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吕绎想到孟非不禁想起小时候和孟非一起的点滴往事。吕绎走思回过神抬头看到一个女孩推着辆车子朝这边走来、步履蹒跚。走近了吕绎才认出是乔菡,吕绎走出教学楼安静地站在一旁看乔菡停车锁车。女孩锁完车抬头看到吕绎微微惊愕一下说:“早啊。你来很长时间了?”

  “我也刚到而已,只是教室门还锁着呢。”吕绎回答说。

  “我知道,钥匙在我这呢,让你等久了。”女孩说完起步就往教室走。吕绎发现她迈步艰难疑惑地问:“你怎么啦?可是脚扭伤了?”

  “嗯,昨天晚上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崴着脚了。”

  吕绎看她走路是眉毛微颦知是忍着疼痛。吕绎走过去笑笑说:“可介意我扶你一下?”吕绎说话时用了请求的语气,但紧跟着手上搀扶的动作表明他没有给她拒绝的选择。

  乔菡未及回答已被吕绎搀住于是笑笑说:“谢了。”

  “该说‘谢’的是我,像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为你效劳那是幸运,何况这个时候出手我还能赚个助人的名声。好处很多的,你说是不是该我谢你。”吕绎装的很认真地说。

  “你拒绝别人的答谢都能整出歪理来,真有你的。”乔菡说。

  “这怎么是歪理,我帮你是义之当为你是理所当受,这又需要什么谢谢。”两个人说着话到了教室门口乔菡却忽然说:“糟了!”“怎么啦?”吕绎问。

  “我把钥匙忘家里了。”

  “楼管大爷那里有吗,我们过去借一下。”吕绎说。

  “没有,锁是我昨天刚买的,钥匙全在我手上被我忘家里了。看来只能回家一趟。”女孩语气淡淡地说,后面的半句话更轻好像自言自语。乔菡转身又对吕绎说,“看来需要你的帮忙啦。你能骑车带我回家一趟吗?”

  答应美女的要求似乎是所有男性的正常反应,不需要大脑的思考和抉择,吕绎是男性并且很正常。吕绎和乔菡回来时教室门口已等着很多人,但吕绎都还不认识。吕绎扶着乔菡走过去时,看到很多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他突然明白自己做事莽撞了,心里满是尴尬。吕绎张几次口终于对周围的人说:“她脚崴了,我扶她一下。”周围的人并没人说话对吕绎的解释不着态度。

  吕绎把乔菡搀扶到座位上,轻轻给乔菡说,“对不起。”

  “义之当为;理所当受。”乔菡笑笑说。于是吕绎也笑起来。说完两人开始读书。

  一会刘步步到教室刚坐到座位上就冲吕绎说:“吕绎,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毁我们乔菡的清誉。”

  吕绎听完楞一下想起刘步步是说刚才的事,刘步步既然这么快就知道,肯定是班里有人议论被刘步步听到的。乔菡和刘步步是少有的美女,刘步步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很少有人对刘步步抱有想法,但乔菡就安静文雅很多是很多人爱慕的对象,亦是关注的中心所以她的流言和非议传的就快。吕绎装的很无谓地说:“怎么会,早晨的事只是情势所迫,再说乔菡美若仙子、冰清圣洁,我和她走在一块不过就像善财童子跟着菩萨,是不会有人往别处想的。”

  “你把乔菡比作菩萨还算贴切,把自己比作善财童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你那模样充其量也就是菩萨收的熊怪。”刘步步冲吕绎说。

  “刘步步,我长的虽然没有玉树临风的潇洒,早生几十年赶不上刘德华,现在赶不上谢霆锋,但我总也算个清秀的须眉男儿吧,怎么就和熊怪扯上关系了?”吕绎有些生气地说。

  “没关系就没关系啦,你先别往别处扯,我来的时候从教室前排过有人小声议论乔菡,这事你要负责。给你两个选择,一个让乔菡实至名归你做他男朋友,另一个是你出面澄清事实在讲台上发言,还乔菡的清白名声。”刘步步气势汹汹地给吕绎说,听的吕绎头都大了一倍。

  “步步,莫要闹了。快看书学习吧。”乔菡听刘步步和吕绎斗嘴表情悠闲很是享受,只是看两人说话的空闲插句嘴劝一下。刘步步和男生开玩笑总是肆无忌惮、无所避讳,乔菡和刘步步从小在一起早已习惯。

  吕绎趁着乔菡的差话结束和刘步步的对吵,开始装着认真看书,刘步步也就不再找吕绎说话。吃过早饭到教室后,木听月忽然在教室前面喊吕绎,吕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问:“什么事?阿听。”

  “换座位坐,你坐这来,我去后边你位子上坐。”木听月说。

  “为什么?有事情吗?”吕绎疑惑地问。

  “乔菡是你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以后我和她就是亲戚啦,我坐你位子离她近好和她增进一下感情。”木听月说。

  “你听谁说的啊?压根就没这回事,你别听风就是雨然后就想着法子给我添乱。”吕绎听完木听月的话几乎要崩溃掉。

  “这话我可不爱听啦,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才不为这无聊的事上心呢。有我这么个好姐姐你就偷着乐吧。”木听月无视吕绎无奈和痛苦的表情一脸笑意地说,然后收拾桌上东西直奔吕绎的座位去了。

  吕绎给木听月换了座位,坐在第二排和老师刚好对面,老师讲课时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吕绎,于是上课每次找人回答问题吕绎总是第一个被叫起来。吕绎多数问题总是回答不上来,然而这并不影响老师提问的兴致。几天后吕绎换回自己座位依然会被老师的目光锁定然后叫起来回答问题,这让吕绎感到郁闷和不解,自己究竟有什么优点值得老师这么的重点培养。

  没过几天木听月就给吕绎把座位换了回来。冀南这地方虽是在秋初但中午还是赤日炎炎,吕绎他们的教室没有空调热的好似蒸笼,闷的人透不过气来,汗水浸透衣服贴着皮肤。兰天亮在六个人中提议买雪糕吃。这个提议得到六个人的一致同意,于是六个人催促兰天亮快点去买。兰天亮说:“想吃自己去买,我可不请。”可是外面太阳很晒更热,没有人愿意出去。六个人商量着又约定轮流请,轮到谁掏钱谁出去买,大家都说是兰天亮先提议第一次让他去。兰天亮还没有提出异议,吕绎却说他没钱他要退伙,雪糕没人请他不吃了。于是五个人都开始针对吕绎说:“吕绎,你少在这充大爷,咱们按年岁谁也不比你小个十年八载的;站起来比个头也比你矮不了半头两寸。所以给你说撒泼发无赖也要看清对象,古时候有个刑罚叫五马分尸你知道不,惹急了我们五个以人代马把你分了信不。”

  吕绎看着怒气勃勃的五个人一脸苦笑,很无奈地说:“我是真没钱,要不给你们翻我的口袋看,我的口袋就像我的名声一样洁净。”

  “切,别提你那名声。”刘步步嘲讽道,“用你那名声对任何事物做比喻都是对那事物的玷污。”

  “你怎么会那么穷,连几块钱的雪糕钱都没有。”计在晨疑惑地问。

  “其实我家本来也不缺我这几块钱的雪糕钱,可去年我上高中了,手头就少了些零花钱,现在我妈离开工作岗位也在家了,我就更糟糕啦。”吕绎说完叹口气。

  “哦,原来你妈是下岗职工啊。”计在晨恍然大悟地说。

  “嗯,算是吧。”吕绎很爽快地回答。大家一听是这么个情况都很慷慨地表示了同情,他们答应吕绎不用出钱,只需要每天跑趟腿把雪糕买回来就一样能吃到雪糕。吕绎那了兰天亮的钱去买雪糕,走到教室前面路过木听月时,木听月叫住吕绎问:“你做什么去?”吕绎把刚才的事给木听月说了,木听月便也要入伙。

  吕绎每天给七个人买雪糕,一出教室门总大呼苍天不公。这样一直维持了一个月直到史太文去吕绎家找吕绎玩。史太文第一次看到吕绎家独院二层楼房,看到房子里雅致的家具,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个家里的孩子会缺吃雪糕的几块钱。从史太文去过吕绎家以后,六个人很果断地把吕绎提出了伙。虽然吕绎一再解释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妈真的是赋闲在家,他也真没有吃雪糕的钱,但已经没人听他的话。六个人都称吕绎为无耻的骗子、铁公鸡小气鬼,吕绎就没雪糕吃了。不过没过几天剩下的六个的人也不吃了,因为秋天已到,天气转凉。

本章说
同人创作0条评论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

上起点App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