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暑假回乡看爷爷奶奶,爷爷家有一棵树,那棵树很独特它的树杈有一段是赤红的,看着令人陶醉。
蝉鸣半夏,树上来了几只麻雀很是闹心,其中一只最是使人厌烦。待在树上就叽叽喳喳个不停,旁边的麻雀似乎与它为首,我心想要是搞定它应该就行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只最闹心的麻雀似乎通灵,每天都在树上叽叽喳喳,我尝试着驱赶它但并没有作效它反而叫的更加大声,好似我的厌烦只会让它更加得意。
夜晚——我坐在大树下吃西瓜,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还是熟悉的小院,熟悉的躺椅和西瓜,但不一样的是我可以聆听万物之声。在梦中的我似乎并未察觉这是梦,梦中的我好似与生俱来就拥有这种能力,我可以听见蝉鸣——热~热~热~听见后院小草的窃窃私语;听见家中赤红大树的言语以及闹心麻雀的秘密
闹心麻雀似乎喜欢大树,平时的吵吵闹闹只是为了引起大叔的注意,但大树不喜欢麻雀,大树喜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吹吹风并不喜欢一个满口胡言满嘴跑火车的一只麻雀。虽然大树并不喜欢麻雀但是还是对麻雀很好,当其他麻雀埋汰热时,闹心麻雀从来不会觉得热,因为每当这时大树就会煽动自己的树叶为闹心麻雀扇风,我并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你讨厌它为什么还好对它好呢?闹心麻雀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喜欢大树,虽然闹心麻雀有很多“狐朋狗友”但是他们从来不会为闹心麻雀扇风,所以麻雀就觉得大树好,觉得大树对它和对别人是两种态度,所以慢慢的和朋友的聊天也变成了如何取悦别人。朋友说:“这种事情呢就要学会找存在感,学会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自己再主动挑明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闹心麻雀才整天叽叽喳喳个不停。
但是大树总归是不喜欢吵吵闹闹的,闹心麻雀似乎也知道了这样它并不会喜欢,但吵吵闹闹本就是麻雀的天性,如果非要改变自己的天性那想必比吃不到虫子还难受吧?闹心麻雀这样想到。慢慢的朋友发现闹心麻雀越来越不对劲了,便问它原因,最后朋友们哈哈哈大笑都说不可能,说着就相当于两个世界的人,你说海里的虾能和河里的虾一起生存吗?闹心麻雀听了这番话也觉得不可能,便尝试着去其他树上,看看自己是什么想法。但没过多久闹心麻雀就慢慢的想起了赤红大树,想起它为自己扇风的时候;想起帮它抓虫子的时候;想起陪它聊天的时候......慢慢的麻雀哭出来声,它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赤红大树了,一离开它就觉得自己很孤独,虽然身边有朋友,但是朋友们不会无时不刻的关心照顾它,闹心麻雀回去了。回到了那个根本不可能的地方。
闹心麻雀觉得自己可以试一下;“万一...万一可以呢?”慢慢的麻雀变成了大树喜欢的样子,温柔,轻言细语,也不再每天叽叽喳喳,变成了大树讲,它听。似乎一切都很美好,但是朋友们离开了它,觉得它没什么意思了。一只麻雀却不会叽叽喳喳那不是怪物是什么?朋友们这样想。闹心麻雀虽然很不舍朋友们,但是它觉得自己有大树就可以,并且想着可以事后再去找朋友们,想着以它们的关系肯定不会生它的气。也就让朋友离开了这座小院。
大树其实也喜欢麻雀,但是却是大人喜欢顽皮孩子的习惯。在它看来,能把这只最顽皮的孩子教好,它就开心。慢慢的大树也发现了闹心麻雀的改变,也更加喜欢这个孩子,对它总是更加关注。也产生了一丝情感,大树明白,但是大树觉得自己对它的其他感情更多,就想两个朋友。
不知不觉中夏天过了大半,闹心麻雀对大树的感情越来越深,但是大树却开始对它爱答不理,闹心麻雀觉得可能是因为大树的天性,因为大树确实不喜欢讲话,但闹心麻雀隐隐约约猜到可能会有坏事发生。
大树对闹心麻雀越来越冷淡,闹心麻雀也越来越害怕,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谈一下。毕竟猜测的再多,也不如问一句。它问大树:“为什么最近你都不找我聊天啊?难道是我惹你生气了?我明明没有叽叽喳喳了”大树淡淡地说:“难道不是你每天都不找我聊天吗?我正和你意”
大树和闹心麻雀就这样谈了一个下午,从开始的互相袒露心声到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理解再到最后的失望离去。
“你太没意思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大树大声的说道。麻雀低下了头,沉默了良久。大树又突然说:“对不起,我...语气太重了。你确实很好,但是...”闹心麻雀走了,那晚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那闷热的感受令人不适,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
我醒了,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收起了躺椅和西瓜回到了房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闹心麻雀不知去向何处,大树上却多了一只麻雀,偎依在树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