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梦这些天大脑里一直想的是问奇,终于按耐不住了,她要采取行动了。
记得上次乐乐说过哥哥柳图要找工作了,她自己要去服装设计专业的一个学姐跟前学习裁剪,然后亲手为哥哥缝制一身西服。
这让佳梦找到了机会——她也要送他西服,要印上她对他满满的爱意。
等乐乐回来时,佳梦已经把西服做好了。
对于无所不能的三太子来说,认识一个学姐并且制作一套西服,那太简单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就像从脑子里长出来的一样,几乎他的每一度尺码,都在她的中控制中。
藏蓝的西服缝制完成的最后一针,佳梦还别出心裁的央求着那位遭殃的学姐,在西服左侧靠里的地方添加了一个红色的字——梦。
乐乐这几天都太忙了,自己为哥哥准备的那件西服还在计划当中,佳梦这后来的都已经居上了,她里里外外的翻腾着佳梦精心做的西服,赞不绝口,“行啊,佳梦,兵贵神速啊,为了爱情,三太子都成了裁缝匠了。”
“还好还好,”佳梦甚至满意,“说说,怎么样?怎么样?”
“好是挺好的,”乐乐打量着衣服,“就是,怎么送啊?”
“什么怎么送?”
这太理所当然了,他是她用梦和期盼与上帝换来的回馈,他的出现,她要为他全力以赴,在她的心中,他已经是她期盼已久的一盏明灯,他属于她,而且只属于她。
“万一他有女朋友呢?”乐乐说完自己也后悔了,她觉得自己貌似找到了击溃佳梦的唯一命门。
佳梦愣了很久,场面有些冷。
“不会不会,我说着玩的。”乐乐又赶紧的挽回,她不想看到她伤心,毕竟,这是佳梦活到目前为止,唯一有兴趣又不失动力的事。
“没关系,他有女朋友我也爱他。”佳梦慢慢的才说,语气中有担忧,有期望,也有不甘。
乐乐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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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佳梦的帮助下,乐乐很快为哥哥完成了自己心仪的黑色西服。
十一长假之后,浩浩荡荡的校园招聘会就正式揭开了帷幕。
作为A城名气不菲的A大,前来的各单位争先恐后的聘用本校学生。一方面,A大是一所很注重和各用人单位搞好关系的高校;另一方面,A大有比较好的历史基础,作为一所更名不久的由学院升级大学的高校,A大的前身可是国家直属,有坚实的历史积累。
柳图和问奇几人自然也跻身这应聘大军之中,谨慎的握着一份简历,在各位神圣的面试官面前战战兢兢,生怕那个细节不慎,惹得面试官不悦而跑输了踏入社会的第一步。
其实,在面试官的眼中,他们都是幼稚的。大学像一个封闭的小社会,那里面有课堂,有食堂,有医院,有超市......那是比起高中,它显得很完善。但比起社会,它太纯洁了。
就像柳图说的,大学是一个染缸。那社会呢?颜料厂?熔炉?
葛文泄气的从一个面试室走出来,手里提溜着一份和他一样泄气的简历。
问奇和柳图几人在门外等他,个个西装笔直。今天来的是一个不错的单位,门口摆放着一只大气的宣传板,上面从文字到配图,无处不在彰显着该公司过人的实力。
见葛文出来,柳图已经判断出他面试不佳,至少他的表情没有成功后的一丝喜悦,搭着他的背,和问奇几人边走边聊。
柳图自是不着急找工作,至少那奶茶摊儿让他有了温饱的保障;问奇是自信的鼻祖,他怀着“哪家单位看中他是他们的福气”的念头找工作,就像一位抱着绣球挑郎君的大小姐,主动权完全被他逆转了;至于李子飞,工作就更不是事了,他只是带着简历过来感受一下,他的目标是军校,明年四月份招考,他已经跃跃欲试了,至于工作,悠哉悠哉吧。
所以,面试的失败,让一心想事业登顶的葛文锐气大为受挫。
“问奇,你们已经出来了?”薛娇远远的看见问奇一行从面试会场走出来,“怎么样?”
“嗨,别提了,又嫌弃我们没经验,”葛文一脸无奈,“你说我们这才毕业哪来的经验?况且,你们知道自己需要有经验的,还来学校干嘛?”
“没事,”薛娇走到问奇身边,给他们打气,“找工作就像找对象,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
几人哈哈一乐。
薛娇最近一直很忙,研究生考试在元月份,眼下已经十月了,她得抓紧,所以陪问奇的时间就少了。而问奇则不介意,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为她占座,帮她打水。今天是薛娇特意过来的,她强迫自己少看了一会书,过来看看问奇,他最近参加招聘会,压力挺大。
“你自己买的西服还挺合身嘛,”薛娇着说帮问奇整理了一下脖颈后翻起的领子,顺着西服边,捋了一下。
忽然,一个红色的“梦”字被薛娇牢牢的逮到。
“这......”话到嘴边,薛娇却立刻止住。
没错,他们的爱情太惹人嫉妒。
难道......薛娇心头突然飘过一丝令自己难过的怀疑。
“怎么了?”问奇似乎发现了她脸色的转变。
“没什么,我就说你这身西服挺合身的,”薛娇说。
“走吧,为了我们的找工作之战再接再厉,今天我请大家搓一顿,”柳图大手一挥,几人超校门口的餐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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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薛娇久久不能入眠。
那个殷红的梦字让她不知所措。
“十一”假期她回家了。家里还是一贫如洗的旧模样。
为了供自己和姐姐上学,母亲舍不得花一分钱,每一份工资都攒起来。
从小到大,薛娇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娘仨因为拿不出几块钱而抱在一起默默的哭泣,黑漆漆的屋子里充满了贫穷带来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像一根扎在骨子里的钢针一样。也不知多少次,母亲一边摸着苦涩的泪水,一边狠狠的叮咛她和姐姐,“一定要好好读书,一定!”
从小学开始,姐妹俩成绩就一直在镇小学里拔尖,那一张张奖状是母亲最大的安慰,她不在乎别人的嘲笑,不羡慕别人的华装丽服,两个女儿是她唯一的盼头。
随着姐妹俩的成长,姐姐薛媚的成绩明显不如薛娇,眼下已经读完一所三流大学的会计专业,勉强找了一份工作,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于是,所有的期盼都倾注在了薛娇身上。她是母亲这些年艰辛的唯一希望,她是母亲能重新抬起头的唯一指望,她的成功是平抚这些年创伤的最好良药。
所以,母亲坚决不同意她动除了学习之外的其他心思,哪怕一丝的分心都不允许。
但薛娇做不到,她深深的明白母亲的不容易,她也深深的理解一个母亲,把最美的年华换成饱经风霜的艰辛来供她上学,母亲不容易,她辜负不起。
可是,问奇呢?
如果说学习是一个学生的天职,那问奇就是她除了学习之外最大的收获。
那张温暖的脸,那双温馨的手,那颗真挚的心,她舍不得,在她这短暂的生命里,他不仅是爱情,更是一个她期盼许久的港湾,有他在身边,她才知道什么叫幸福。
她不愿和他分开,死都不愿。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爱情和学业双丰收。
可那个梦字呢?
“问奇,你是我爱情的唯一赌注,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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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梦这几天在忙碌的筹备着一件事情。
那件爱意西服圆满送出之后,她备受鼓舞,她决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表白。
向自己钟爱的人表白,这可是一件大事,尤其对于佳梦这种充满想象,又兼备实际行动能力的人来说,还真有的忙碌。
一天,她拉着乐乐逛遍了学校附近所有的商厦,购了一身不亚于婚礼规格的衣服、鞋子,其实,她还想逛逛首饰店,买项链和帽子,乐乐实在是走不动了,这才作罢。
佳梦到了宿舍,就开始挂电话,“王晨,我让你买玫瑰花,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对了,还有标语,好了是吧?对,还有气球,多少?你看吧,反正一次活动够用的,恩,妥了?好的,对了,晚上别忘了订桌,对,要十五个人的大桌,恩,靠近我们学校的就行,规格嘛,好点吧,恩,好了,谢谢晨。”
乐乐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佳梦,你这是要结婚吗?”
佳梦正色:“差不多。”
可乐乐觉得总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知道佳梦家底雄厚,就算买半个A城她也不惊奇,可为了表白启动这么大的阵势,万一……她想不起万一哪里有问题,但总之觉得有什么地方可能没准备好。
“大功告成!或许,从明天起,本太子就脱~光了,很快,我也就是有男朋友的人喽,”佳梦伸出手臂,仿佛挽在身边的是问奇的胳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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