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是年代文里的假千金。真千金回城那天,我妈抱着两岁的我,净身出户。原著里,她摆摊供我读完大学,五十岁病逝。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妮儿,妈这辈子值了。”可我不值。她不知道,她年轻时写字很好看,老师说她能考上师范。她不知道,她缝的衣服比百货大楼还漂亮,供销社想招她去做裁缝。她更不知道——那个让她离婚的男人,后来在真千金面前跪了三十年,她一次都没梦见过。所以我回来了。不是重生,不是穿书。我是她四十五岁那年没赶上的火车,是那件熬瞎了眼的棉袄,是她压在枕头底下、自己撕掉的高考报名表。系统问我:宿主,你的任务是帮妈妈逆袭。我说:错了。我不帮她逆袭,也不替她选男人。我只帮她做一件事——把她为“我”放弃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还给她。妈妈撕报名表那天,我两岁。我趴在她膝盖上,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妈,这次你先走。”“我在后面追你。”她没听见。但没关系。我有三十年,慢慢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