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3年12月24日,快要过年了,我早早地回了家,上午姑姑送来一个袋子,说里面是四只鸡,让我爸我俩下午杀了,然后就走了。我一拎袋子,里面果然是活蹦乱跳的活鸡,还有叫声,院里的狗子待不住了,凑过来,围着袋子转圈闻,好像能吃到鸡肉似的。可我没杀过鸡,肯定是让我爸当先锋,我做副手。
下午爸爸过来了,说要开始杀鸡,在锅里烧好了开水,到院子里拿过袋子来,放在院子中央,院子很小,东边是一个小菜园,由于是冬天没有菜,于是把院子里所有的雪都堆在了那里,形成了一个大雪堆,南边门房窗户下面,是一个地漏,连接下水道通到外面。
爸爸拿来菜刀放在地上,问我:“关着门呢吗?”
我侧身往门口看了一眼,“关着呢。”
“行,那它出来也跑不了。”
于是爸爸打开袋子,从里面抓出来一只,我看到每只都是两只脚捆在一起的,这也大大方便了我们。
爸爸一只手抓着它的头,让我抓着它的两只脚,按在地上,然后爸爸用另一只手把它脖子上的毛稍微揪掉一点,然后拿起菜刀,直接切了过去,血直接流了出来,爸爸把它的头放在下水道旁边,让我把鸡的腿抬高,让血流出来,流了大概10秒钟,血就不流了。
我很好奇:“就这么点血?”
爸爸说:“就这么点,它才多大啊。”
一只鸡放的血,也就半个纸杯那么多。
等鸡彻底不动了,爸爸直接把它扔到了雪堆上,看着那只鸡就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想想一分钟前它还好好地活着呢。
然后是第二只,第二只比较顽强,放血过程中用力地挣扎,一下一下地蹬腿,我就死死地按住它,不知为啥心里产生了一种罪恶感,一条鲜活的生命又葬送在了我手里。
接下来是第三只,第四只。
很快,它们几个都躺在了雪上。
下一步是拔毛,爸爸在屋里准备好一个大盆,让我去拿一只鸡进来,我把拿来的鸡放在盆里,然后按照爸爸的指示,去锅里盛了一盆热水,浇在了鸡身上,从头到尾,浇了一遍。
然后爸爸让我和她一起,赶紧动手拔毛,我一上手,那个烫手啊!但是没办法,这是拔毛的最好时机,不能错过,只能一边用嘴吹着,一边扒,很快,一只鸡让我们拔秃了。
把它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进来第二只,放在热水里泡了一下,然后又端来热水,浇了一下,效果不如第一只好,可能是先泡在了水里,刚端来的开水没起太大作用,拔起来很费劲。
爸爸特意告诉我:“这时候不能硬拔,硬拔的话容易把肉撕碎了。”
“昂。”
然后我又盛了点开水,把不好拔的地方都又浇了一遍,这才拔下来。
第三只,第四只也是如此。
接下来,我又要进行“第二遍拔毛”。
把水都倒了,换了新水,把鸡一只一只地放在盆里,把之前拔得不太干净的地方又找了一遍,拔干净它,这时候爸爸又过来指点我:“这时候要注意,它耳朵这附近毛不太好拔,要特别注意。”
我把它拔干净了拿给爸爸,爸爸在那边切,我帮爸爸扶着,他用菜刀把鸡从胸膛一切两半,然后用手把内脏掏出来,用菜刀把鸡屁股切下来,放在了一边。能吃的内脏都留了下来。
我在这边洗,爸爸在那边切,我洗慢了他还催我:“没事,一会还洗一遍呢。”我就拿给了他。
鸡的皮肤上有一层黄色的东西,感觉像是类似“皴”一类的东西,一搓就能掉,露出里面的白肉。
一会爸爸把鸡胗子拿出来,切开,从里面倒出来很多和鸡皮肤表面一样的东西,一搓就能掉,我问:“这里面是啥啊?”
爸爸说:“食儿嘛,鸡吃的食儿。”
然后,鸡胗子就变成了两片连在一起的样子,我之前吃过好多次,第一次见是这样出来的。
不一会,四只被掏空了的鸡就躺在那了。
接下来就到了“再洗一遍”的时候。
换了新水。
我拿起第一只,放在水里,里外地洗,把鸡皮上黄色的一层都搓掉了,拿给爸爸,爸爸在那边切,都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块。爸爸一边切,我一边洗。
很快切完了两只,爸爸把切完的数了一下,一边数一边说:“你也数一下昂,两个头,四个翅膀,四个腿,四个爪子,好了,这是两只。”
数出来两只鸡的肉,装在了一个塑料袋里,另外两只鸡,也是同样的命运,被切碎了装在了另一个袋子里。
我还寻思一只鸡装一个袋子呢,爸爸说:“一只鸡不值当炖一回。”
最后做收尾工作,把两个袋子放在了另一个大盆里,放在了院子西边的小屋里,小屋温度和外面没什么差别,但是放在屋里不会有老鼠啊,还有,小狗子也不会破坏掉袋子偷吃。第二天就能冻硬了。
掏内脏的时候小狗子就在旁边吃,我们弄完了,它也吃饱了,该回窝里休息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卫生,至此,杀鸡工作圆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