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谢家十年一祭祀的大日子了,我不舍的告别了在外面灯红酒绿的生活赶回老宅。
没错,我谢鸣乔出生在书香世家,祭祀在谢家是很重要的事,就连平时不管不顾的我也得被迫回来参加。
谢家祭祀当天祭祀仪式上,不知道祭司在上面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说了许久,我困得都睁不开眼了。
正当我打哈欠的时候,刮来一阵风,吹起了许多灰尘,迷了我的眼睛。刚想揉揉眼睛,一低头,我听见了玉器清脆的破碎声。
我的祖传玉佩掉到地上,碎了。
我赶紧低头去捡,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玉佩,它要是碎了我会很舍不得的。
偏偏有人看见我的东西掉了,还想帮我过来捡我刚捡起一块碎片。
一位好心的姑娘就要接过我手中的碎片“我来帮你吧,别划到手了。”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争执间,碎片不知怎么的就划破了我的手腕,血当时就流出来了。
我晕血啊!没人知道吗。
不过晕过去之前,我还是想说,下次帮忙能不能别帮倒忙啊!
等我睁眼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入目便是简陋低矮的架子床,纱幌还是劣质的薄纱。
稍一起身,我便感觉头晕目眩。
既然起不来,我便好好躺着。
但是这房间的装饰我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首先,我家里没有这么简陋的屋子,其次,这房间也太古式古香了吧。
谢家是流传了几百年的书香世家没错,那也没有这么古老的屋子吧,翻新过的谢家怎么会这样?
想不通,脑袋疼。
我正在床上躺着休息,便听见木质门开门的“吱呀”声。
“银朱,你好些了没有?”。我竭力扭头保持视线不涣散,向声音的主人看去。
一袭白衣映入眼帘,男人淡淡的又略带忧虑的目光看向我。
我又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这次视线终于清晰。
精致俊逸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憔悴的容貌。
然后智商占据了高地,我察觉出不妙。
“银朱?我叫银朱!”我不可思议看向了白衣男子。
怎么一醒来我连名字都换啦,不对,屋子也不对劲,这莫名奇妙出现的男人也诡异。
突然,我瞪大眼睛,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我……我,我穿越了?
我指着自己,然后又指着那个男人。
“我,我,你……?我们俩,不会吧!”。
我刚醒来,他就闯进来看我,我们俩难道有一腿?
正当我在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看着我那丰富多彩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感染了风寒吗?现在怎么看着像失忆了,你连你公子也不识得了。”男子认真地瞧着我的脸,好像是在看是否真的不认识他了。
失忆?失忆是个好借口。
不然我怎么解释我真的不认识他这件事啊,首要是把他先哄走再说。
他哄不过去,我好像就得无家可归了。
因为从他的话里来看,我,好像是他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