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焕红的小院

  何雨柱知道她在吹牛加自嘲,还是劝说:“您这是肺上受过伤,又被冻到了,没能好好调养。”

  王延红惊讶地看向何雨柱:“何师傅还懂医术?”

  “我们厨子做的东西也是入口的,相生相克也要注意,所以略微懂一点点。”

  “炊事班可是部队里最重要的。好的炊事班能抵得过半个政委。”

  “您抬举了。”

  这是一个独门的小院,不太大,收拾得比较干净,但应该多年没有整修了。正面有两间房,侧面有一间,用来做厨房。

  “您平时就一个人住?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何雨柱看见东西简单,随口问道。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没有人了。是部队把我带大的。”王延红平静地说。

  何雨柱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惹您伤心了。”

  “没事,都习惯了。您看看,这就是厨房。”

  何雨柱虽然有猜测,但听到她如此平静地说,又想到她名字里的“延”字,小心地问:“我看您的大名,您是——”

  “没错。我是在延安的育红院长大的。”

  何雨柱肃然起敬:“您是烈士后代,又是英雄,真是太光荣了。”

  王延红有一瞬间的失神:“我宁可不要英雄。”随即意识到什么,微笑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后面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何雨柱也转换话题:“是的,现在日子好着呢。不过您这厨房是不是从来都不用啊?”

  王延红抿嘴笑道:“平时都在单位吃,家里开火的日子确实不多。就是偶尔用用煤球炉。”

  话虽如此,但煤球炉也没点着。何雨柱皱眉:“您平时不喝热水、不用热水吗?”

  “现在是夏天,用凉水就行了。”

  何雨柱严肃地说:“这样不好。您还是要喝热水。您的身体,每天晚上泡泡脚,是有好处的。”

  王延红看着何雨柱严厉的眼神,微笑点头:“好,我记住了。”

  何雨柱说:“算了,我帮您好好整一整这个厨房吧。烟道也要修一下,再重新弄个好点的煤球炉。这样,您每天只要坚持换煤球,什么时候回来都有热水用了。”

  “这是不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对我们厨子来说就是基本功。就是要两三天的时间,我明天就过来弄。”

  “那太好了。不过我有个条件。”王延红说。

  何雨柱惊讶地问:“什么条件?”

  “必须收钱。不然我肯定不能让你来弄。”

  “行。花了多少钱,我给您报账。大概三四块钱吧。”

  王延红笑道:“那就五块钱。不够您再找我要。”她拿出一把钥匙,“这是备用钥匙,您明天直接进来就行了。”

  “您就这么信任我?”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国家机密。你住在哪里我也知道,还怕你跑了不成?”

  何雨柱接过钥匙:“您放心,肯定不能辜负您的信任。”

  “拜托何师傅了。这房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父母原来也是北平人,留给我的遗书中就有这栋房子。

  我回来后,这房子正好空着,就被我要过来了。一直打算好好修一修,没找到好机会。这次正好碰到这档子事,就麻烦何师傅了。”王延红诚恳地说。

  何雨柱这些日子和许志远交流了不少想法,知道很多从小在部队的人,到了城市里生活能力差一点,也能理解。

  而且王延红尽管只有自己一个人,整栋院子收拾得也干干净净,已经算很不错了。

  说完这个,王延红又带着何雨柱去了一趟地窖。地窖里存放了一些食材:“我存了一些肉票,怕坏了,所以准备等提前一天再去排队。”

  何雨柱说:“算了,这些肉我来买,到时候你再把钱票给我。”

  “固所愿,不敢请耳。”

  “您要是当我是朋友,就别这么说。”何雨柱大包大揽地说。

  从地窖爬上来,何雨柱突然发现房檐下竟然有一个压水井,刚才一直被挡住才没看见。“你们家竟然还有压水井?”

  王延红笑道:“我试过,质量还不错。可能是战争时期留下来的。但水不能喝,还是要去水站打水。”

  何雨柱刚才已经看到厨房里的大水缸。家里就王延红一个人,干什么都不方便——何雨柱自己就大有体会。

  他说:“我帮你把煤球炉弄着,晚上烧点水吧。”

  “这太麻烦你了吧。”王延红嘴上说着麻烦,行动上却没有阻拦的意思。

  何雨柱呵呵笑了两声,手脚利落地把煤球炉点着,把水壶灌上水放在上面:“略微注意点,别让水烧干了。我没封炉子,火大。”

  “好。何师傅,要留下一起吃饭吗?”

  “别了,晚上带饭了。”

  “那就不留您了。明天您要过来,随时过来。”

  何雨柱从王延红家出来,沿着胡同往外走。路过一个理发社的时候,门口有一个修鞋匠,手上的东西一下子没拿稳,工具散落一地。

  修鞋匠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碰到您吧。”说话时他低着头,只顾捡东西。

  何雨柱往后一退:“没事,差得远着呢。”

  理发铺里面传来一声:“焕章,怎么了?”

  “没事,师父,东西掉地上了。”

  “小心点,我剃完这个头过去帮你收拾。”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这个修鞋匠只有一条手臂。他连忙蹲下来帮着一起捡东西。两人手碰到一起,修鞋匠说:“谢谢,谢谢您了。”

  一抬头,两人突然发现,对方和自己长得好像。只是何雨柱更结实一些,修鞋匠更清瘦些。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疑惑地问:“你,你是三哥?”

  “你是柱子?”

  何雨柱把他扶起来,又高兴又担忧地问:“三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修鞋匠小声说:“我现在叫孙焕章。你们来了四九城,我们回老家,过不下去,我娘就把我过继给我舅,改名孙焕章。我舅就带着我来到北平,后来就拜了我师父为师。”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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