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也对,射雕中黄药师那么多个弟子,为何一个都没用过这曲子战斗,只有黄老邪一人用。
难道是黄老邪藏私不教徒弟们吗,显然不是的,黄药师的性格就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别人不教黄蓉总该会吧,可她也没用过这曲子,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要应用这曲子首先内功要达到一定水平。
贾琮先天功大成虽然还是不如当年的王重阳,但绝对比全真七子强很多了,应该不比周伯通差多少。
因此他现在能用这曲子伤人,这也是他蠢蠢欲动要去洛阳的重要原因。
半夜,尤氏和谐鸾的喘息声刚停歇,吃吃的笑声响起:“二爷这是被大姑娘坏了好事,在奴家这找补吧。”
贾琮闷闷的声音响起道:“看来大嫂子还有力气,要不咱们继续?”
“小坏蛋!要折腾回去折腾你家香菱去。”
“香菱不让我进屋,这几天见红呢。”
“噗嗤!鹅鹅鹅……”
娇笑完的尤氏媚声抱怨:“二爷这一走就要好些天,也不想着奴家独守空房多难受。”
贾琮滋溜一口道:“让你跟我去,是你自己不去的还怪我。”
“又胡闹了,奴是你嫂子如何跟你去?谁见过嫂子跟小叔子出门乱跑的,脊梁骨被人戳断。”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贾琮去了林府,跟林如海夫妻告别后溜进了黛玉院子。
“好妹妹,哥哥去洛阳回来指定给你带礼物。”
“紫鹃、雪雁可得侍候好你们姑娘,二爷不会忘了你们的礼物的。”
林黛玉躲在里屋听着外屋他的絮叨,羞红着脸咬牙啐他赶紧走,要是被爹娘知道还不羞死人。
哪有未婚夫跑到未婚妻这来的,要不是打不过都想揍他了。
紫鹃两眼猛眨着示意雪雁,可雪雁这回清醒着,努嘴让她自己赶人,她才不当坏丫头呢。
无奈的紫鹃只好上前拦着贾琮道:“二爷快走吧,再不走真会被老爷夫人知道的。”
贾琮嘿嘿凑过去,小声说:“紫鹃啊,等妹妹嫁过来你也是我的,怎么还不向着我呢?”
羞的紫鹃赶紧推他,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他登徒子。
但没办法,贾琮说的没错,自己日后肯定是他的女人,想外嫁都不可能。
两天后贾琮带着自己的丫鬟多姑娘、晴雯、冰雁、红玉,以及剑侍骆冰和俏尼姑妙静一起。
还有惜春主仆俩和四位贾代化的亲兵出发,至于妙玉不愿离开,只能把智能儿留下给她。
妙静原本也不走,反而被妙玉劝着跟他出来,骆元通驾着马车充当车夫,倒是显得很有排场。
另一辆马车由宁国府的老车夫驾车,贾琮带着骆冰、晴雯和妙静在一起,其他人乘坐骆元通驾的马车。
“听说了吗,太行三十六寇前些天被人一窝端了!”
“谁这么厉害?那三十六寇横行八年了,官府都围剿了多次一直找不到他们老巢。”
“这事我听我那二表哥的三姨夫……说的,那三十六寇这回是自己找死,想抢美人送了命。”
“对对,我也听说了。”
顺德府的醉仙楼,贾琮一行坐在包厢中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一脸惬意的喝着小酒。
这一路从京西出发到真定府,贾琮为了锻炼实战,没少找土匪山贼的麻烦。
真定府出来后更是因为女眷多被太行三十六寇盯上,他顺势带着大家灭了这伙强盗。
连小惜春都见血了,数百人的强盗团伙几乎被团灭,三十六位匪首被斩杀了三十五人,只留下一个女匪首被贾琮收入房中。
主要这位鲍二娘太风骚了他没忍住,为了这惜春差点都不理他,还好从小疼的大的妹妹,生完气就原谅他了。
胭脂虎鲍二娘臀肥胸大,偏偏五官清丽浑身带着一股风尘骚味,善使一对虎头双钩,算得上江湖中的二流顶尖高手。
这会儿正在妩媚的为贾琮斟酒,听着外面的喧哗声,脸上看不出一丝怨恨的痕迹。
其实也难怪,原本她再逍遥也是朝不保夕的土匪强盗,跟了贾琮后虽然成了奴籍,却再也不是官府通缉的罪犯。
“走吧,今晚在这歇息明早再走。”
贾琮站起身来拿起碧玉长箫准备离开,骆元通忽然伸手拦住他:“公子等等!楼下恐怕有事。”
贾琮定下脚步侧耳倾听,旋即笑道:“看来有热闹看了,四妹妹把面巾带上。”
惜春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向入画要面巾,晴雯白了贾琮一眼道:“好好的四姑娘被你教坏了,回去看你如何交代。”
妙静一阵风的来到惜春身后,这次南下他负责保护惜春,谁让她的武功比妙玉还高呢。
原来这丫头当初跟妙玉一起跟着贾琮练武,却不料她的武学天赋极好。
特别是贾琮从库房中找到宁国府收集的武学后,她练了周桐传下的鹰爪拳,进步飞快。
鹰爪拳可不仅仅是硬功,那是后来南派鹰爪,最早的鹰爪拳传说是北宋周桐所创,软硬功都有。
早就跟着贾琮修炼先天功的妙静,不需要练硬功,只练了抓水瓢的软功,因此她的手指并没变形,根本看不出是练鹰爪的。
硬功抓沙包抓陶罐,容易让手指变形,但软功抓的是浸在水里的葫芦,能够一抓就抓住后,换成浸在油里抓。
用的是指腹的穿透力,不容易让手指变形,女性最爱用这方法练功。
“开始了,快看!”
打开门的贾琮一行兴致勃勃的观看这楼下,一伙壮汉七八个孔武有力,看起来就是练过的。
围着一男一女两人此时开始动手了,楼下的客人惊呼声一片,纷纷离得远远的,又舍不得离开。
“好功夫,百折连腰尽无骨,这是峨眉功夫!”
贾琮赞叹着楼下那女子腰肢柔软,骆元通皱眉道:“这是白眉拳,这两人的年纪难道是铁佛寺那对鸳鸯?”
贾琮能看出峨眉功夫,但对江湖人物不是很熟悉,这还是这段时间硬补了不少知识了,可对骆元通所说依然不解。
遂转脸看他问道:“铁佛寺这名称是寺庙吧,怎么会有鸳鸯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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