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火车缓缓停在了这座处于几个国家的边境线之外的都市里,这座位于三不管地区且被别国一分为四的超大型都市又多出了几个新面孔,尽管这里的人身安全简直是像被从三十层楼楼顶抛下的鸡蛋一样,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那个鸡蛋还是那个悲催的被鸡蛋砸死的倒霉蛋,每天郊外的乱坟岗上的几百个新面孔都对此有话要讲。
如果不是城市里极高的医疗水平与传闻中的遍地都是赚钱的机会,恐怕每天购买乱坟岗单程票的倒霉蛋还有翻上一翻,当然如果某些人知道了这里的真面目的话也根本逃不出去,每年能离开这里的只有一百个名额,而且一旦成功离开便会遭到某些人的疯狂报复,基本上敢来这里的不是亡命徒就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愣头青,刚好,我们的主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列车已达终点站,请各位乘客整理行李有,有序下车。”从列车广播中传来的声音唤醒了几乎在车上坐了几乎快半个月的人们,他们一边整理自己的行李物品一边妄想着能从这辆全部被铁皮包裹的车厢里寻找除了顶部灯光以外的光源。
一阵齿轮转动声之后,车厢门被乘务员从外部打开了,坐在座位上的阿莱戈尔拎起了他的行李跟着其他人一起从车厢里走出,来到这座看起来并不是很友善的城市。
尽管阿莱戈尔他们看上去就像一只美妙且无知的小肥羊但依然没有一个人遭到抢劫,至少,现在没有。
阿莱戈尔从包里掏出一封已经陈旧的信件,坐在道路两旁的长椅上翻看着那封信件。
“你好,阿莱戈尔,我已经从你口中得知你现在所患的症状,我知道,尽管这种疾病没有任何先例与缓解手段,但我仍然要劝你来这里碰碰运气,这里的医疗条件已经是时间上最为先进的,与其在外界等死不如来这里碰碰运气,我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有一个朋友,拿着我写给你的信去找他,跟他说明情况,你会得到一些治疗的。”
信上面简洁的写出了该公司的地址与公司名称,在信纸下方写的是发件人安德罗,信中还附带着一张身份信息卡,上面写的名字是阿莱戈尔,当然,安德罗还给卡里汇了3000块钱,让他不至于在这里流落街头。
在询问好几位路人并趁着他们不耐烦之前他成功的找到了那里的地址,在见到了那位自称是安德罗的朋友之后他开始阐述自己的情况。
“你好,我刚刚看了那封信,你是叫阿莱戈尔是吗?别紧张,我叫埃尔逊,我们坐下聊。”
那个自称是埃尔逊的男人带着他坐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开始了谈话。
“是的,先生,我叫阿莱戈尔,你不知道在我的家乡那面流传着一种怪病就是感染者体表会出现黑色印记,死后尸体会炸开传染疾病。”
“哦,我好像听说过这种疾病,不过我记得它的传染性并不强,且患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啊?”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水,疑惑的向阿莱戈尔问到,同时另一只手隐蔽的做了个手势,阿莱戈尔看到了,但他觉得这可能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不,先生,你无法理解这种情况,它就像是每天夜里体表上都会有无数爬虫在啃噬着皮肤,而且我感觉自己好像不再是我自己了,我与我的身体就行是有一层很薄的隔膜,无论是做什么都几乎没有感受,除了自残我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到了现在,几乎自残也很少刺激到我的神经了。”
“所以,你是来这里治疗的对吗?”
“是的,先生。”
“我这里没有可以治疗那种东西的方法……”
他顿了顿掏出了一张卡片,一边递给坐在另一边的阿莱戈尔一边说道
“不过这里有,当然,这里的治疗方式可不是很美好”你有可能还没治疗就先死在那里了。
后面那句他并没有说,而是对着已经被麻醉群击中的阿莱戈尔后面的警卫说道
“把他送的四号研究所里,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呵,一个人就敢来这里的蠢货。”
这是他彻底沉睡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