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翻开了《克莱门特名人录》新的一页,郑重地写道。
“圣光历152年,克莱门特又一次展示了神迹。圣光不灭,教会永存。”
“啊~好想投入大人的怀抱啊。”
手中紧紧抱着名人录,满脸的崇拜看着克莱门特。
糟糕,这小萝莉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克莱门特有点劫后余生的小兴奋,顺利度过一劫。
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后跟着个蹦蹬的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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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克莱门特双手捂着耳朵,本来大好的心情一扫而空。
一夜无眠!
这是哪位人才,笑了一晚上,肺活量这么好吗?笑尼玛呢。
随手抄起枕头朝着窗户砸去,刚想破口大骂却又忍了下来。
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伟大慈悲的大主教,可不能随便发脾气。
人设不能崩。
“莉莉安!莉莉安!”
随即呼唤起小萝莉。
“今天教会是什么情况?怎么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莉莉安踉踉跄跄地推开门,口中大喊道。
“克莱门特大主教,出大事了!”
这小萝莉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不止,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克莱门特随即一个鲤鱼打挺,挺...
没挺起来,虽然他的魔法天赋惊人,但身体素质却差的离谱。
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进行某些床上运动!
“啊!”
小萝莉声音又高了八度,如同尖叫一般,双手捂住了眼睛。
“您,您怎么没穿衣服啊?”
额,失误。
转手披上一件外袍,挡住了春光。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双指岔开一条缝,投出探查的目光。
克莱门特大人还真是英俊诶!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教皇那老头子驾崩了?”
莉莉安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不不不,倒没有那么严重!”
一把抓住克莱门特的袖子。
“是第二皇子,他疯了!好像是被人下了诅咒,昨晚十二枢机主教去了六位大人都束手无策,就来那位圣女殿的圣女大人看完都摇头叹息,说只能等诅咒的时间过去。”
哈哈大笑?
克莱门特想起来昨天施展诅咒魔法的副作用转移对象是对自己有恶意的随机对象。
这位殿下对自己有恶意?
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
第二皇子,亚瑟。
是皇子中掌握实权的人物,手握帝都近卫军的指挥权,对圣光教会内部一直虎视眈眈,想要插手!
原身跟这位殿下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然后呢?这关我什么事儿?”
莉莉安马上补充道。
“关键是他一边笑,一边大骂你的名字。外面都在传——”
她压低了声音,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外面都在传,是您给第二皇子殿下下了诅咒!”
克莱门特挑了挑眉。
怎么说呢?大家传的还挺准确!
“荒谬至极!”
他面露微笑,实则憋着怕自己笑出了声,伸手摸了摸莉莉安的脑袋。
“我堂堂圣光教会大主教,怎么会使用诅咒这种邪恶魔法呢?莉莉安,你也相信这种谣言吗?”
“我当然不信!”
小脑袋摇头晃脑,让他想起了前世某些鬼畜视频!
“可是枢机团那边恐怕会......”
话还没说完,讨厌的人就找上门了。
欠揍的伊诺克带着两名身着银甲的骑士。
“克莱门特,教皇大人有请!”
这小子怎么也这么高兴?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平时不是挺严肃的一人嘛?
“第二皇子殿下点名要见你,说是——哈哈哈哈——噗!”
“不好意思,我受过专业训练,除非忍不住。”
伊诺克整理了自己的表情,那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藏都不藏了。
“请吧?大主教大人?”
这家伙还真是讨厌,时时刻刻想要看自己出丑。
没办法,教皇的命令是绝对的。
克莱门特换了身标志的大主教服装,跟着伊诺克去见一见这位第二皇子殿下。
“走吧,别让殿下久等了!”
......
教皇殿门口,一位白发老者正站在哪里等候。
是老头子。
这位可是很少亲自出面的,看来事情闹大了。
“克莱门特,你来了!”
教皇的声音沧桑却又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第二皇子殿下,就在偏殿。他现在状态...不太体面。枢机团的几位主教和圣女都看过了,表示无能为力。他却固执地认为是你在搞鬼。”
教皇混浊的眼神射出一道审视,在观察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大主教的反应。
“教皇大人,第二皇子被诅咒关我什么事儿?这件事儿...”
克莱门特刚想解释一二,却被老人打断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本不想参与!但亚瑟毕竟是皇族,无论发生了什么,教会都有义务帮助他们。这是我们的立场!”
“不然传出去,会有人说圣光教会就连简单的诅咒魔法都束手无策。”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不管真相是什么,先把问题解决了。教会和皇室之间的脸面不能打破,更重要的是教会不能被打脸。
“我明白了!”
克莱门特点了点头。
“请让我单独见殿下,我会尽力——为殿下赐福。”
克莱门特推开侧殿的门,里面的场景差点让他当场破功。
还好受过文大哥的训练,即使再好笑,我也不会笑。
第二皇子,亚瑟。
那位平时仪表堂堂、不怒自威的实权皇子,此刻正披头散发、眼睛布满血丝地坐在椅子上,一阵哈哈哈的大笑不间断地传来。
腮帮子都肿了。
“哈哈哈哈,克莱门特。哈哈哈哈,终于来了,哈哈哈哈!”
他每笑一声,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身旁的两位女仆连忙给他递水,却每次都被笑声打断。
克莱门特上下审视着这位皇子。
“殿下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克莱门特走上前,在亚瑟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得仿佛在关心自己得老朋友一样。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哈哈哈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眼神甚至要喷出火来,手中一用力把椅子的扶手给捏得粉碎。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哈。”
亚瑟昨晚费了大代价请圣女发动了小预言术,想要找到对自己下诅咒的施术人。预言结果只有短短几个字。
“有害人之心,必被人害之。”
联系到昨天设计在弥撒仪式陷害克莱门特,这位皇子一下子就联想到这个奇怪的哈哈哈诅咒跟克莱门特脱不了干系。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克莱门特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昨天一直在主持弥撒仪式,还施展了一场盛大的大祝福术。广场上几万双眼睛都看到了。难道殿下在明示,是我隔了半个帝都,甚至连您昨天在哪都不知道,给您下了诅咒?”
克莱门特从怀中取出那本厚重地金色法典放在膝上,语气庄重而虔诚。
“我,身为虔诚地圣光教会大主教,怎么可能会邪恶的诅咒魔法呢?我与诅咒异端不共戴天!”
“你——”
亚瑟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哈哈哈哈,你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哈哈哈哈已经成了他的肌肉记忆了。
“殿下,你的状态很不妙!”
克莱门特叹了口气,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如果您继续这样无端指责我,我也只能告辞了!”
“站,站住!”
“克莱门特,如果你治不好本王,那对圣光教会有什么影响,你应该很清楚吧?”
皇室的尊严和他自己的骄傲不允许他随意向一个普通的大主教低头。
“殿下,圣光教会又不止我一个人!”
一步、两步、三步。
克莱门特没有停下脚步,脑海中却传来教皇的呵斥。
“别胡闹!克莱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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