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吧,今天休息,伙计们应该都回家了。”林远边说着,边推开了门。
“坐?哪?”小刘愣愣地说道。
望着眼前的场景,林远直接就跳了起来。只见整个一楼大堂空荡荡的,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
林远直接就在心里把老高的父母问候了一遍。这老高,你说你走就走了,怎么还啥也没给留下呢?对了,昨天只顾谈价钱,忘了说这些桌凳摆设的去留了。
林远马上到后院和楼上跑了一趟,还好还好。后院还和原来一样,几间屋子里的东西都完整,应该是伙计们平时住的。
二、三楼可就没那么好运了,雅座和客房里摆放的东西几乎都被搬空了。每间客房里都空空的,就剩下张木床。林远觉得,要不是这床搬起来太麻烦,老高估计也不会留下。
“行了,别转悠了,这不还有坛酒吗?”
林冲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见小刘抱着坛酒,酒坛子上面还扣着俩碗。“你在哪找的?”
“就在厨房啊。行了,咱哥俩儿喝会儿。”
两个人不谋而合的在楼梯上坐了下来。“呦,没想到这还是坛红曲酒啊。”小刘有些兴奋地说道。
林远不懂酒,只知道这酒倒进碗里红红的。
“来大哥,我敬你一杯,没想到你脑袋真磕石头上了,那天弟弟多有唐突。”
“行了行了,我还没谢你那天把我送回来呢,咱哥俩就别见外了。”林远说罢,干了一杯。
这酒不辣,味道甜甜的,就像是小商店里卖的那种花酒或者果酒,度数想必也不高。
这俩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对了,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你家住在哪了。”林远说道。
“哦,我家在西城,离你家不远。”
“那正好,一会儿到我府上拿些奶茶,给弟妹喝。”
“哈哈,大哥说笑了,我还没讨到婆娘呢。”
“你这也老大不小了呀。”
“大哥也知道,我整天和帮汉子们混在一块,去哪找婆娘?”
……
夜色见浓,小刘抱起了坛子,将酒喝了个一滴不剩。微醺,俩人搀扶着往家里走。
“你们二人这是去哪了?”蓁蓁边问,边小跑着过来。
“就在咱们那酒楼里喝了点。对了,你们今天有做的奶茶吗?给小刘拿些。”
“不用了大哥,我不好这口。”
“拿着吧。给家里人喝。”林远递给老周一壶珠珠奶茶,又吩咐道:“你去送送刘副将。”
……
“来,喝点茶醒醒酒,准备吃饭吧。”蓁蓁递了杯茶给林远。
“我没事,你们今天的奶茶做的怎么样了。给我端些来看看。”
不一会,锦儿就端了碗热气腾腾的奶茶走了进来。“老爷,快尝尝。”
锦儿和小迎一脸期待地看着林远。
林远先是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口感都不错。又吃了几颗珠珠,圆润还有弹性。“你们学的挺快啊。以后这制作奶茶的活,就先交给你们俩了。”
“是!”见自己做的珠珠奶茶成功了,锦儿和小迎都很高兴。
……
一边吃饭,林远一边给蓁蓁说着今天发生的许多事。讲到发现了那块带血的石头时,蓁蓁眉头紧锁,手紧紧的扶着桌子。
林远见蓁蓁这副担心的模样,便没有将自己不是林冲,而真正的林冲已经死了的事告诉她。又或许现在将真相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吧。
接着便说到高老板将酒楼里的东西都搬空的事,林远依然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那酒楼里都是些老旧陈设了,搬空了正好,自己可以再好好设计一番。
饭后,林远将前日河东来的那五个人找了过来。问道:“这两天大家住的怎么样啊,还习惯不?”
“习惯习惯,就是每天都没啥活干,我这都快闲出病来了。”高个子那个京哥儿说道。
“就系就系,我们这都系闲不住的人。”
“俺们这成天没事做,就这么在教头家里白吃白喝的也不好意思啊。”
“今晚叫你们来就是要跟你们说一声,明天都跟着我干活去。”林远说道。
“那好那好!”
“全凭教头吩咐。”
“也没什么事,我把高老板的酒楼买下来了,现在正缺人手,明早你们就跟着我到酒楼,咱们讨论下开张的事。”林远又补充道。
“高老板的酒楼?那个黑店?”京哥问道。
“对,就是那个黑店。”林远又想到了那个空荡荡的酒楼,果然是有点黑。“就是你们前天在那儿打架的那个。以后就是咱家的了。”
“对了,上次忘了问了,你们这身功夫是师从何人呀?”林远问道。
“师从俺爹。”泥头说道。
“我们爹系个武系(师)。”
“那你们怎么好端端的,跑京城来了?”林远又问。
“教头有所不知,我们来京城,其实是为了躲避追杀。”京哥儿说道。
“那人是俺们县的县令,俺爹不愿意给他办事,他便将俺爹给害死了。”泥头愤愤地说着。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赶尽杀绝,我们一路被追杀,才躲进了京城。”
“这狗官!”林远骂了句,又定定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帮你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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