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一个外卖小哥。
傍晚,又是下班高峰期,街上的行人车辆渐渐多了起来。林远刚跑完一单,满头大汗,看着后备箱,只剩下一单了,翻身上车准备出发。赶紧送完去接母老虎下班。
刚想擦擦脸颊上淌下的豆大汗珠,突然,手机响了,不用想,肯定是催单的。
“喂,老公,我下班了,你送完了吗?”说母老虎,母老虎就来电话了。
“还有一单,你等会儿,完了咱们去吃大餐。”
“行!”张曼很开心:“你慢点骑,不着急。”
张曼,林远的母老虎。
“好,那拜...拜”,第二个拜字还没说出口,一辆很帅气的红色跑车就疾驰了过来,把林远撞飞了很远。
砰的一声!林远拦腰撞上了路边的电杆,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艰难地抬头,看了眼那红色跑车。
只见里面的少年招摇的探出了脑袋,往下推了推墨镜,又嚣张的朝林远竖起了中指。
是高尚!
高尚,张曼公司的总经理,明知张曼已婚,还想追求她。
胸腔里的血浪涌了上来,混合着滚入嘴里的汗珠,血腥味夹杂着咸味。顾不得感受身体的疼痛,也来不及思考什么,马上昏死了过去。
只留下手机里张曼的声音:“喂,老公,喂......”
……
……
林远不知昏了多久,终于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入眼的景象让他感到很奇怪,像是古装剧里的房间,房中间摆放着古木桌椅,身下的也是木床。更让林远好奇的是,床边爬着个睡着的女人,头枕在他的右臂上,女人头饰精致,身着素色衣裙,倒和这房间很搭,显着典雅。
什么情况?就在林远还在思考时,那女人醒了过来。
玉手揉着睡眼,有点可爱,又拨弄了几下秀发才放下手。
林远看着,突然瞪大了眼睛,可爱?可爱个锤子!这不是母老虎吗?!
还没等他说话,那女子先开口了:“官人,你终于醒了。”
官人?林远又懵了,仔细回想,脑海中浮现了一些片段,和母老虎打电话,送外卖,被撞了,红色的跑车,还有高尚的中指。
我知道了,肯定是母老虎在逗我玩。林远想着就开口说道:“小曼,这是哪儿?咱们怎么在这里?”
“官人,你说什么,什么小曼,咱们在府里呀!”女子脸上带着不解之色。
装,还搁这儿装。平时大呼小叫的,今天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林远想着,心中已有一计。
“咱们晚上是去吃梁婆大虾还是河底捞啊?”母老虎是个吃货,提吃的她肯定来劲。
“谁是梁婆?何为河底捞?”脸上疑惑之色更甚。
“这个……”
好吧,难不成是做梦?林远顺手抄起旁边的玉枕,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啊!好痛!头上的痛感很真实,看来不是做梦!
女子急忙夺下玉枕,看了看林远的头,还好,没流血,不过肿个大包是没跑了。
“你这是做甚?”女子担心的嗔怪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晚点再解释哈”,林远有些尴尬,“现在认真问你个事,现在是哪年?”
“大观元年。”
“大观?”林远没有听说过这个年号,“那我是谁?”
“你是林冲啊!”女子说着,心想不会是得癔症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林冲?我是禁军教头!?水浒传?”
“对啊,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女子眼神中带着骄傲。“水浒传是何物啊?没听过。”
林远怔怔的,还是没法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还穿越到水浒里来了。那女子喊道:“锦儿,快去找大夫来,老爷醒了。”
“你前天在校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到了肩背,没想到脑子也摔着了。”女子说着,很是难过。
林远这么一听,背还真有点疼,不过突然发现这身体比以前壮实很多,手上的老茧应该是常年习武造成的。
“那你就是我老婆吧?”
“还是叫我娘子吧。”
“你叫什么名字?”
“蓁蓁。”
林远看着眼前人,相貌和那母老虎一模一样,说话慢声细语倒是不习惯。不知道母老虎现在怎么样了,我穿越了,那母老虎怎么办?还有高尚,这人敢当街杀我,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林远急躁又恼怒。
想着想着,来了个大夫。号了号脉,说道:“身体已无大碍,至于脑子,可能是磕着了,又刚醒,需要时间休息。”
“锦儿,端粥来。”蓁蓁吩咐着。
林远还坐在床上胡乱思索着,蓁蓁就把勺子伸了过来。
“我自己来吧。”自己既然已无大碍,让人喂饭着实不习惯。
一碗热粥下肚,一切都归于平静。林远便让蓁蓁带着在府里走走,也好熟悉一下环境。刚出房门,就看到锦儿站在门口,锦儿是蓁蓁的丫鬟。
应是初春,院子里开着许多花,几个家丁,有的在扫地,有的在浇花。见林远来了,恭恭敬敬的喊着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