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些许颠簸,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恍的人睁不开眼。
除了另外几个没到终点的旅客还躺在床上玩手机,大部分旅客都陆陆续续的爬了起来。我逞着大部分人还是懵的,一溜烟跑到厕所里开始洗漱——坐了2天车了,连澡都没得洗。
我是一名支教老师,一开始我是不会来支教的,因为我虽是师范院校出身,但是一直都是在代课或者做家教,收入很不稳定,更别说支教了,根本没有学校承认我是它们的老师,哪里来的支教名额。
但是转机就出现在一年前。
我进入了一所小学任教,校长是我妈的小学同学,好像还是闺蜜来着。
我一开始还因为这个学校愿意收我这个有做家教“前科”的老师感恩戴德,勤勤恳恳干了半年,才发现她找我,其实另有目的,正是安排我去调查我的支教目的地——野狼山的问题。而野狼山秘密和我二叔的过世,父母的失踪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我也被卷入了这一场巨大的风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当时的我只知道去那里可以找到家人的信息,却没注意到自己正一步步踏进深渊。
我出生在广东广州,爸妈都是当地有名的民俗宗教领域专家,后来二叔也学了这个专业,跟随了我爸妈的步伐。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因为我是一个女娃娃,好多亲戚都在背后嚼我们一家的舌根,可我的父母不在意。
在我十六岁时,我父母和我二叔参与了一些边疆地区农村习俗与宗教的研究,虽然我父母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对这些的了解只停留在恐怖游戏,纸X衣、港XX录……
但是问题就发生在研究开始的一年后。
我父母在他们的办公室里面失踪了,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有一叠叠的资料和一本本厚的像砖的笔记本,二叔则是在郊区爬山时不慎坠崖,我急急忙忙从学校回到家时,J方交给我的只是一盒骨灰。
这不对。
我根本没有确认sh iti。
J方告诉我,当地村民在发现shi ti后就立刻火化了,只留下了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经鉴定,和二叔相似度较高,加上二叔是本市近两个月唯一一个失踪人口。哪怕J方也表示怀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短短几个月,年仅十七岁的我就失去了双亲,二叔死亡,父母生死未卜,我哭了很久很久,早上一起来,眼皮肿的和水蜜桃一样,比金·卡X珊的嘴唇还大,学校也给我批了一周假处理这些事情,也一直住在外婆家,直到高考后,我才感受才慢慢地清晰。
我真的是一个人了。
我感觉我的世界给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地球online是这样的吗?
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也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查案呢?有这时间异想天开还不如吃颗蒜清醒一下不要做白日梦了,但是现在,我却在前往二叔身亡之地野狼山的路上。
这一切的转机出现了。

