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没有脸皮，不存在什么不好意思，他的做事风格偏向于互不相欠，你情我愿，并非单方面索取，骗小姑娘不算。
“钰珊，这次真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不必客气，你说得对，束缚的感觉只有我懂，你一定也忍得很辛苦吧。”
楚歌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她回得这么快，不会是一直注意着我吧。
“在暗堡的那些日子，连练炁都做不到，我经常会想，下辈子一定要当个普通人。”
一个坐在地上大哭的表情，“我比你惨多了，你最起码还能吃饭，我连吃饭都做不到。”
接着发来一张图，是二壮泡在营养液中的图片。
楚歌瞳孔微缩，动漫的感官和真实世界是不同的，前者你知道它是假的，后者是你知道它是真的。
二壮又发来信息，一个星星眼高兴地颜文字，“被吓到了吧，哈哈，你替我多吃点好吃的。”
“你很喜欢吃吗？”
“曾经喜欢，现在没办法了。”
楚歌轻叹一声，“会好起来，雨过天晴才能见彩虹。”
“哎，你不用安慰我了，公司和家里找过好多办法了，都没什么用。”
“按道理说，公司和高家都束手无策，基本上可以判断确实没办法，不过，事无绝对，听说过双全手吗，钰珊。”
“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
“对，双全手有起死人而肉白骨的能力，断肢重生，重塑经脉。”
“你知道的好多啊，跟你聊天我心情都变好了，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你人这么好，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楚歌撇了撇嘴，人好就受女孩子欢迎？哪里来的逻辑，“我在你那秘密不多了吧，想知道什么自己翻。”
二壮发来害羞的颜文字，“没有你的照片。”
楚歌笑了笑，“你还能没见过我？我对你的能力可是一清二楚。”
“好多都看不清，都被你的斗篷给挡住了。”
楚歌拿起手机，爽快地拍几张发了过去。
二壮回的很快，“你…你…，你之前说的入赘是真的吗？”后面跟着一排星星眼的表情。
楚歌反击道：“真的，你应该喊我姐夫，喊声姐夫听听。”
“你…，我姐不适合吃这么好的。”
“她不适合你适合？”
“那个，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忘了告诉你，今晚各大区临时工会见面。”
……
灵隐寺，现任主持解空大师，是异人界十佬之一，同时也是肖自在的师父。
楚歌主动约肖自在出来，地点选在灵隐寺，对于肖自在来说，灵隐寺和解空都是他心底最牵挂的，也是心底最深的禁忌，肖自在离开灵隐寺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这么做有几个目的，一是如果肖自在不赴约不来见他，楚歌就一直躲在灵隐寺不出去、直到完成任务。
二是如果肖自在选择赴约，分两种情况，肖自在选择坚持底线，认定楚歌属于无辜之人，不可杀。
第二种情况就是认定楚歌可杀，楚歌需要提前防备肖自在突然翻脸，面对这种高防高攻六边形战士，楚歌需要极其谨慎，而选在灵隐寺，是楚歌深思熟虑过的，在这他会很安全。
赴约的时间将近，这个时间段的灵隐寺人来人往，楚歌这次没带小蝶，将小蝶托付给冯宝宝照看一阵，他需要防备那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在楚歌以为肖自在不会来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胆子比我想象中的大。”
楚歌并未回头，他能感到肖自在并没有杀意，“一个普通人想要游玩灵隐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慈大悲的导游而已。”
肖自在冷哼一声，显然对楚歌将地点选择灵隐寺很不满。
“走吧。”
楚歌笑了笑，肖自在这人除了杀人以外，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并排走了半个小时，肖自在没有开口讲解灵隐寺，楚歌也没有说话，直到肖自在把楚歌领到后山，才停下脚步。
不远处有一个小凉亭，凉亭下有一口大钟，两人默契地走到这里。
肖自在缓缓开口，“这里是我以前常来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控制不住心魔的地方，这里没有其他人。”
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这里，我可以宰了你。
楚歌淡定地轻笑道：“如果你想，完全可以动手，不过我相信，游在外面的孩子，第一次归家，无论如何，也会压制自己的脾气。”
肖自在的神情第一次有了波动，“你很懂人性嘛。”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只有当嘴遁没用的时候，楚歌才会选择动手。
楚歌平静道：“懂人性不难，难的是适应人性，小时候总以为人分好坏，长大后才明白人是复杂的，今天可以好，明天可以坏。”
“你是好人坏人？”
肖自在眼里带着追忆，良久后，“我是恶人，却在努力一辈子当个好人。”
楚歌逐渐掌握主动权，“这很难得，当异人掌握力量，最难得就是当个好人，底线是一步一步让出来的，让久了，就没法回头了。”
肖自在看向楚歌，这是他第一次正视楚歌，“你懂的很多，是跟你的经历有关吗？”
楚歌能感觉到肖自在态度的软化，无奈地笑道：“我跟你正好相反，我是个好人，却在努力一辈子当个坏人。”
肖自在推了一下眼镜，认真道：“为什么？”
楚歌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1944年发生了一件让异人界大地震的事，三十六人结义，这三十六人成员涵盖各大门派、散修、全性，这段历史被称为甲申之乱。”
“按道理说，动荡不会这么大，最多是门内事，当一则消息泄露的时候，所谓‘名门正派’坐不住了，八奇技的消息泄露了。”
“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被誉为术之尽头，双全手，活死人生白骨，六库仙贼，近乎长生，八奇技，每一个都是登天技。”
“那些正派坐不住了，先是污蔑‘三十六贼’，接着处死门人表明态度，为的不过是名正言顺抢夺这些登天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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