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听说了吗,吴家的废物少爷居然敢追求叶家小姐,还在广播里大胆表白呢!”
“是吗?就凭那个废物也敢追叶家小姐,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就不怕枫少什么时候找人堵他。”
“你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是个少爷,不过废物这点倒是不可否认。”
……
笑声远去,没有人发现就在这个小小的转角有一个少年,对着他们怒目而视。
杂乱的头发下,一双灵动的双眼满是愤怒与不甘,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表现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吴新,燕京吴家的三少爷。他的哥哥皆是人中之龙,大哥吴启是军队长官,立下累累战功,在军中有不小的威信和势力:二哥吴贺,管理家族事业,手段强势,上任不久就将公司打理得有条有序,人脉很广,据说和道上不少大佬有很深的交往。
吴家能在燕京有如今的强势和其的根基不无关系,十几代人无不是人中龙凤,在燕京这样众多势力交横之处硬是占据了一席之地,打拼了一番基业。
吴新的爷爷,吴启悬,生有三子,三人之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和睦,每个人都在为家主之位暗中不断争夺,对于此事,吴启悬都是以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看着,毕竟他是这么过来的,家主之位能者居之。
现任吴家家主已归三子吴胜严所有,也就是吴新他老爸。对于家主之位其他儿子心中早已不满,但又无法出手,直到吴新的出现。
吴新是个废物这件事,燕京之人皆知,不是说他纨绔,相反吴新是个乖宝宝,对别人言听计从,毫无主见,又生资愚笨,不谙世事,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文武皆废,人们暗地里都嘲笑他是娘炮。像这样吴新这样的人在吴家这种氛围中实在是不受待见。
若非身上流着吴家的血脉,其母苏雨嫣病危前又托付其父吴胜严好生照顾吴新,不然估计连他爸都忍不住一巴掌扇死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
在几人走后,吴新紧握的拳头又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再不甘也无力反驳他们,只会徒增笑料罢了。
他用学校广播表白这件事,早已成为闲茶饭后的笑话,他现在无异于整个燕京的笑柄。
实际上,从吴新出生起,他便成为了另外两个叔叔争抢家主之位的突破口,所以他不断被人抹黑,只因两个叔叔想让他失去将来争夺吴家家主之位的资格,这一手很残忍,但吴新的父亲和爷爷扔被蒙在鼓里,谁会去相信一个犯错的人的话,而反而去责怪亲近之人,更何况是两个亲兄弟。
现实如此残酷,人心如此黑暗。
这是吴新的心声。下雨了,吴新没有理会,任凭雨水浇灌,如行尸走肉般在雨中行走着。他很痛苦,连至亲之人都不相信他,从小活在别人的嘲笑讽刺之中。
吴新从贴身口袋中拿出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是母亲留给他的,据说在他满月时有一位老人赠送给他,让他好生保管,将来可以保佑他一生平安。
“平安?”吴新笑了,只是笑意中满是苦涩,他紧握石头,来到灵玉江边,他遥望江的对岸,眼中却满是过去的回忆。
死吧,死了一了百了。吴新这样想着,毫不犹豫地投入江中。这里是吴家的私人领域,外加无人去管吴新,所以没人发现吴新这一举动。
江水冰冷刺骨,这是吴新的第一反应,他不会游泳,已经无法挽回,但对他而言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在吴新即将失去生机时,这时异象突生,他手中的石头突然绽放出诡异的紫光,但这紫光隐藏在江水之中无人发现。
石头隐入吴新眉间,吴新全身紫光大放,但正如这紫光出现时一般,消失地也毫无征兆。
当紫光完全消失,吴新的身影也消失与这天地之间。
……
“快快,少主醒了,快去通知老爷!”一个衣着完全不符合地球标准的仆人焦急地催促门外的下人。
在这片不同于地球的大陆上的某一片区域,群山环绕着一座座雄伟的宫殿,而在最中间的宫殿的一间华贵寝房中,吴新迷茫地望着四周,脑海正中央悬浮着一块散发紫光的石头。
“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