通,只是让椅子提前出现,现在还没有推广出去,只是宫内的一部分人在使用,怎么会有五千兑换点?
可当看见因为椅子与他的原因,导致李世民与李渊的关系发生变化,李承乾瞬间绷不住了,又惊又喜。
喜的是椅子这么快就给他带来了兑换点的进项,而惊,恰恰就是这段话。
“椅子?我?二凤和老爷子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不是,这中间,有联系么?”
李承乾懵了,满脸不解,李世民与李渊那仇恨值,就因为椅子和他而改变了?
椅子都还能理解,可这中间,有他什么事?
他来到大唐之后,可是连李渊的面都没有见过,尤其这次自己还亲自参与了玄武门之变。
“难道因为我的参与,李渊恨我不恨二凤了?”
李承乾想不通,这个可能性也忒低了,李渊记恨他干啥?
想不通,李承乾也不再去想,而是看向兑换点,开始思考着该兑换什么了。
什么攒到一万点兑换点治愈丹,李承乾根本不急,现在只想兑换点需要的东西出来。
李承乾目光不断浏览着,这五千兑换点,实在让他可以兑换的,极为有限。
而李承乾自己,也陷入了犹豫。
“先兑换农业上的为明年以后的事情做准备,还是兑换手工业先搞钱买粮而准备呢。”
有着明年开始的大变在心头,李承乾满脑子想的都是通过这次的兑换,来改变明年开始的事情。
思索片刻,李承乾渐渐有了主意。
看中了一个,兑换点正好刚刚够,当即开始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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