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寄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实他自己也没看上青蛟旗,对他来说,此旗远没有储物袋中的聚风幡适配自己。
若是真正的青蛟精魂,那肯定就不一样了,即使结丹期也要心动,会想方设法炼入本命法宝。
但此旗只是冠名青蛟,实则只是封印了一级顶阶青鳞蟒的精魂,器灵幻形固然唬人,但器灵生前若实力太低,幻形攻击的速度肯定快不到哪去。
炼器时没添加法宝材料,攻击肯定也不够凝练,这种华而不实的唬人东西,炼气期买不起,筑基期也看不上。
此法器真要是无比厉害,那位陆师兄就不会死于韩立剑下了!
底价定得太高,又限定风属性功法,缺点和限制太多,流拍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风属性功法并不是只有风灵根才能修炼,在修仙界还是比较常见的。
风灵根由金木火三种灵根异变升华,恰好具备金木火三属性的真灵根,或者具备其三的四五杂灵根,全部都可以修炼风属性功法,所以此旗流拍,最大的原因,还是华而不实!
在场的人大多跟风寄云的想法差不多,那个黑衣人喊了三四遍,见无人竞拍,也不气恼,直接将此旗收起来,开始第二件物品的拍卖,似乎此旗流拍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看来还得等到陆师兄这个大冤种,这法器才能卖出去。
这让风寄云心中一动:“看来秘店最近还是得经常来,陆师兄应该是十年前那次大开山门时,进的黄枫谷,若是逮住他,我的筑基丹就有着落了!杀这个性情阴狠,不受黄枫谷高层青睐的家伙,我可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更不怕被追杀!”
此时的越国元武国还没有陷入战争动乱,筑基丹仍旧被顶层大派垄断,每十年只有千余筑基丹出炉。
散修想筑基,除了升仙大会,只能在大派修士身上想办法了,自己若是到了炼气顶层还没寻到筑基丹,那说不得就得再次潜入越国,跟这位陆师兄谈谈了。
不过关于筑基,最好还是在元武国想办法,除非无路可走,他不想回越国,有向之礼和谷双蒲,越国对他来说相当于龙潭虎穴。
他脚底的封灵咒又不是至木灵婴,总不至于他躲到元武国,还能被谷双蒲用御灵宗手段追踪到吧?
不过也不得不防,这始终是个隐患,必须想办法尽早剔除,最好在几年之内。
秘店拍卖在风寄云的冷冷注视下,有条不紊地进行,很快就是十几件拍品过去,终于来了一件令他精神一震的拍品,不是阵旗,而是他同样迫切需要的另一种法器。
“幻音剑!顶阶珍品法器,出自炼制青蛟旗的那位炼器大师,主材幻音石、空青铜,剑柄镶嵌了灵物幻音珠,剑身掺入了少量珍稀法宝材料风精金,剑身之轻盈坚韧,远超寻常顶阶法器!且穿梭虚空时激发的剑气,自带乱神惑心的音波!”
一名黑衣人介绍完,另一个黑衣人慢条斯理的补充道:
“也可作为顶阶飞行法器使用,后续若是寻到足量的风精金,还可以用特定秘传手法,将此剑重炼到仅次于法宝的极品层次,到那时,本店可以代为引荐那位炼器大师,促成重炼,底价一千灵石!各位请出价!”
风寄云怦然心动,眯着眼看向黑衣人面前的桌面,只见三尺剑身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的淡青色,剑柄处镶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乳白色珠子,想来就是那幻音珠了。
能御器杀敌,剑气自带迷惑心神的音波,还能作为结丹之下最好的那种飞行法器,这可比青蛟旗实用的多啊!而且掺入了法宝材料,就不怕被符宝层次的手段轻易损伤!
但也贵的要命,底价就高于正常珍品法器的平均价!这等到落槌,岂不是接近甚至超过极品法器的价格?
但也值啊!缺点仅仅是风精金掺的太少,才不够极品等阶。
比青蛟旗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可强太多了!堪称飞剑法宝之下最好的那一类剑器了!
跟风寄云同样想法的人不少,大厅内的气氛陡然骚动起来,紧接着就是接连几个筑基期连续出价。
“一千零五十!”
“贫道加价二十!”
“老夫出一千一!”一个头戴半截青铜面具,露出半黑半白胡须的老者冷冷出言,说完,居然很没有面皮的仗着自己筑基中期的修为,一放即收的爆发灵压。
显然很中意此剑,又为了节省灵石,竟使用了不太体面的盘外招。
“一千二!不!我出一千三!”
风寄云尚在惊疑,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色斗篷的瘦高男子,修为跟风寄云一样也是练气十一层,居然全然不顾那个筑基老者的施压,紧接着也满含热切地开口出价了!
还直接将价格推到了极品法器的程度,这直接让另外几个跃跃欲试的修士熄了心思。
之前两个出价的筑基也摇了摇头,重新靠后坐稳,幻音剑只是掺了少许风精金而已,镶嵌的灵物幻音珠也不是特别稀有的灵物,并不值得他们溢价购买。
而那个老者却有些挂不住脸,胡须下的面皮抽搐了一下,当着秘店的人在,倒是没敢厚着脸皮再次释放灵压施压。
这种盘外招用一次还能用心情激动搪塞过去,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是在挑衅秘店的主持人了,但想继续出价却觉得贵,老者重新坐稳,嘴里却有些不甘地嘟囔了一句:
“哼哼!炼气期能使得明白珍品法器吗?有命买,有命用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风寄云也眉头大皱,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竞价,但谁料那个瘦高炼气,居然半点不怕对方筑基中期的修为,直接站起身来,不甘示弱地硬顶了回去:
“启禀这位前辈,晚辈出身天星宗陶家,在天星宗的地界上,到处都有晚辈的家族长者,坊市内自然也有,我看威胁之语,前辈最好还是免开尊口,免得出不了坊市!”
...
大厅内顿时一阵骚动,乱哄哄的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陶家!家族老祖是天星宗结丹长老的那个陶家!?”
“没错的,除了这家,谁敢在天星宗的地界上自称陶家!这倚老卖老的家伙,终于有人治他了!我记得上次秘店拍卖,就是他就释放灵压,强行压低了一瓶真元丹的价格!哼!”
“不错,要不是那瓶真元丹,这家伙也不会有如今中期顶峰的修为!”
而两个主持秘店拍卖的黑衣人,听到议论之声,对视一眼后,也转头幽幽地看着那个出言威胁的老者,其中一人冷冰冰的道:
“魏道友,你不要以为跟一位结丹期的散修前辈,有了记名弟子的情分,就觉得本店能无限次容忍你搅闹会场,再有下次,本店就扣下你,让那位散修前辈亲自来赎人!那位前辈若是不敢来,你就一辈子住在本店的地牢里吧!”
...
“两位道友和这位陶家的小友误会了,老夫刚才只是提醒他注意安全而已,绝对没有威胁的意思!”
那老者胡须下的半张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硬憋出一句服软的话,显然不管是对秘店还是对那个陶家,都大为忌惮的样子。
不说他自己,就是其背后的结丹散修,也不敢在这里跟天星宗的势力硬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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